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書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聲音壓不住的尖銳:“媽,您在說什麼!”
“我拿了樂樂和宋秋嵐的物品去做了親子鑑定,證實了樂樂是宋秋嵐的外孫女,這就足以說明安雲就是孟雲詩。”
吳麗嫺低下頭,將自己策劃楊詩詩成爲孟雲詩的事告訴了女兒。
“我再三確定過楊詩詩活不了了,才敢這麼做。”
“只有讓孟柏文和宋秋嵐認爲真正的詩詩已經死了,他們才會徹底放棄尋找,這樣他們至死都不會知道安雲就是他們的女兒。”
“雲書,你想讓安雲成爲你的姐姐嗎?”
“可別忘了,你跟言知的婚約,本就屬於安雲。”
孟雲書呆呆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
安雲拒絕了祝老師的演唱會門票,雖然很心動,但她畢竟已經拒絕了喻朝維,若是再拿着喻朝維送給祝老師的門票去,自己成什麼了?
安雲最終只能遺憾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還有人記得她喜歡這個樂隊。
演唱會是晚上七點開始,而下午言知又來了音樂學院。
安雲只好再次跟他一起去接樂樂放學。
接上樂樂後,鍾宇將車開到了體育館附近的一家餐廳。
言知的意思很明顯,今晚他們要在外面吃。
安雲心裏有點彆扭,現在不論是她要帶樂樂在外面吃,還是言知要帶樂樂在外面吃,都是三個人齊齊整整。
位置靠窗,吃到一半,安雲看到外面很多人等待進體育館。
沒記錯的話,她喜歡的樂隊就是在這裏開辦演唱會。
看這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安雲有點羨慕這些粉絲。
半個小時後,吃完了飯,安雲以爲該走了。
誰知出了餐廳,鍾宇推着言知,言知腿上坐着樂樂,他們徑直往體育館裏面走去。
安雲不得不跟上。
“我們要去哪?”她問。
言知:“看演唱會。”
安雲:!
這個時間外面已經沒有粉絲了,他們走的綠色通道,十分順暢的進了裏面,直到坐在VIP位置上時安雲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這有點太夢幻了。
言知……她側頭看向言知。
而言知正跟樂樂在互動,俊美的臉上是溫和的笑容,燈光閃過,平添了幾分禁慾感。
熟悉的心動感覺又出現了。
演唱會開始,周圍傳來一陣陣尖叫聲,安雲也不受控制的瘋狂叫起來。
樂樂被嚇得目瞪口呆。
言知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恍惚間,又回到了他們蜜戀的時刻。
那時候他跟安雲去追一場演唱會,安雲這是這般尖叫,最後人家唱歌的嗓子沒事,她嗓子卻劈叉了,一個禮拜才恢復正常。
言知捂着樂樂的耳朵,樂樂卻拿掉了爸爸的手,坐在爸爸腿上,也跟着媽媽一起尖叫。
兩個小時後,演唱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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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雲聽着最後一首歌,淚流滿面。
周圍也傳來或啜泣或大哭的聲音。
又半個小時後,衆人散場,安雲跟着一起走綠色通道離開。
“要去合影嗎?”言知忽然問。
安雲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嗎?”
鍾宇去溝通了一番,安雲最後成功和喜歡的樂隊拍了一張照片。
看着安雲心滿意足,言知也感覺內心充斥得滿滿的。
“安老師。”
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安雲轉過身,看到了祝老師。
祝老師很驚訝的看着安雲。
“你不是說不來嗎?”
鍾宇扶着言知已經上車,樂樂也爬了上去,鍾宇看到安雲在跟熟人說話,便站在一旁等着。
祝老師也注意到了鍾宇,頓時明白了,曖昧的朝着安雲小聲的說道:“原來你是佳人有約啊。”
安雲知道祝老師誤會了,但也沒解釋,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自己拒絕了人家的邀約,最後又來到了現場的事實。
跟祝老師同行的是商學院的一位導師。
“好了,我不耽誤你時間了,下週上班我們再聊今晚的演唱會。”祝老師很識趣的跟安雲告別。
安雲:“好,祝老師再見。”
鍾宇給安雲打開了另一邊的車門,安雲上去,鍾宇無意中看到那位老師還在往這邊看,甚至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祝老師,那個是最美導師安雲吧。”跟祝老師同行的老師好奇的問着。
“是她。”
“那個是她男朋友嗎?”
“應該吧。”
“開的那個車要上千萬吧。”
祝老師沒有再搭腔。
車子停在樓下,時間已經很晚了,樂樂在路上就已經睡着,安雲下了車,從言知懷裏把樂樂
抱過來。
她沒有立即轉身就走,而是站在那,看着言知:“今晚謝謝你。”
“嗯,上去吧。”言知不想聽她對自己這麼客氣的說話。
安雲察覺到他好似有些不太歡喜。
“你……早點休息。”
“嗯。”
安雲抱着孩子上樓,言知就那樣打開車門,看着她和孩子進了電梯,很久,才關上車門。
路上布萊克打來了電話。
“嗨,言,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言知:“說。”
“我們的藥目前針對白血病很有壓制的效果,你推薦過來的那個女生,她的病情已經穩定。”
布萊克說了一堆用藥後產生的作用,以及出現的一些副作用。
“目前看這款藥的副作用比市面上任何的特效藥都要小,我認爲,再進行一段時間的試驗就可以申請上市了。”
“嗯,我知道了。”
布萊克:“喔,對了,我看了這個女生與他父親之間的配型報告,我有些疑問,想請他父親再過來重新配型一次,你幫我代爲轉告吧。”
“好。”
布萊克囉囉嗦嗦又說了很多。
言知掛了電話後就給孟柏文發了信息。
次日孟柏文將工作暫時放在一邊,急忙坐最近一班飛機飛去了M國重新做配型。
中午吳麗嫺把孟雲賦叫來家裏吃飯,從孟雲賦口中得知孟柏文又去了M國。
吳麗嫺:“詩詩的病又嚴重了嗎?”
孟雲賦搖搖頭,嚥下嘴裏的食物:“她的病情穩定下來了,我爸是過去重新做配型的。”
“重新做配型!”吳麗嫺反應有點大。
孟雲書輕輕拉了拉母親的衣服。
“是啊,嬸嬸,有什麼問題嗎?”孟雲賦問。
“不是在國內做過一次了嗎?爲什麼要重新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