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遇澤睡在旁邊,身上蓋着年彥臣的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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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筠則是睡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睡得正香。
“蹬蹬蹬——”
孫清清踩着高跟鞋快速的走了過來。
“陳少,我問人借了藥膏,給你的傷口上點藥,”孫清清一臉的心疼,“怎麼會被打成這樣啊,真是欺人太甚……”
她不敢說得太大聲,怕年彥臣聽到。
畢竟這個男人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
不過,孫清清很快又用正常音量說道:“都怪那個鬱晚璃,要是沒有她,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事兒……”
話還沒有說完,年彥臣凌厲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打了個哆嗦,根本招架不住年彥臣的氣場。
“我我……我沒有說你啊,”孫清清回答,“我只是在吐槽鬱晚璃。”
“鬱晚璃也是你能吐槽的?”
“啊?”
年彥臣冷笑:“你也配在她的背後嚼舌根。”
孫清清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去給陳宇達上藥。
陳宇達卻揮開她的手:“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學生們怎麼辦,比賽怎麼辦?”
“那也用不着你管。”陳宇達回答,“你趕緊回安縣。”
“我不回,我來照顧你,我也是來接替鬱晚璃的。而且我剛剛給她打電話……”
“什麼?”
“什麼?”
孫清清剛剛說到這裏,年彥臣和陳宇達同時出聲。
兩個人都是一臉驚愕的表情。
“你給晚璃打電話幹什麼?”陳宇達大聲質問,“你讓她過來了?你告訴她了?”
“我我我……”
孫清清還沒有從陳宇達的質問裏回過神來,年彥臣又問道:“晚晚怎麼回答你的?你有晚晚電話?她還願意接你電話?”
年彥臣的眼睛裏,迸發出光亮。
他終於看見了希望。
陳宇達立刻將孫清清拽到自己身後,防備的看着年彥臣。
“給我,”年彥臣伸出手,“將你的手機給我!”
孫清清嚥了咽口水:“你要我手機……幹,幹什麼……”
“給晚晚打電話!”
“她答應過來了……”
年彥臣更激動了:“真的?”
“千真萬確。”孫清清點點頭,“她就是這麼答覆我的,如果她,她要是沒來的話,那就是她在撒謊,跟我沒有關係啊……”
孫清清還是不忘將自己撇乾淨。
她可不背鍋。
陳宇達咬牙切齒:“孫清清!”
“陳少……”
“你跟晚璃說了什麼?”他吼道,“你爲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去聯繫她?”
孫清清也很委屈:“因爲只有她,才能解決現在面臨的問題啊……而且是因她而起,她憑什麼躲起來,讓你出面?”
陳宇達氣的一把推開她。
而年彥臣勾起笑容,快步朝孫清清走去:“手機給我,我要打電話。”
孫清清識趣的交出手機。
但陳宇達不讓,馬上去搶奪。
見狀,年彥臣加快了腳步,甚至乾脆跑了起來。
腳步聲吵到了江筠筠。
江筠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揉了揉:“怎麼了這是,又要打起來啊……哎喲喂,你們累不累,都一晚上了,天都亮了。”
“要我說,陳宇達,你別把晚晚藏起來了,對你沒好處,你何必呢。”
“年彥臣,你也別衝動,再等等,晚晚藏不了太久的,除非她什麼都不管了,不在乎工作和學生們了……”
江筠筠絮絮叨叨的,打着哈欠坐起身來,懶懶散散慢吞吞的,準備再次去拉架。
這時,酒店門口的旋轉門,忽然開始轉動了。
旋轉門本來一直都是靜止的。
江筠筠隨意的往門口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只見鬱晚璃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好幾個保鏢。
不是?
晚晚?
真的假的?
江筠筠又是揉眼睛又是眨眼睛的,反覆的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不是幻覺。
但是,不管怎麼看,那都是晚晚。
千真萬確。
如假包換。
“我靠,我是不是做夢?睡傻了?”
“要不我再睡一會兒?”
“掐一下自己看看。”
江筠筠自言自語的。
而鬱晚璃已經穿過了旋轉門,進入了酒店。
“我在這裏。”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整個大堂瞬間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都像是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了。
年彥臣渾身一僵。
光是這個聲音,就能讓他魂牽夢縈。
這五年的時間裏面,他想鬱晚璃的時候,只能看她的照片,她的視頻,以此來懷念她。
但她的聲音,每次都是從手機裏傳出來的,顯得不真實。
如今,此刻,他聽到了她的聲音,就在耳邊。
是她。
她來了。
年彥臣轉身,擡頭,目光定在鬱晚璃的身上。
鬱晚璃平靜的回望着他,沒有任何的波瀾。
好似,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年彥臣卻無法淡定。
他的眼眶紅了,鼻子發酸,聲音更是沙啞。
“晚晚……”
鬱晚璃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目光從他身上略過,落在陳宇達的身上。
看見陳宇達臉上的傷,她馬上露出心疼和自責的表情。
“怎麼會這樣……”她問,“誰打的?”
鬱晚璃快步的朝着陳宇達走去。
她直接從年彥臣的身邊經過,擦肩而過,看也不曾看他一眼。
在她的眼裏,年彥臣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不必在乎。
年彥臣鼻尖都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芬芳,熟悉,懷念……然後這股味道飄遠。
“年總,”寸步不離的跟在鬱晚璃身後的保鏢彙報道,“我們在咖啡廳裏發現了太太,太太自己主動提出要來酒店……所以,我們就只是跟着她,沒有采取任何強迫的手段,更沒有碰過太太一根頭髮絲。”
鬱晚璃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就碰上了再次來搜尋的保鏢。
年彥臣的下屬一直都在不停的尋找,半分不敢懈怠。
好在,她已經做好現身的準備了,所以並沒有多麼的驚慌和害怕,而是相當平靜。
年彥臣喉結滾了滾,什麼都沒有說,轉過身去,看着鬱晚璃。
看着她關心別的男人。
哪怕他心如刀割,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注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