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吃過飯。
安栩和墨廷淵這些天都在趕路,決定先休息一晚再想辦法聯繫蘇晚。
翌日。
兩人穿上了月楚國的服裝,經過多番打聽後,終於找到了蘇府。
傳聞中蘇晚富可敵國,原本以爲她的宅邸一定是媲美皇宮一般豪華,可沒想到竟然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四合院。
不過門口的護衛卻不少。
兩人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拱手說道:“麻煩幫忙通傳一聲,我們想要見蘇掌櫃。”
護衛上下打量了一眼,見二人氣質不俗長得也絕非一般人,態度還算客氣。
“不巧,我家夫人不在。”
“可否告知她在何處?因我們有重要的事情拜訪。”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個看門的。”小護衛如實回答。
“那……算了。”安栩只能失落地嘆了口氣。
小護衛見他們不像是壞人,姿態也很謙遜,好心地提醒:“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春日宴,我家夫人和老爺一定會參加的。”
安栩和墨廷淵眼底一亮,立刻掏出銀子感謝。
小護衛也不推辭,收下銀子後即送二人離去。
春日宴,鳳凰城一年一度的百姓大賽,分爲六類。
女子組比容貌身段、比詩詞歌舞、比琴棋書畫。
男子組比樣貌體態、比吟詩作對、比刀槍劍戟。
總之,凡是勝出者,則可得到一千兩黃金的獎勵,不僅如此,還會得到天下第一的名號。
爲了這項榮譽,全國各地的能人異士、美女佳人蜂擁而至抵達鳳凰城參賽。
蘇晚是主辦方,她必會參加評委。
春日宴設立在鳳凰城郊外的一處莊園,只有花一百兩才能入門參觀。
安栩和墨廷淵出手就是二百兩,直接進了門。
結果,兩人樣貌實在太優越,被當作是參賽選手領進了後臺。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臨近上場。
“我不是來比賽的……”安栩推拖着想下去。
一個負責現場的嬤嬤嚴厲說道:“早幹嘛了現在打退堂鼓?趕緊上場比賽,贏了可是蘇國師親自爲你頒獎。”
一聽能見到蘇晚,安栩只好硬着頭皮上了。
第一關比樣貌,就墨廷淵這張臉這個身材,閉着眼蒙都能過關,自然是順利晉級。
而女子組墨廷淵那邊也是過得十分輕易。
他們隔着遙遠的距離對視了一眼,大概是聽說了能見到蘇晚,所以他選擇參加比賽。
很快,到了第二輪,安栩比的是吟詩作對,墨廷淵那邊則是比歌舞。
本以爲他不會跳舞,誰知一曲劍舞氣勢滂沱,明明是女子的身軀卻演出了男子的豪邁與霸氣,直接晉級。
安栩這邊想了想,直接上去寫了一首李白的靜夜思敷衍了事。
後臺。
蘇晚正無聊地擺弄着手裏的自制魔方,旁邊的評委組看到選手們寫的詩詞,其中那首《靜夜思》簡直驚豔無比。
“國師快請看,這首詩可謂是當今大師之作啊!”
蘇晚垂着一雙魅惑衆生的狐狸眼沒什麼興趣地掃了掃,連一個字都沒看清就低頭繼續玩魔方,嘴裏敷衍着:“哦哦哦,很好很棒,你看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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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春日宴,說白了不就是給國家選人才嗎?
女帝老是給她交代一些無聊的公事,真麻煩。
盛凌然見她悶悶不樂,遞上一顆葡萄送到嘴邊,語氣溫柔寵溺。
“乖,待會兒結束了爲夫帶你吃好吃的。”
“好吧。”蘇晚這才牽起嘴角笑了笑,滿眼幸福。
外面,第二場安栩和墨廷淵隨便糊弄了一下又成功晉級。
終於到了最後一場。
琴棋書畫自然是難不倒墨廷淵,何況他堂堂一國之君自小就文武雙全、滿腹經綸,對付幾個弱女子簡直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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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栩這邊就有些吃力了。
月楚國的能人異士確實比較多,江湖上武功高強的也不在話下。
只是,安栩現在用的是墨廷淵的身體,內力控制並不算穩定。
眼下顧不得太多,只能盡力放手一搏,至少墨廷淵一定能見到蘇晚。
第一輪,雙方可以挑選趁手的兵器。
安栩不太會用劍,槍啊矛啊之類的也不太擅長,最後只能選了一條鞭子。
好在對方不算高手,安栩險勝。
第二輪,對方用的是雙花大板斧,人也健碩無比,安栩如果繼續用鞭子,抽過去一定是隔靴搔癢。
她放棄了鞭子,選了一把劍。
對面已經氣勢洶涌,那兩個斧頭彷彿是冒着烈焰的殺氣衝着她的腦袋劈下來。
安栩凝神靜氣,直接以輕功移形換影閃避。
對方雖然彪悍,可那兩個大斧子重達幾百斤,拎着跑幾下很快就消耗了大半的力氣。
就這樣,第二輪安栩以靈活勝出,把對方累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第三輪她就沒這麼好運了。
能達到這層的都是實打實的高手,絕非好糊弄。
安栩問了一句能否用暗器,主辦方商量了一下,只要沒毒就可以用。
既然能用暗器,她就沒什麼好怕的。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剛一開始,安栩就被打的招架不住。
對方的劍氣凌厲無比,朝着她不停發動攻擊,要不是反應快,早就被打下擂臺了。
再這麼被動下去,遲早要受傷,安栩乾脆豁出去了,衝上前硬剛。
在長劍劈下來的同時,她袖中萬針齊發,直接穿入對方几個重要的穴位。
他就算是想躲,這麼多針,也難以全部避開,還是中了招。
穴位被封,內力無法發揮,四肢都變得僵硬無比。
安栩胳膊受了一劍,但是顧不上疼痛,一腳將人踢下擂臺結束了這場比賽。
她贏了,奪得冠軍!
臺下人紛紛歡呼吶喊,只覺得這次的百日宴大賽實在精彩絕倫。
後臺。
蘇晚對比武還是比較感興趣,剛開場的時候她就坐在窗口往外看。
見到安栩丟銀針的時候,不由眼底閃過驚豔。
盛凌然站在她身後,若有所思地問:“你覺得他與你用針的實力,孰高孰低?”
蘇晚撇撇嘴,回頭瞪着他反問:“夫君覺得呢?”
“呃……”盛凌然彷彿是給自己挖了個坑,趕忙奉承,“當然是夫人更勝一籌,夫人是最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