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平緩的行駛在路上,秦惜好奇的問道:“陸先生,我們每個月都要來奶奶這裏嗎?”
陸景堯看向她,“不想來?”
“不是,奶奶她很好,我很願意過來陪她。”秦惜臉頰緋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只是這一次她太丟人了,短期內她感覺自己應該都無法面對陸老夫人。
陸景堯深邃的眼眸沉下來。
本來過來也就是障眼法,按照昨晚姜寧的彙報,那邊已經接到了錯誤消息,短期內不過來也可以。
秦惜支吾道:“我是說……我們能不能久一點再來?”
這樣她會將這件事情忘得比較乾淨,不會再覺得窘迫。
陸景堯點點頭,道:“好,那我們久一點再過來陪着奶奶。”
這時候,秦惜的手機響了,是沈瑜打來的。
她以爲是秦依依那邊又有什麼動靜了,立刻接聽起來。
“喂,小瑜有事嗎?”
“小惜,我忽然間覺得,其實你可以找陸少主幫忙的,你和他不是很熟嗎?”
秦惜臉色一僵,“我們不熟。”
她才不想找那個色胚。
沈瑜開始循循善誘,道:“怎麼可能!小惜,你別跟我說你對陸墨淵沒心動,你難道要跟那個窮醜瘸男人只談情,不打算進行深度交流?”
“小瑜!他不是……”
秦惜連忙捂着手機,生怕被陸景堯聽到沈瑜對他的稱呼。
女孩子之間對男人的稱呼,多半不會是名字,會根據特點取外號。
而沈瑜給陸景堯取的外號就是窮醜瘸男人,非常的貼合他的實際情況。
陸景堯目不斜視,專注的在看自己的書,實際上他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書上。
車廂內如此安靜,沈瑜的聲音那麼亢奮,他自然全都聽到了。
“我是爲了你着想,你知道夫妻和諧是多麼重要嗎?不然你以爲現在的離婚率,爲什麼那麼高?”
秦惜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她們不適合談論這些那麼露骨的話題。
特別是陸景堯還在身旁,她有種莫名的心虛,就好像她們說的話他都會聽到。
秦惜轉頭看了陸景堯一眼,他正在低頭看書,似乎未受外界的影響。
“好了,我還有事情,先不和你聊了。”
秦惜直接把電話掛斷。
陸景堯劍眉微蹙,看來他男人的能力被秦惜的好閨蜜給質疑了。
他擡頭看向秦惜,卻見她慌亂的移開視線,很明顯的心虛,不願意與他對視。
“陸太太就這麼任由別人惡意揣測我的?”
秦惜一驚,連忙回頭看他,問道:“什……什麼?”
“還是……”陸景堯眼眸暗了幾分,“你打算今晚和我進行深度的交流?”
“咳……”前方開車的姜寧忍不住噴了,他沒想到自家總裁竟然這麼悶騷,偷聽人家聊天還要揭穿。
秦惜更不好意思了,看來陸景堯全都聽到了,她一臉無地自容的樣子,雙手無措的攪着衣襬。
“那只是小瑜的玩笑話,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陸景堯意味深長的道:“小惜有需求,可以找我幫忙,不必麻煩外人。”
秦惜胡亂點頭,知道他連沈瑜問她有沒有對陸墨淵心動的事情都聽到了,但是他竟然沒有生氣。
秦惜想到他們的協議關係。
或許陸景堯是真的不太在意,她也不該多想什麼,秦惜的羞愧心都沒了。
他們各取所需,就這麼和諧平淡的相處吧。
陸景堯看到秦惜態度冷了幾分,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女人的心思他還不會揣測。
不過他想應該是爲了直播的事情發愁,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回到清音山墅後,陸景堯就進入書房。
秦惜則去找一間空置的房間,打算佈置一下,用來做直播的地方。
她還得弄一個古箏過來才行。
沒想到她剛剛收拾完,姜寧就命一衆傭人擡着一架全新的古箏進來。
秦惜看了一眼,瞬間愣住。
這古箏好像是那把價值兩百多萬的知名古箏天音,是利用唐代製作工藝與現代技術結合製作的,音質清越動聽。
現在已經被一位古箏愛好者收藏了,價格也越來越高。
這個價值連城的古箏怎麼會在這裏?
天音秦惜自然也是喜歡的,她忍不住上前摸了摸,然後問姜寧,“姜助理,天音怎麼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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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目不斜視,回答道:“這是陸先生送給您的,讓您在直播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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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竟然是陸景堯送給她的!
她忍不住開心地勾起嘴角,這還是陸先生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不過很快秦惜就想到什麼,她看向姜寧,“陸先生哪來的錢?這個古箏好像並不便宜。”
姜寧神色一僵,他差點忘了這個小細節。
“陸……陸先生和陸少主預支了以後的工資,才有錢替您買下來的。”
秦惜眯起眼眸,“陸先生一個月工資多少?”
姜寧整個人愣住。
完了,他該說多少比較好?
不等姜寧說完,秦惜卻站起來,往書房的方向跑去,“我去找陸先生。”
秦惜在書房門口敲門,裏面傳來陸景堯讓她進去的聲音後,她才打開門進去。
這是她第一回進入陸景堯的書房。
書房的裝修十分的典雅,巨大的書櫃貼牆而立,中間的巨大書桌佔據了大半個房間,而陸景堯就在書桌後。
“有什麼事情嗎?”
秦惜走上前,看着他問道:“你是不是向陸墨淵預支工資幫我買古箏了?”
陸景堯微愕,隨後點頭,“嗯。”
秦惜雙手放在桌子上,看着他逼問:“天音很貴,你預支了多少年的工資?”
“二十年?”
秦惜簡直要氣死了,那豈不是說他們還要和陸墨淵綁定在一起二十年?這樣她搬出去的計劃要等到什麼時候?
“陸先生,你這樣不對,我們現在正在攢錢換房子住,你不能那麼大手大腳的花錢。”
聞言,陸景堯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嗯,是我錯了,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所有的怒氣,全都被這一句話給撫平,秦惜心底極爲感動。
秦惜恍惚問道:“爲什麼想讓我開心?你不是隻把我當成護工嗎?”
陸景堯意識到,秦惜似乎誤會了什麼。
難道這就是她對自己一直忽遠忽近的原因?
他看着秦惜,道:“我沒有將你當成護工,你是我的陸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