司冥寒洗完澡,身體裏的燥熱沒有得到任何緩解。
面對於他來說極具吸引的女孩,不能碰,這一點不像他的作風!
按照以前,直接壓在身下讓她哭叫,才是他該做的事!
司冥寒找了根菸,就那麼腰間圍一根浴巾靠在陽臺護欄邊抽菸。
身體一半隱在冥暗中,指間的星火在夜色下明滅。胸口的紋身異常清晰,顯得愈發野性!
洗澡,抽菸,加冷風降溫,才讓身體裏的熱度給壓下來。
陶寶就在十幾米外的房間,牀上躺着。
司冥寒的腦子裏被那纖細的身影填得滿滿的,總是蠢蠢欲動。
司冥寒低咒一聲,離開陽臺,準備去書房辦公來轉移注意力,否則這一晚上別想睡覺了!
剛走進臥室,扔在牀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司冥寒走過去,拿起接聽。
對面是章澤,“司先生,小區保安打電話來說,有看到可疑的人進出,是和陶寶一起的。然後我查了下監控……”
“司垣齊?”
“是。”章澤默,好厲害,這都猜到了。
司冥寒直接掛了電話,去翻當晚裝在陶寶公寓裏的監控。
第一個畫面就是陶寶扶着司垣齊進屋,司冥寒不動聲色,周遭的空氣卻猛然壓了下來!身體裏一直壓不下去的燥熱頓時煙消雲散!
將司垣齊扶到沙發上坐着,倒水給他喝,兩個人說話。
陶寶分開腿的坐姿,再併攏的互動細節。聽不到說的內容,也猜得到說了什麼!
從司垣齊撲在陶寶的面前,捧着她的臉,再到後來兩個人的擁抱,司冥寒渾身的冷氣是多麼的可怕!整個房間如同冰窖!
這就是她提前回公寓的原因?
這就是不讓他碰的原因?
她私下裏一直在和司垣齊接觸!所以才會不讓他碰!
司冥寒看了今天的監控,又去翻昨天的,前天的!沒有!爲什麼沒有?他們還在其他地方約會了?
她背叛了他?
背叛,讓司冥寒呼吸粗喘,情緒失控。
該死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洗澡的原因,陶寶就是沒有睡意,正拿着手機在玩休閒遊戲,來電顯示跳了出來。
陶寶怔了下,司冥寒……
他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事?如果有事爲什麼不到這邊房間來,而是選擇打電話?
她不解地接聽,“幹什麼?”
“過來!”
“我說了,我不會讓你碰的。”陶寶依然堅持。
“兩分鐘,不想我當着孩子的面對你動手,就給我過來!”
陶寶還沒說話,那邊就掛了電話。
司冥寒的聲音似乎是在壓抑着什麼,隔着手機,都感覺到氛圍被渲染到緊張不安的地步!
她不知道司冥寒又怎麼了?
她第一反應是,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
她敢不過去麼?自然不敢。
司冥寒說的話,她不敢違逆!
尤其還是當着六小隻的面,司冥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陶寶揣着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往司冥寒的房間去。
走到門口,深深地吐了口氣,似乎要將那股不安給排出去。
剛擡手,門從裏面打開。
陶寶眼前一晃,整個人被粗魯地拉了進去——
“啊!”
門在身後砰地一聲甩上。
當陶寶的視線觸到司冥寒如同魔鬼似的眸色時,嚇得本能地就要往後退,後背一下子緊貼在門板上,防備地看着司冥寒,“你……你幹什麼?”
他身上只圍着浴巾,應該是剛洗完澡。露着肌肉分明的身材,尤其是胸口上的紋身,讓她的眼神都顫抖了下……
司冥寒上前,揪住她的領口,猛地往下撕扯——
“啊!”陶寶受驚,掙扎,“司冥寒,你發什麼瘋啊……唔唔!”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陶寶因說話而張開的小嘴被猛地吞噬,本能地就要轉開臉抗拒,可下一秒臉被掐住,身體更是被司冥寒緊緊地抵在門上,動彈不得!
“唔!唔唔!”陶寶伸手推他,捶他,都沒有用!
轉瞬,陶寶被司冥寒給拖進臥室,甩在牀上——
“啊!”牀上哪怕是再有彈性,柔軟,那麼大力度砸下去,陶寶摔得頭暈目眩!還沒有緩過來,就被野獸似的司冥寒撲過來,黑影將她籠罩,“啊!司冥寒,你敢碰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司冥寒的動作一頓,那也只是短暫到如同錯覺的反應,伸手掐住她的臉,被迫她面對他的怒火和冷戾,“你確定我不敢碰你?”
陶寶哆嗦着,她不確定,她沒有任何利器和他硬碰硬,可是除了這樣說,她還能怎麼辦?
“誰給你的底氣?司垣齊吧?”司冥寒逼視她,似乎要將她給活吞了!
又是司垣齊?陶寶皺眉,“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爲什麼你總是抓着這點不放?”
“你說呢?”司冥寒吐出的氣息都是帶着森寒的!
陶寶呼吸不穩,心跳加速。
掩飾的事實讓她愈發心虛起來!
剛想轉開臉,司冥寒手上的力度變重,讓她不敢動!
他……什麼意思?難道今晚她和司垣齊的事被發現了?
就算是看不到屋子裏的狀況,司垣齊進入小區去找她,都不能說是百分之百天衣無縫的吧!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陶寶按捺着內心的惶恐,問。
“說就不用了,我現在只想做!讓你明白一個道理,背叛我的下場!”司冥寒壓緊她的身體,充滿戾氣的要佔有她!
嚇得陶寶大叫,“等下,你冤枉我了!我和司垣齊什麼都沒有!話我都和他說清楚了,他以後不會再來找我了!”
司冥寒黑眸冷鷙兇殘地看着她,“你覺得我會相信?”
“是真的!”陶寶急着解釋,“他來找我,我跟他說清楚了!而且,我們擁抱了下,就像是祝福一樣的擁抱。之後我送他離開了!就是這些,別的沒有了……”
司冥寒黑眸鷹銳的盯着她泛着水霧的雙瞳,似乎要看穿她的靈魂!面若寒霜,嗓音粗啞危險,“我以爲你要威脅我,不過沒關係,殺了司垣齊,再囚禁你,你連死的機會都沒有!要不要試試?”
“不要……”陶寶幾乎要崩潰,淚水從眼角滑落,委屈無辜地看着他。“我說的都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