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組長聽她說完,笑得更大聲了,一副聽到什麼冷笑話的樣子,“說你是個阿貓阿狗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不就是宴西聿養着的一個女人嗎?還叫了國務廳派人來,“你怎麼不把國家總理叫過來?”
羅組長一臉嘲諷,笑得都快拍大腿了。
然後擺擺手,對着她,“女人就老老實實的回去伺候男人,你要是真想你妹妹以後過得舒服點,就讓宴先生好好把這個項目談完,ok?”
官淺妤淡淡一笑,“會談完,不過我說了,不是宴西聿談,是我。而且不是跟你談。”
說着,官淺妤準備離開,“這頓我請了,估計是我們最後一頓飯,用餐愉快!”
羅組長冷哼,“我稀罕你這頓飯?”
說着,他直接劃開椅子,如果不是桌子太大,估計都要掀桌子漲氣勢了。
官淺妤也不理會,往門口走。
但走了幾步,剛好跟那邊進來的人打了個正面。
來人正是省紀委派下來的那個人,她還納悶了一下,剛剛不是剛見過面,怎麼到這裏來了?
“官小姐!”來人跟她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向她身後的人,“你是羅衡水嗎?”
羅組長扯了扯嘴角,“怎麼的,一個項目要換多少波人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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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羅組長剛說完話,公安那邊的兩個人也到了,什麼也沒說,直接過去將他左右鉗住,“羅組長,請你們配合我們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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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組長這才瞪着眼睛,急了,“什麼調查?幹什麼你們?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什麼理由拷我。”
“到局裏會讓你明白的。”
官淺妤站在一旁,看了看旁邊的人,“怎麼回事?”
省紀委員看着羅組長被拷走,才道:“剛剛接到有人舉報的,他就是栽贓招商局長戛然的人,包括你妹妹受傷也是他指使人去做的。”
她驚訝了一下。
羅組長還真敢這麼幹?
不過說起來不算驚訝,以他的行事作風,會這麼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證據確鑿嗎?”
別到時候審問無果,又得放出來,這種人報復危害性還是不小的。
“他情人舉報的。”
“蘇英?”官淺妤這下才意外了。
兩個人不是挺好的麼?怎麼還反水了?
然後她想起了陳媽來看官明珠的時候,蘇英給捎了一個果籃。
官淺妤挑了挑眉,這女人還有未卜先知的技能?省裏的人下來查戛然這事可是保密的,蘇英怎麼還提前反水了?
她也沒多想。
從餐廳離開之後回了陳秋實家,今晚在家裏吃飯,然後給官明珠帶飯過去。
剛進門,差點踢到東西。
她仔細看了一下,是一箱點心,旁邊還有一小盒海蔘。
官淺妤一臉納悶,“這都什麼?”
楊梅也一臉苦惱的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跟今天就老有人送東西過來,壓根不認識!”
“我早上賣菜的時候,也有人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那擱以前,這幫人都恨不得眼睛裏放刀子把咱們一家老小剜一遍的!”
中邪了這兩天!
官淺妤笑了笑,“那肯定是認識你們這麼多年了,終於知道你們真正的爲人是什麼樣唄!”
與人爲善,總比與人交惡好,“既然是朋友送的,收着就收着吧,改天你給送點菜回禮就好了!”
她還是把事情想得很簡單,很樂觀的。
正說話的時候呢,陳家門外又有人了,樓道不大,兩三個人基本上就擠滿了。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抱着一盒吃的,有點擔心的看了旁邊的人,“要不直接放下走吧,萬一一會兒楊梅不收,還給一頓諷刺多糟心?”
一旁的大媽“誒~”了一聲:“都送過來了,哪能不表明身份就走?不然不是白送了?”
“我跟你說啊,就我們這破縣城,能出這樣人物的親戚可不容易,就算不能把關係修得多好,至少不能讓陳家記恨咱們不是?”
想當初,陳秋實偷了東西的時候,他們梅少參與嚼舌根。
結果現在縣城裏知情的人傳出來,說陳媽確實在北城有錢人家裏做事,而且那家人來了北城專門給陳家長臉來了。
先不說別的,陳秋實家的遠房親戚,就那個被人舉報關起來的招商局長戛然,都被查了,竟然一夜之間就放了?
你說這北城的親戚得多厲害?
當然得要趕緊巴結關係!
官淺妤聽到門鈴,過來開門。
一打開,看着外面笑意盈盈的三個人,她納悶的打量了一番,問:“你們……找誰?”
“找阿梅,我們是她菜市場的朋友!”大媽先開口。
官淺妤回頭喊楊梅,“嫂子,有人找你!”
大媽這會兒正打量官淺妤呢!
好傢伙,那皮膚白得都能掐出水兒來,這小身段,小細腰,她們也就只是在電視裏見過呀!
在看她手上那一塊手錶,亮閃閃的,想都不用想,絕對很貴!
果然是有錢的親戚啊!
聽她竟然很順口的喊楊梅爲“嫂子”,大媽看得出來她們關係好,更覺得這趟真沒白來,這陳家以後可真不能惹啊!
楊梅走了出來,看到門外的人就皺了皺眉,“你們來幹什麼呀?”
當初造謠陳秋實偷盜的時候,她們吐的口水可比誰都多!
大媽笑呵呵的,“阿梅啊,這不是聽說最近你婆婆回來了嘛!好久都沒見她了,來看看,也不知道帶點什麼,隨便買了點,別嫌棄!”
楊梅擺擺手,“不明不白的,送什麼東西?要跟我媽聊天的話,你們去聊就是了。”
陳媽聽說別人來看她,知道是當初那幾個人,但還是讓人進去了。
客廳裏尷尬得不行。
最後還是那個大媽開了口:“秋實他娘,以前的事,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壓根也沒看到什麼偷沒偷的,純屬是噁心腸,是真不對,我們給你道歉!”
“是。”旁邊的人也附和道:“那時候也是聽別人胡說,就跟着人云亦云了,其實秋實哥的人品,大家都是知道的!”
“關鍵是,那時候不跟風說他壞話,會被別人孤立……我們也是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