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一口氣悶在胸口,此刻恨不得真的中毒過去。
元知秋福了福身:“照顧王爺,是妾身分內之事,皇上身份尊貴,的確不該在外久留。”
“無妨,後日便是招待西璃國使者,進貢了很多奇珍異寶,你一定感興趣,到時進宮挑選一些。”皇帝看着她的眼睛,只要她點一下頭,怕是把江山送她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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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皇上美意。”元知秋一時間有點騎虎難下,說兩人從前沒有關係鬼都不信!
簫景湛的手在被子底下早已握成了拳頭,他們兩個人當自己是死的嗎?
皇帝嘆了口氣,眉宇間掛上點憂慮:“西璃使臣進京,鄰國定然虎視眈眈,皇弟如今有慎重劇毒,朕也是憂心不已。”
簫景湛瞥了他一眼:“臣弟從小到大受傷無數,臣弟不至於如此無能。”
“如此甚好,淮王妃若有何困難隨時向朕通報。”
皇帝近乎用上了死纏爛打,也不管簫景湛咳嗽幾聲,他殷勤他的,最後礙於怕把淮王咳斷氣爲理由,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淮王府。
皇上前腳走,簫景湛後腳就從牀上跳了下來,臉上更是佈滿了寒冰,不知道還以爲誰欠了他百萬黃金呢。
他忽然逼近元知秋,鐵鉗般的手掌一把攥她的手腕,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這淮王府是不是太小了,容不下你這座大佛?”
“你弄疼我了,放開!”
元知秋努力掙脫,可到底力量懸殊。.七
簫景湛不放,語氣裏更是透着怒火:“本王倒忘了,你的確不該住在淮王府,而是中宮!”中宮皇后!
元知秋震驚的看着他:“你要爭奪皇位?”
按說他的實力想要那個位置不費吹灰之力,怎麼可能?
簫景湛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氣得肝都疼了,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本王累了。”
掐着她腕部的手驟然鬆開,元知秋心中將簫景湛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次,這古代的男人簡直都有病,陰晴不定。
簫景湛對着雲墨吩咐道:“去把側妃放出來吧,就說本王已經脫離危險。”
“是。”
元知秋腳步一頓,萬分不解:“王爺對側妃可真是情深啊,下毒謀害都可以原諒。”
還等着他反駁呢,回頭就看到簫景湛站在窗前閉目養神。
呵,狗男人,關鍵時刻就沉默?
地牢中,蘇微意看到了雲墨就像是看到了流星。
“雲墨,王爺讓你來釋放我的對不對?”
雲墨示意下人打開了牢門,聲音毫無溫度:“奉王爺命令,側妃娘娘可以離開了。”
蘇微意如蒙大赦,她就知道,只那麼一點藥,肯定沒事,看,她這不是被放出來了嗎?
“王爺在哪,我去看他。”蘇微意急着追問。
“王爺在書房。”雲墨的語氣裏沒有半分尊重。
蘇微意心裏頭七上八下的,難不成簫景湛還不相信自己?
換了身衣服後,她一臉委屈的朝着簫景湛的身上撲去:“王爺,你身子好點了嗎?”
簫景湛似乎早已習慣了這場面,內心沒有一絲波瀾起伏。
“都是王妃誣陷我的,他們冤枉我下的毒,微意可是跟王爺一起長大的,怎麼可能害王爺啊!”蘇微意雙眼通紅,聲音柔弱不堪。
“本王知道了。”簫景湛將她推開,力道有些重。
蘇微意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心下徹底慌了。
正不知如何爲自己辯駁,卻聽他說了句:“後日宮宴,你與本王一同前去吧?”
進宮赴宴?
蘇微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頓時喜上眉梢,趕緊乖巧地點了點頭:“微意全聽王爺安排。”
……
次日便是招待西璃使臣的開宴之日,蘇微意老早的便打扮好了,等在王府門口。
雲墨招來了兩輛馬車,前面的麒麟綴飾,後面的花鳥盈盈,明顯的男女有別。
簫景湛高大的身子從院子裏出來,對着謹小慎微的蘇微意丟了句:“坐後面。”自己步入前面的馬車。
蘇微意雖有失落,但也覺理所應當,出入宮的馬車本就身份有別,女眷理應坐後面。
可是想到要跟元知秋同乘一輛,心裏就跟被塞塊棉花般不舒服。
距離入宮還有大半個時辰,簫景湛也是提早出來的。
“王爺,屬下去請王妃娘娘吧。”雲墨識趣道。
簫景湛滿腦子都是皇上昨天對元知秋說的話,聲音不自覺冷了幾分:“不必,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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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爺,王妃娘娘還沒出來呢。”
“多嘴!”
雲墨碰了一鼻子灰,趕緊招呼車伕上路。
元知秋領着小包子來到門口時,連個馬車的影子都沒看到,一打聽,人家提前半個時辰就走了。
“孃親,咱們怎麼去?”小包子皺着小臉問。
“去個屁!沒看人家跟躲瘟神似的躲着咱們。”那個男人簡直是有病,不行,她得趕快離開,否則每天對着個神經質氣也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