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張普通的臉,是怎麼好意思傳出那樣的流言,說她的孫女是因爲長得像她,才被珩王特殊照顧的?
還敢說她的孫女是她唐四英的替身,真是好大的臉,說出這樣的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她孫女那張芙蓉面,和這張臉放在一起,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完全就沒有一點關係。
不是老太君瞧不起人,實在是唐四英臺看得起她自己了。
唐四英滿眼恨意都不掩飾了,就那麼惡狠狠的瞪着老太君,似乎恨不能將老太君生吞活剝了才解恨。
她知道老太君會注意看自己的容貌,那就讓她好好看看自己這張臉,不知道這老女人會不會害怕呢?畢竟當年做下了那麼喪心病狂的惡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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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四英見老太君一直看着,心中暢快,嘴上卻說:“年紀一大把了,竟然這麼沒有規矩嗎?看見王爺不下跪?”
這是要讓老太君跪下請安,還是想讓老太君給她跪下請安?
老太君收回目光,很坦蕩的看着秦斯珩道:“老身見過珩王。”
說着就要下跪。
秦斯珩卻並沒有阻止她下跪,老太君就這樣跪下了。
秦斯珩冷眼看着不說話。
唐四英挽着秦斯珩的手臂,嘴角帶着嘲諷快意的笑,就那麼看着老太君跪在那。
也是跪在她面前。
這不就等於是在給她下跪嗎?
老太君顯然也明白唐四英的險惡用心,但她一把年紀了,還真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糾結什麼。
她是給珩王請安的,唐四英算什麼東西,還敢在這上面佔便宜,也不怕遭報應。
老太君見珩王遲遲不喊起來,又說了一遍:“老身見過珩王。”
秦斯珩就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坐在那,毫無反應。
反而是唐四英嗤笑出聲:“怎麼,你是要倚老賣老嗎?就跪着這麼一會,就不願意了?還要不停的說話,沒讓你說話你就閉嘴,不知道規矩嗎?”
老太君淡定的擡頭問道:“你哪位啊,你能代替珩王說話?你知道規矩嗎?”
唐四英沒想到秦斯珩坐在自己身邊,這老東西都敢反駁自己,當即就怒了。
“我是誰一會你自然會知道的,但你敢這樣和我說話,也要受到懲罰,王爺,她對我不敬你,你告訴她我是誰。”
唐四英撒嬌的搖晃着秦斯珩的手臂。
秦斯珩跟個機械木偶一樣開口:“你是本王要娶的女人。”
老太君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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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東西,這就要娶的女人了?珩王在開什麼玩笑嗎?
唐四英看見老太君那錯愕的表情,開心的不行:“這回你知道我是誰了嗎?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不開心啊。”
老太君直接道:“你是王爺要娶的女人,可你依然沒有告訴我你是誰,怎麼,你只是個王爺要娶的女人,就沒有自己的姓名身份了嗎?”
老太君還是厲害,一下就將唐四英給自己擡起來的身份打了下去。
你一個無名無姓無身份的玩意,就算是王爺要娶你又怎麼樣?你就跟個代名詞似的,什麼東西。
唐四英臉色難看道:“老東西你敢對我敬!”
老太君說:“不論你是誰,你小小年紀就敢對我不敬,我一把年紀了還不能反駁回去?”
“你是珩王要娶的女人,但你現在還不是呢,你是什麼無名鼠輩嗎?自己的名號不敢報上來嗎?”
唐四英情緒瞬間波動起來:“王爺,她對我不敬,我要掌她嘴。”
秦斯珩道:“好,掌嘴。”
老太君蹙眉,看着秦斯珩那張麻木的臉,心裏的怪異越發嚴重了,而且她還忽然升騰起了一股莫名大哥熟悉感。
似乎秦斯珩這樣的麻木表情,自己曾經在哪裏見到過一樣。
並且這個表情還有說話風格,讓她非常不舒服,心裏很難受,很壓抑痛苦。
“王爺,您叫老身來,就是要折辱老身嗎?您不是這樣的人啊。”
唐四英咯咯笑起來:“王爺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嗎?你又算什麼東西呢,竟然敢對王爺品頭論足的了,你還真不怕死啊。”
老太君恨不能將她那張臭嘴給撕碎了,怎麼哪哪都有她?
老太君不理會那賤、人,只看着珩王不說話,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唐四英見老太君無視自己,立刻喊道:“來人,給我狠狠地打着老東西的嘴,讓她敢不尊重我。”
婆子立刻進來,先是看了王爺一眼,見王爺點頭了,婆子立刻對着老太君的臉打起來。
老太君畢竟年紀大了,反應雖然快速,但不是很靈敏了,被打中了臉後,人也被慣性帶的倒在地上。
唐四英竟然哈哈大笑起來:“老東西,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個什麼嗎?像個老蛤蟆。”
她可太快樂了,看着自己的仇人被打,再也不能耀武揚威了,唐四英暢快的都恨不能仰天長嘯。
而那邊婆子的巴掌並沒有停下來,國師不說停,誰敢停呢。
老太君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那巴掌打的她臉上生疼,耳朵裏還嗡嗡的。
老太君躲閃着,也抵擋着。
“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就讓這女人如此毆打老身嗎?老身要去見皇上告御狀!”
這話沒讓秦斯珩有反應,到讓得意忘形的唐四英笑聲一頓。
她當然不可能讓老東西去皇上那告狀了,不然她喝秦斯珩的婚事只怕要完。
都怪自己剛才太高興了,竟然忘記了分寸,明明在老東西來之前,她還告訴自己要先忍耐,將目的達成,以後在慢慢的收拾老東西呢。
嘖嘖,真是的,只要一想到報仇,她就興奮呢。
“好了,沒聽見人家倚老賣老,還要仗着家裏有點軍功,就要去皇上那告狀嗎?一把年紀了還真是可笑,竟然幼稚的喜歡告狀,你丟不丟人?”
婆子退下。
老太君卻被打的臉上紅腫,頗有些狼狽的直起身子,但珩王並沒有讓她起來,她還只能跪着。
老太君語氣很冷的說道:“珩王,您就讓這個女人如此羞辱老身,今天老身勢必要進宮見皇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