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淺妤人在北城,但是遲御的那個總董事會是在瑞士的,她短時間內也過不去。
先跟那邊的董事會取得了聯繫,表明了她的意思。
在董事會成員看來,她就是想插手董事會底下各領域、各企業的生意了,當然都會不願意。
“遲先生只是把遺產留給你,並沒有留下話,可以讓你插手管理運作。”
這是官淺妤這兩天聽到最多的話了。
她很剛,“既然遲御當初把身後家當全部留給了我,那麼如何處置就是我一張嘴的事兒,如果不高興,我甚至可以裁撤你們董事會成員。”
只不過費點力氣罷了。
董事會一聽她口氣這麼大,一個比一個不高興,但又奈何不了。
因爲他們現在也知道她在北城的地位,各國的投資合作,基本是都在走她的這條線。
可以說,這個女人很不簡單,而且會越來越牛p。
所以,官淺妤提出她在北城,跟董事會視頻連線,第一次正式打照面開個視頻會議的時候,大家也都答應了。
視頻接通,官淺妤坐在聚力投資的辦公室裏。
屏幕裏那些臉,她都看過資料了,而且現在毫不費力就可以一一對號入座。
她這個會議的意思非常明確,“從這個月的月度、季度報表我要一份,尤其財務報表。”
目前爲止,她根本不知道遲御留下的資產帝國到底源源不斷的掙了多少錢,沒留意過。
所以,她需要這些表格。
對面的董事會組長代表說話了,“這是集團機密,是絕對不可以外傳的,董事會內部倒是可以。”
那意思,就是讓她加入董事會。
官淺妤對着他們笑了一下,道:“首先,我不考慮加入你們的董事會。”
加入了董事會,以後資產帝國任何一個機構有什麼變動之類的,她還要跟這羣人商量。
她一個人哪能說得過這羣老外?豈不是自討苦吃?
還想給她挖坑?她心底笑了一下,她又不是職場小白了,還用這種小伎倆。
董事組長搖了搖頭,“那沒辦法,我們無法給官小姐提送你所要的東西!”
只聽她繼續淡淡的笑着,道:“我不加入你們的董事會,但我從今天開始,自命爲集團董事長。”
越過了董事會,她不需要跟他們討論決策,只有他們聽她話的份兒。
衆人立刻皺眉,異口同聲:“那怎麼行?”
平白無故多了一個人坐在他們頭上,他們能樂意嗎?當然不。
想當初遲御都不坐董事長的位置,但他確實會看報表。
當然,遲御跟她的性質不一樣,遲御即便不坐董事長的椅子,他們也不敢有半點二心,否則一不小心就不是飯碗不保,而是人頭不保的事了。
官淺妤笑了笑,“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那我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她手裏轉着鋼筆,“我正式繼承遲御所有資產,但是因爲個人精力有限,集團名下所有機構從即日起停止運營,大家都結髮工資後走人。”
視頻那頭的會議室都快炸了。
官淺妤只是淡笑着看着,等着他們改主意。
當然了,他們不改主意也不行。
最後她敲了敲屏幕,道:“我的意思已經傳達,你們討論討論,有了結果,就發一個你們董事會所有成員簽字的文書,傳真一份給我,謝謝!”
說完之後,她就禮貌的笑着切斷了視頻。
知道那邊的一羣人肯定都在罵她,但她知道結果只有一個,她會收到那封傳真的。
合上電腦,官淺妤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下班了,她突然想起來要跟劉廳談談關於啞巴的幾點事情。
中午竟然忘記隱約了,想了想,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
“劉廳?忙麼?”她一邊在收拾辦公桌,準備出門。
劉延海看了看時間,“嗯……這會兒還好,但是馬上有個會,得加班了。”
“我想佔用您幾分鐘行不,我過去找您,就在國務廳出門右手邊那個小茶吧?”
劉延海知道,她找他,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的,想了想,點了一下頭,“行。”
掛了電話,劉延海就拿了外套,準備離開辦公室。
祕書剛好進來,“劉廳。”
劉延海“嗯”了一聲,道:“我臨時出去一趟,幾分鐘後回來,會議那邊,你先過去組織着。”
這事沒在他的行程安排裏面,祕書愣了愣,但也沒多問,只點了點頭,“需要給您派司機麼?”
劉延海擺擺手,然後走了。
官淺妤到的時候,劉廳都到了,她小跑進去,“不好意思,有點點堵。”
劉廳只微微一笑,“還有時間。”
官淺妤說事兒就直入正題,一點都不浪費時間,“明山說,他放棄對臉和聲帶的治療,我也沒有強求,這樣一來,基本沒人會認出他。”
劉廳點了點頭,“好事。”
又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經歷了一些什麼,會變成這樣,估計受了不少苦,也難爲他了,好歹是北城在列的功勳,以後就得辛苦你照顧了!”
官淺妤一笑,“他倒是把我住的地方照顧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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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提起:“我底下的保鏢說,他可能偷偷出來過,進市區,但是不知道來幹什麼,我怕惹出亂子,跟您打個招呼。”
劉廳點了點頭,“他的形象,也出不了什麼事,何況,他回來後,連跟你的事都不記得,更沒提過他那些資產,想來不會有事。”
官淺妤點了點頭,她也這麼想。
現在的啞巴,看起來就是無慾無求的,可能自己有那麼點小祕密吧,她也可以適當不干涉。
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算是聊完了。
剛準備離開,聽到了國務廳的方向好像傳來一聲異常的聲音。
緊接着,劉延海的手機就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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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延海看了看,是祕書的,當着她的接了,“喂?”
“劉廳!劉廳?劉廳您沒事吧?”祕書的聲音聽起來急壞了,滿是緊張。
劉延海一臉的不明所以,“我好端端的,能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