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墨廷淵!你們沒事吧?”
“快醒醒,這暗室要塌了!”
兩人神智不清地倒在地上,鋣魂珠已經失去了光澤滾落到一旁。
蘇晚和盛凌然顧不上管珠子,連忙一人拖一個把他們救出了暗室。
隨着他們死裏逃生,那間暗室瞬間崩塌化爲廢墟。
看着眼前的一切,蘇晚嘆息:“算了,就這樣吧,讓那顆珠子埋藏在裏面就好。”
“選下山吧。”盛凌然說道。
“嗯。”
……
轉眼間已經過了七天七夜。
安栩和墨廷淵仍然昏迷不醒。
蘇晚費勁全身的解數也沒辦法將二人醫好。
就在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醫術時,躺在牀上的兩個人手指動了。
蘇晚以爲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激動的站起身。
安栩先睜開眼睛,看着牀邊的蘇晚,嗓音沙啞地問:“我……我在哪……”
話音剛落,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無力地摸了摸嘴巴,忍不住綻放了一抹笑容。
“是我自己的聲音……”
她剛反應過來,旁邊的墨廷淵也甦醒了。
“太好了,你們兩個終於醒了,稍等,我給你們倒點水。”
蘇晚開心地倒了兩杯水給他們,又吩咐人準備些清粥小菜。
……
吃飽喝足,安栩和墨廷淵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彼此。
“栩栩……我又可以看到你的臉了。”
“還以爲……還以爲不會變回來了……”
安栩沒忍住不落下淚眼淚,這麼久以來積壓的委屈和焦慮如釋重負。
她不顧一切撲進他懷裏失聲痛哭,確切地說,她喜極而泣。
墨廷淵也欣慰地抱着她輕輕安慰:“乖,一切都恢復原狀了。”
見二人像是久別重逢的愛人,蘇晚也有些感動,她知趣地主動起身悄然退出了房間。
……
激動過後便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這麼久以來發生了太多事,讓他們已經忘記了互換身體的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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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看到對方的臉,就能想起對彼此身體的那種熟悉感。
墨廷淵率先打破尷尬。
“栩栩,多吃些。”他夾起一塊豆腐放進她碗裏。
安栩尬笑着點頭,不自然地夾起一條菜葉讓他碗裏。
“你也吃。”
“好。”
兩人低頭扒飯,可心中卻各懷心事。
終於,墨廷淵忍不住地放下筷子,一臉鄭重地看着她問:“栩栩,我們還是夫妻關係嗎?”
安栩身子僵了一下,神色不自然地搖頭:“說什麼呢,當然不是。”
“那之前……”
“那是爲了方便才說的,何況我們現在換回來了。”
她的意思是,他們之間沒必要糾纏不清。
畢竟,要不是因爲靈魂互換,他們早就各奔東西。
墨廷淵眼底閃過失落:“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想回北齊了。”
“那你還……回東秦嗎?”
“不知道。”
“……好。”
墨廷淵沒有強求,可一雙手卻在袖子裏握緊,肩膀處的傷口隱隱作痛卻比不上他此刻的心痛。
兩人都不再說話,房間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無聲,一直到上牀睡覺,都沒有誰再打破沉默。
明明還是同牀共枕,可他們誰也沒有勇氣轉過身面對彼此。
安栩不願,墨廷淵也不想。
他們都累了,明知沒有結果,再這樣下去只是給彼此徒增煩惱。
墨廷淵自私的想:若不換回來便好了,他們至少能糾纏一輩子。
……
翌日。
安栩和墨廷淵決定返程,他們一早就找到蘇晚道別,並且送上謝禮。
“這個香囊是一位舊友所配,這麼多年我一直帶在身上,如今送給你了,若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可帶着它到北齊公主府找我,實不相瞞,我的身份是北齊公主。”
安栩坦誠相告,蘇晚笑着點點頭:“好,那我就收下了。”
“保重!”
“一路順風。”
蘇晚目送二人離去,站在路邊久久難以回神。
……
在離開鳳凰城之前,安栩想起了蘇星星,她說過要去桃花面找她。
於是兩人騎着馬繞道前往桃花面。
結果一到門口就碰見了剛道別的蘇晚。
“你們……不是走了嗎?”
安栩和墨廷淵也很疑惑。
“你怎麼在這兒?”
“這是我的店。”蘇晚回答。
“那……蘇星星是?”
“我女兒啊。”
“你女兒?”安栩詫異。
此時,桃花面內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舉着糖葫蘆跑出來,身後還跟着一個男人。
“孃親,我好想你呀!”
蘇晚轉身,一把抱住蘇星星在她臉頰親了一口,開心地迴應:“孃親也很想你,怎麼樣,最近有沒有聽舅舅的話?”
“當然聽了!”蘇星星立刻點頭如搗蒜。
景鶴驍差點兒翻白眼,走上前說道:“臭丫頭撒謊也不臉紅。”
蘇星星剛想反駁,卻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墨廷淵,激動地指着他喊道:“大哥哥!你來找我了!”
“嗯?”
墨廷淵眼底閃過疑惑,隨即反應過來。
“不是我,是她。”
說着,把一旁的安栩拽到面前。
“星星,是我啊!”
蘇星星被搞糊塗了,滿臉茫然。
蘇晚卻看明白了一切,笑着問:“你們怎麼認識的?”
“在船上,舅舅壞,弄破了我的頭,大哥哥給我藥膏,舅舅說他是壞蛋!”蘇星星連忙告狀,還指着自己的腦門,生怕孃親不信。
景鶴驍一臉無語:“閉嘴!”
“哥,你不是說能搞定她嗎?”蘇晚質問。
“以後誰愛搞定誰搞定,我絕對不會再帶着她出門了!”景鶴驍生氣地把頭扭過去。
安栩上前解釋道:“星星,我才是你的大哥哥,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我和他的靈魂互換了,拖你孃親的福,現在換回來了,所以給你藥的是姐姐,不是這個哥哥。”
蘇星星似懂非懂地歪着小腦袋,反倒是一旁的景鶴驍回頭愣了一下。
他狐疑地打量着安栩和墨廷淵,心想他們兩個到底在玩什麼套路,確實很新鮮。
見他不信,安栩也懶得解釋,沒好臉地瞪他一眼,繼續對着星星和顏悅色地說:“星星,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對我說拉鉤上吊?”
蘇星星點頭:“當然了,這可是我孃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