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我幫你查看賬目,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姜宇愣了下,看向我的目光變得審視。
“我想,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是我丈夫,就算我幫了你,也不需要讓別人知道是我做的。我只想你在盛宇公司的威信穩如砥柱。”
姜宇詫異地看向我,我笑着轉頭繼續看賬目,不去管身後姜宇的目光。
然而,耳朵裏傳來的聲音卻不那麼美·妙。
“甜言蜜語不錯。”
我低着頭,不讓自己的臉色被見姜宇看到。
然而,閆禎卻不打算饒過我。
“別忘了今晚。”
我搖頭,半夜三更再出去是不行了,只怕會引起姜家人的懷疑,他們現在都把我盯得很緊。
![]() |
![]() |
“你今晚單獨睡一間,窗戶那放一個小夜燈就行。”
我的心一提,大魔王你又要出什麼幺蛾子啊。
我只能繼續看賬目。
我假裝隨意地弄了一下手錶,手錶上有可小針孔,不知道閆禎看完賬目沒。
“應該是二項目組出了問題,有人做了手腳。”
我記得二項目組是王叔負責的吧,想起來王叔以前是跟着爸爸做的,爸爸死後才擡上來的。
“能貪這麼大數目,敢貪這麼多,你覺得是什麼緣由?”
難道是想好了跑路的方法?
還是說別的?
“只怕有恃無恐。”閆禎突然冷冷地道。
我點了下頭,暫時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姜宇,只說要再查一天,等情況。
本想借口找一間房睡,就見於佩珊把姜宇給勾走了。
“姜宇,昨晚我睡覺的時候總覺得吵,沒有睡好。我想單獨睡一間好嗎?”
吵?
姜宇自是想起了於佩珊一直與他勾纏膩歪的事,臉色不自然地道:“那你睡一間。”
於佩珊朝我笑了笑,道:“現在你們兩個是傷員,都不好各自照顧,我上半夜先幫你看着姜宇,下半夜我就去照顧你。”
我對她甜甜一笑,一副十分信任她的樣子。
“佩珊照顧,我就安心多了。”
於佩珊昨天還懷疑我,今天聽我這話,心裏的疑慮也打消了。
夜深了,姜宇那邊的房間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我冷笑了一聲,姜宇在和我說重新開始之後,照樣和於佩珊維持這種關係。
男人總是分得很清楚,愛情和需要那是兩件事。
牀簾一動,我正在發呆,就看着黑色的身影從窗口一躍而入。
他那漆黑的眸子在小夜燈的照耀下異常明亮,他沒有說話,而是將我抱起一把丟到牀上。
我忍不住想要驚呼,他卻低頭含·住我即將脫口而出的動靜。
“閆禎……”
“嗯。”
他吻着我的耳,灼熱的呼吸噴在了我的後頸,我渾身酥麻。
“嗯……姜宇。”
隔壁房間的尖叫聲傳來,閆禎看着我的目光也愈發深沉了。
我渾身一熱,就被他捂住了嘴。
然後,高熱震顫,我瞪大了雙眼看着他沒有任何預告地開始!
禽·獸!
他清冷的面孔突然漾開一抹輕笑,徹底地抨擊我敏·感脆弱的心臟。
我一口咬在了他的手心上,他竟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彆着急,咱們還有半個夜晚的時間。”
……
隔壁房間的聲音什麼時候停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累癱了的我卻還要渾身緊繃,催促大boss趕緊離去。
“監控沒有拍到我。”
那又怎麼樣?
一會兒有人開門怎麼辦,他就這麼趴在我身上,一眼就會被發現。
“我一會兒就走,你不能用過就丟。”
拔屌無情這樣的字眼不是應該用在男人身上的嗎?
他怎麼好意思說我用過就丟?
“你還要呆到什麼時候?”
閆禎吻了吻我的脣,剛要說話,門開了。
我去!
我一顆心剎那就停了,黑漆漆的房間裏傳來了我婆婆的聲音。
“睡了嗎?”
我感覺到閆禎已經沒在我身上了,我的心卻還是沒有放鬆下來。
我沒有回我婆婆,我婆婆卻啪嗒一聲開燈了。
我不管會發生什麼先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噠噠的聲音傳來,是我婆婆穿拖鞋走來的聲音。
我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只是站在牀邊盯着我。
我半眯着眼看窗簾那涌動着,像是一個人藏在那。
而更爲恐怖的是,我婆婆竟朝着那窗簾而去。
我唰地睜開眼,裝作剛醒來的樣子。
“媽?你怎麼來了?”
我婆婆沒有看我,而是兀自走到窗簾那,我下牀準備去攔她。
她卻冷冷地看了我被蹂·躪地皺巴巴的裙子,我心裏一激靈,卻不敢有任何表現。
“媽,你怎麼了?”
我看我婆婆的手猛地拉開窗簾,我的心跳都要停了,卻看那窗簾後面空空,哪兒有什麼人影。
要說這間房
並不大,也沒什麼能藏人的地方,我婆婆懷疑了可一眼看過去還真是沒有什麼能找的,就只能 不甘不願地道:“這夜裏冷,怎麼不把窗戶關好。”
我作出感激的模樣,揉了揉眼睛,笑道:“我就知道媽疼我。”
我婆婆打量了我兩眼就出去了。
我聽她的腳步聲都已經到了樓下,這才把燈關上,去找閆禎。
微信短促一響,我打開來看,是閆禎發的。
“今天,先放過你。”
我長舒了一口氣,他應該回去了。
可轉頭卻有些暗恨,這也算放過我嗎?
我不要累死,也要嚇死。
可讓我關窗不讓他進來,我可沒膽量得罪這個大魔王。
就在隔壁房間再次響起曖·昧不清的聲音時,我開始尖叫了起來。
於佩珊黑着一張臉進來,姜宇再次過來。
這樣的事重複了兩三次後,他們的每一次都很短促。
我記得李虹說過,如果刻意剪短時間,那方面是不和諧的,久而久之是要吵架的。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這不,當我拍完戲坐着姜宇的車回來,就看到一臉難看的於佩珊。
他們兩個關在房間裏開始爭吵,而我卻聽着閆禎帶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