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招商局,戛然就接了個電話,臉色有點凝重,“恐怕是不能一起吃飯了,一個同事出了點事,人在醫院,我得過去看看!”
官淺妤只好點頭,看得出他很擔心,“沒事,您路上慢點!”
等戛然的車走了,宴西聿剛好從馬路對面走過來。
她看他走近了,才輕哼,“就這麼巧?談完了你就剛好過來了?”
宴西聿薄脣微弄,“那要不我再退回去逛逛?”
官淺妤切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突然想起來之前看到的小玩意,想給凌霄買回去,項目談完了,應該很快就回北城了,今天去買最好。
她把東西遞給十一,“你們先回吧,我跟宴西聿再逛逛。”
宴西聿眉目淡淡的斂着,一副不大樂意的樣子,“我走累了。”
官淺妤掃了他一眼,“長這麼長的腿,才逛多會兒就走累了?再逛一小時吧,剛好可以吃飯。”
宴西聿握了她的手,往另一邊走,“先吃飯。”
“我剛吃了早餐沒多久,不餓!”
“我餓。”
“……”官淺妤一臉無語。
最後被他拉着進了個飯館。
他現在果然是沒少逛,哪家飯館的味道最好這種事,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宴西聿愛吃辣,本地的小米辣鮮香爽辣成了他的最愛,這裏餐館做菜也很會用辣椒,他點菜起來更是信手拈來。
“要不你留在這裏養老?”官淺妤看着他點完菜,似笑非笑的開口。
宴西聿坐了回來,“你一個人回去偷偷結婚生子?”
她一臉不屑,生活何止是這點事?有意義的事情多了去了。
宴西聿拿出手機看了一會兒,看起來表情有點凝重。
末了,從屏幕裏擡頭朝她看來,問:“票定了麼?哪天走?”
官淺妤想了想,“再待幾天吧,我想等項目開工了再走,也不是特別着急。”
男人卻一句:“早一點回吧,是非太多。”
她不解,“就剩一件事了,不算多。”
等她回去了,把蘇英跟省紀委的關係反應一下,剩餘的讓他們去查就行了。
這會兒,才聽宴西聿道:“地方公安有兩個人巡查中受了重傷,剛剛進醫院。”
嗯?
這話聽起來有點耳熟,官淺妤皺了皺眉,剛剛戛然好像說他同事受傷了。
“怎麼了?”她看了看宴西聿,“邊境線又出什麼事了?”
之前就聽陳秋實說過,這邊的界限很長,是經常出事的,什麼偷渡之類的,那更是天天有。
宴西聿沉默了會兒,可能在想怎麼跟她闡述。
然後才道:“說是一個部隊的成員有失蹤,他們懷疑是跑到邊境線這邊被扣押了,這邊故意不放人,所以挑了事端,起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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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淺妤一聽,這可不是小事,嚴格來說,這都是國與國之間的大事了!
“部隊裏的成員那不都有身份標識記錄,甚至是定位?這還不好找?”故意找茬的吧?
宴西聿笑了一下,“你還是太單純的眼神”看了看她。
“你以爲正經的部隊,會設在這種地方麼?”他低哼。
又道:“另一條邊境線附近還有個不知名的組織,全是有錢土豪養着的人,聽過麼?”
官淺妤點頭,她聽過。
說那裏面養着的人,可能幹什麼的都有,估計世界各界的頂尖水平都可能在裏面。
這種三不沾四不管的地方,可以很好的規避一些條條框框,所以,什麼奇人異士都可能被養在這裏。
“難道是從那裏面出來的?”官淺妤驚愕。
如果是這樣,那跑出來的人沒有身份也很正常,本身被養在那兒,要替土豪辦事,沒身份是最好的身份了。
宴西聿手裏轉着茶杯,“裏頭的人基本沒有身份,只要代號,按理說,就算跑出來了,有錢人也不用急。”
因爲沒有身份,他們就算出來了也不見得活得下來,現在外面的世界走一步都得靠身份識別。
所以,出來的人最後還得乖乖回去。
官淺妤皺起眉,“但他們卻大動干戈找人,說明那人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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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問:“找到了麼?”
宴西聿手裏的杯子停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聰明得不行,有時候怎麼就笨得可愛?
他心想,人都被你天天帶在身邊,那幫人怎麼可能找得到呢?
宴西聿很篤定,他們找的人就是啞巴。
啞巴對她沒有危險這一點,他現在好像在逐漸的認同,但是……
啞巴的身份擺在那裏,她如果把啞巴帶在身邊,那幫人估計也把她列爲敵對,還是危險。
所以,他想讓她早點回北城。
如果她想帶着啞巴回去,他也不反對,切斷啞巴身後所有痕跡這點事,宴西聿辦起來也很輕易。
從此以後,啞巴就是新身份一直跟着她,既然是個人物,以後必然對她有用,也未嘗不可。
“你在想什麼?”她看他半天沒吭聲,腦袋湊過去。
宴西聿擡眸,眉峯微挑,實話實說:“在想,要不要告訴你一些事。”
官淺妤輕哼,“可以不說,反正宴先生喜歡這一套,自己窩着事,自己決定,總歸都是爲我好,對不?”
這酸溜溜的語調讓宴西聿忍不住勾了勾脣,“但是,我答應過,以後什麼時候彼此商量的。”
她靠回椅背,“檢查出不孕,要甩了我的時候,沒見商量啊。”
宴西聿摸了摸鼻尖,“現在談的是眼前的事。”
怎麼還翻舊賬了?
“談唄。”她道。
宴西聿點頭,“我想,他們找的人,是啞巴。”
官淺妤怔了一下,漂亮的眉頭皺了起來,一時間腦子裏快速轉着,反而不知道從哪開始捋了。
“……不可能吧。”她終於道:“啞巴跟着我們在縣城多少天了?”
“再說,他在山裏也生活了很久,他們會找不到?”
宴西聿聳肩,“嚴格來說,外界沒人知道他們長相,很難找,何況……他連面紗都沒摘過。”
再退一步,摘了也看不出來,臉上全是疤。
“還決定帶他回北城不?”宴西聿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