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過得很快,這日來到了二皇子顧景寒娶妻的日子。
顧景寒正妃和側妃同一日進門,顧景寒去了工部侍郎公孫府接親,而丞相府則是派人一頂轎子從側門給迎了進去。
大堂裏顧景寒和公孫幽拜着堂,上官瑤則被直接送進了房裏。
上官瑤一到房間就開始發脾氣,“氣死我了,寒哥哥居然親自去接她,憑什麼?”
“小姐,您小聲點,現在不比在丞相府,這裏全是二皇子的人,您得注意形象。”
陪嫁丫鬟小蘭小聲勸解着。
“小蘭,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盯着,如果寒哥哥來了,立馬通知我,我休息會。”
小蘭守在門外,心中暗暗嘆氣。
她深知自家小姐從小嬌縱慣了,可如今已非丞相府中肆意任性之時。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原來是新郎官顧景寒陪着公孫幽朝新房走來。
小蘭想提醒上官瑤卻又怕被發現,只能乾着急。
顧景寒將公孫幽送到新房後,便轉身向這邊而來。
上官瑤聽到動靜趕緊整理衣服,將蓋頭蓋好,然後端坐着,緊張的等着顧景寒前來。
顧景寒腳步有些踉蹌地走進房門,今日宴客喝了不少酒。他推開房門,看到端坐在牀邊的上官瑤,紅色的蓋頭下隱隱可見她緊咬的嘴脣。
顧景寒站定片刻,緩緩走向前去。
就在他手快要碰到蓋頭時,上官瑤忍不住輕聲道:“寒哥哥,今日你可是冷落了我。”聲音帶着一絲委屈。
顧景寒頓了一下,低聲說:“是本殿冷落你了,瑤兒這麼善解人意,必定不會計較本殿的吧。”隨後一把掀開了蓋頭。
上官瑤擡頭望着顧景寒,眼睛裏盡是愛慕之意,“寒哥哥,瑤兒自是體諒你的。”
顧景寒聽聞之後,又想起賢妃之前找自己說的話,今晚必須跟公孫幽圓房,他看着上官瑤今日這模樣,心癢的厲害,但又不敢忤逆自己母妃的意思。
只能無奈的做出了決定,“瑤兒,今晚你便早些歇息吧,本殿明日在過來陪你。”
說完也不等上官瑤說話,便起身離開了。
上官瑤眼神猛的一頓,目光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疑問。
“為什麼?自己明明都已經順着他了,為什麼還是要去那邊,拋下我。”
上官瑤說着說着眼眶便紅了,小蘭從顧景寒離開後,便走了進來。
小蘭走近一下就看見上官瑤泛紅的眼眶,心疼不已。
她輕輕拍着上官瑤的背,安慰道:“小姐,莫要傷心,二皇子許是有苦衷的。”
上官瑤哽咽着說:“能有何苦衷?難不成還有比我更重要的事?”
小蘭猶豫了一下,湊近上官瑤耳邊低語:“聽說……是賢妃娘娘吩咐二皇子今晚必須與公孫小姐圓房。”
上官瑤瞪大了眼睛,憤怒道:“又是賢妃娘娘,她為何總是針對我?”
小蘭忙勸道:“小姐先別急,咱們慢慢想法子。若能博得二皇子另眼相看,往後的路也好走些。”
上官瑤聽了,漸漸止住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小蘭,你說得對。我不能坐以待斃。”
上官婉兒他們從二皇子府出來,也沒有着急回府,而是與大皇子顧景州一同回了大皇子府。
回到大皇子府。
上官婉兒認真的說道:“大皇兄,今日便是最後一次治療了,往後你定要小心。”
顧景州感激地看向上官婉兒,“多謝婉兒這段時日的悉心照料,本殿定會牢記於心。”
上官婉兒微微一笑,“大皇兄客氣了,你身上的舊疾還需好好調養,切不可大意。”
說完,上官婉兒便開始給顧景州施針治療,
上官婉兒手法嫺熟地將一根根銀針扎入穴位。
突然,她眉頭微微一蹙,手中動作慢了下來。
顧景州見狀問道:“婉兒,可是有何不妥?”
上官婉兒搖了搖頭,“大皇兄不必擔心,只是這舊疾雖快痊癒,但仍有些許隱患。”
這時,林逸匆匆來報。
“大皇子殿下,皇后娘娘過來了。”
三人均是一怔,顧景煜率先反應過來,趕緊前去相迎,上官婉兒則繼續為顧景州施針。
“母后,您今日怎麼來大皇兄這裏了。”
“本宮聽聞你們一起從二皇子那裏回來的,便過來瞧瞧,景州了?”
皇后左右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顧景州的身影,便詢問道。
顧景煜趕緊解釋道:“母后,婉兒正在為大皇兄施針治療了,所以才沒有出來相迎,母后就不要責怪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進了房間。
![]() |
![]() |
就看到上官婉兒熟練的紮上了最後一根銀針。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皇后自然是聽說了顧景州的情況,也感激上官婉兒,自己兩個孩子都是被她所救。
皇后慈愛的說道:“婉兒,累了吧,趕緊過來歇歇。”
上官婉兒有些受寵若驚,趕緊福身行禮,“兒媳參見母后。”
皇后拉着上官婉兒的手拍了拍,將人拉下坐了下來。
“婉兒,本宮可得好好感謝你,本宮的兩個孩子都被你所救,如果不是你,本宮估計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上官婉兒羞澀地低下頭,“母后言重了,這都是婉兒分內之事,再說了,王爺與大皇兄都是福澤深厚之人,定是長壽之人。”
皇后笑着點點頭,“還是婉兒嘴甜,這說的本宮心花怒放的。”
轉頭看向牀上的顧景州,“景州啊,你要好生休養,日後莫要再讓本宮操心。”
顧景州連忙應道:“母后放心,孩兒知曉了。”
皇后又叮囑了幾句便起駕回宮了。
上官婉兒待皇后走後,拔下顧景州身上的銀針。
顧景州感覺身體輕鬆許多,他感激地對上官婉兒說:“此次多虧了你,本殿不知如何報答。”
上官婉兒淺笑盈盈:“大皇兄無需如此,只願你日後安康。”
顧景州送走了兩人後,又開始了最後一次藥浴。
顧景煜和上官婉兒坐在回府的馬車上,上官婉兒活動了一脖子。
“阿煜,你說要不然趁着今晚,我們將那些醫療器械弄出來放在鋪子裏?”
顧景煜覺得可行,畢竟這些東西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好,總不能當着別人的面憑空出現。
“可行,我們現在就去萬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