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宴西聿很不客氣的挑眉,“我是給你做的,你當我是伙伕了?”
官淺妤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笑了。
宴西聿正氣哼哼的睨着她,突然問:“你剛剛說,現在年紀上來了,口味變了,怎麼?重口味了?”
她不明所以,“我哪重口味了?”
“不重麼?光喜歡不會說話的,或者面目猙獰的?尋找內在美?”
“……”官淺妤這才聽出來他這是赤躶躶的內涵啞巴呢。
“你管我重不重口味呢?反正輪不到你。”
“那我也去毀個容什麼的?”
官淺妤終於是沒忍住笑。
兩個人很久沒這麼輕鬆了,她還是甘拜下風啊,氣氛拿捏這種事,果然她掌控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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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宴西聿這人,從她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到現在,改變的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現在說的這些話,這種幽默感,以前他哪屑於?
等早餐吃得差不多,官淺妤倒是想起來問:“簡素心手術完之後的狀況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宴西聿略嘆了一口氣,“剛剛發信息說,手術完之後又做了一次檢查,似乎還有病竈存在,也不排除是胃癌轉移。”
聽到這話,官淺妤皺起了眉,“她是晚期?”
怎麼還轉移了呢?
雖然她不喜歡簡素心這個人吧,但好歹那是活生生的人命。
宴西聿搖頭,“不清楚。”
“我這邊沒什麼事,你抽空可以去多陪陪,帶簡瑤多去醫院看看什麼的。”她道。
簡素心那個人,把孩子放在宴公館,是爲了跟宴西聿拉近關係,也就犧牲了很多母女相處的時間。
可是假如簡素心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那豈不是很可惜?
還是跟簡瑤多相處比較好。
宴西聿只是“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中午飯之前,官淺妤給嫂子白琳琅打了個電話,問問她有沒有空來這邊吃午飯,晚上再回去。
“有空啊。”白琳琅摘掉眼鏡,合上書籍,“你哥剛出差了,我正想着怎麼打發時間呢!”
“把七七和何畫蝶都帶上吧,萬一在這邊多住幾天呢!”她補充道。
水藍郡那邊兩個別墅都讓申玫瑰暫時打理着就行的。
十一點的時候,白琳琅就帶着七七過來了。
官淺妤去門口接的她,見面的第一句,她就說:“家裏有新的客人,你一會兒要是有什麼不妥,先憋着點。”
白琳琅一臉莫名,溫溫柔柔的笑着,“幹什麼?出去一趟,帶新歡了?”
官淺妤白了她一眼,“跟你說正經的呢,不要在孩子面前亂用詞彙哦!”
白琳琅這才捂了捂嘴,她可不能把寶貝女兒教壞了,要不然官少君不知道怎麼收拾她。
那男人現在寵女兒真的寵到了一個境界,有時候白琳琅受不了,人家就會來一句“有本事你給自己再生個小情人,也來秀給我看?”
白琳琅無語,她可不想生二胎了,絕不。
幾個人進了別墅。
白琳琅不用費勁就看到了她說的那個新的客人,不過白琳琅反應不大。
這讓官淺妤反應有點大。
啞巴戴着帽子,捂着面罩不假,但是眼睛露在外面,白琳琅跟他的時間最久,就完全看不出來嗎?
一點熟悉感都沒有?
出於這種納悶,官淺妤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直接就是這麼問的。
白琳琅一臉怪異,“哪像了?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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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突然驚愕的看着她,“你別告訴我,你把這個人帶回來,是因爲覺得他跟遲御有點像?”
這要是讓宴西聿知道的,他不得氣得吐血?他堂堂宴旌集團的掌舵,竟然比不上一個毀容還啞巴的傢伙?
官淺妤聳了聳肩,“算是這個原因。”
真正的原因她又不能說。
白琳琅跟聽到什麼笑話似的,“你別鬧了,趕緊好好治治眼睛。”
這倒不是開玩笑,白琳琅聽說了她在那邊眼睛又出狀況的事情。
道:“我最近就考編,到時候想辦法進實驗室去,就算是當最底層試驗員也行,把我之前沒弄完的藥做一做。”
“我正好想請你幫忙來着。”官淺妤今天叫她過來,不單單是久別小聚的。
她說:“你也看到了,明山那個臉毀得有點厲害,能不能稍微恢復一點,至少不用每天戴個面罩,現在還好,夏天最熱的時候得多難受?”
她不擔心容貌恢復後別人都看得出他是遲御。
臉類似的人多了去了,劉廳那邊把住源頭,就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白琳琅看過證件照上面的臉,“應該可以吧,看着挺猙獰的,但是應該沒有傷到重要的神經,不算徹底毀容。”
所以,做面容恢復,應該不是特別難的。
話說回來,“你不問問他本人的意見?”
官淺妤擺擺手,“他聽我的。”
既然都跟着回來了,肯定得聽她的了,不然他都走不出這座別墅的。
這是,午飯的時候,她就打算跟啞巴聊一聊了。
不過他吃飯不跟大家一起,她沒找到機會,倒是先跟宴西聿提了一下。
宴西聿聽完酸溜溜的看着她,“這麼捨得給男人花錢?”
官淺妤笑眯眯的,“你要是想讓我花錢,也不是不行啊,聽話就可以了。”
“我還不夠聽話?”
她笑着,“最近還行。”
宴西聿沉默了一會兒,道:“讓他現在這裏熟悉熟悉環境再決定也不遲,也許他本人只想保持現狀。”
他這麼說,更多的是想爭取時間再查查這個人。
要不然放在她身邊跟個定時炸彈一樣。
“我帶他回來就是爲了讓他過得更好,在這件事情上,是可以不徵求他本人意見的。”官淺妤道。
宴西聿知道她的脾氣,光嘴上勸是沒有用的。
只好當下沒有多說。
不過那幾天,他是一直擠出時間在處理這件事。
公司事務要忙,簡素心那邊兼顧着,啞巴的事情也一直在查。
最後查到了他的dna入庫資料都傳到了國務廳下屬部門這一條線上,然後斷了。
慄天鶴表示很驚訝,“我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