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不悅:“都什麼時候了他倒是吃得下?本宮到要去看看,梁晨究竟是存的什麼心思!”
說完,她擡腳往外走去,讓護衛帶路,直奔城北的四合院。
站在門前,安然上前去敲門。
正在院子裏收拾的小丫鬟聞聲立刻趕來開門。
“駙馬?”安栩問道。
小丫鬟是墨沉雪身邊的人自然認識眼前的女子是皇后,立刻恭恭敬敬地低下頭。
“回娘娘,駙馬和表小姐在屋子裏用晚膳。”
安栩凝眉,擡腳就往裏走,嘴裏還念着:“天都快塌了,他倒是有這個閒情雅緻……”
房門關着,她直接一腳踹開。
裏面正倒在牀上纏綿悱惻的一對男女受到了驚嚇,直接尖叫着用被子擋住了身體。
安栩看着眼前這一幕,火氣直衝天靈蓋。
“好一對狗男女!梁晨,你簡直無恥至極!本宮今天非弄死你們不可!”
說着,安栩回頭一把搶過護衛身上的刀,直接衝上去就砍。
牀上的梁晨和林月月見狀也顧不上遮掩身體,慘叫着抱頭逃竄。
一時間,屋子裏亂成了一鍋粥。
安然見狀急忙上去抱住安栩,小聲勸阻:“娘娘息怒,把人綁回去讓皇上處置吧!”
“哼!”
安栩生氣地把刀往地上一扔,回頭命令:“你們,立刻把這兩個無恥之徒給本宮綁走!”
“是!”
跟來的侍衛們立刻上前,也不管梁晨和林月月還赤裸着上身,直接用繩子一綁脫了出去。
恢復神智的梁晨見狀連忙開口求情:“皇后娘娘,您要綁就綁臣一人,與表妹無關,還請您給她一件蔽體的衣裳,求您了!”
林月月被嚇的只知道哭,雙手死死抱着兇不敢放下,眼神中滿是驚恐和淚花。
安栩深吸一口氣,畢竟家醜不能外揚,若是傳出去,林月月死不死無所謂,可是墨沉雪的臉面就保不住了。
身爲大秦最尊貴的嫡公主,駙馬竟然在外面與別的女人廝混,傳出去那些多嘴多舌的敗類們也只會說是女子的錯。
畢竟這是以男子爲尊的社會,很多事都是那麼不講道理。
想到這裏,她給了安然一個眼色,讓她給林月月披了一件外衣裹着。
狗男女被帶走,安栩也準備離開,突然聞到了空氣中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她轉身看向桌上的酒,眼底閃過凌厲的寒芒。
……
回到公主府。
安栩沒有直接告訴墨沉雪,而是先把墨廷淵拉出房間,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帝后來到公主府大廳,看着跪在下面的姦夫淫婦,臉色陰沉無比。
“梁晨,你可知罪!”
梁晨低下頭,臉上有懊惱也有慚愧,痛心疾首地說道:“臣知罪,還請皇上責罰!”
墨廷淵看向林月月,威嚴質問:“你呢?可知罪?”
裹着外衣縮成一團的林月月害怕得直哆嗦,哪裏敢擡頭回答,只能不停地抽泣着。
安栩最見不得這種能裝的綠茶婊,以爲不回答就能矇混過關把所有責任都讓別人攬下?
還是覺得自己裝柔弱扮可憐就可以變成無辜的那個人,好讓男人們都同情她,對她心生憐惜?
在別的男人那裏或許可以,但是在墨廷淵這裏,簡直做夢!
她安栩第一個不答應!
她一拍椅子扶手,怒喝道:“皇上問話竟敢不答,來人,把她拖出去掌嘴八十!”
林月月一聽,嚇的魂兒都要散了,也不裝了,畢竟掌嘴八十下,臉都能被打爛了。
她連忙磕頭,結結巴巴地說:“民女回答,民女這就回答,民女知罪了,還請皇上息怒,饒了民女吧……”
“饒了你?”安栩勾脣冷笑,怒聲道,“你勾引駙馬,與其通姦,還妄想就這麼算了是嗎?”
“娘娘恕罪,民女不是故意的……梁晨哥哥雖然是駙馬,可他與民女也是從小青梅竹馬的情意,論起來,是民女先認識梁晨哥哥的,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淚眼婆娑地看向梁晨,滿是深情厚意。
作爲旁觀者,安栩只覺得噁心,但是當事人梁晨貌似很受用。
他咬了咬牙,堅定地挺直腰板,開口說道:“今日之事不怪月月,都是臣的錯,無論皇上怎麼懲罰,臣都毫無怨言!”
“毫無怨言,行,不然你這麼願意承擔錯誤,那便杖刑一百棍,來人,給本宮狠狠地打!”安栩厲聲命令。
墨廷淵蹙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可隨後便反應過來,沒有說話表示了默許。
別說一百棍,身體虛弱的人連三十棍都扛不住,就算身強體壯能撐六十棍不死也是命大。
所以,安栩這是讓梁晨去死呢。
林月月一聽,眼底閃過狡黠和算計。
她本想着破壞了梁晨和墨沉雪的婚事,然後自己就可以當梁夫人,享受官太太的快樂。
現在梁晨被打死,她還怎麼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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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不能讓梁晨死!
想到這裏,她也顧不上遮掩外袍,哀嚎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
“娘娘饒命啊,您不能打他,他是駙馬,是公主的夫君,若是打死了可怎麼是好,都是民女的錯,民女願意替梁晨哥哥受罰。”
梁晨一聽,心中感動不已,沒想到表妹對自己竟然如此深情。
他一把抱住她,原本壓抑在心裏的感情也宣泄出來。
“月月別傷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傷,皇后娘娘就責罰我吧。”
兩人互相保護的樣子着實令人感動。
安栩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說道:“本宮想了一下,林姑娘所言極是,梁晨你畢竟是駙馬,打死了沒法跟公主交代,所以,你們把林月月拖出去打一百棍!”
“是!”護衛們立刻上前將一臉懵逼的林月月往外拖。
梁晨見狀剛要去攔,身後的侍衛們被墨廷淵一個眼神直接衝過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連句話都說不出口。
林月月見沒人能爲自己求情,頓時演不下去了,崩潰大哭:“皇后娘娘饒命啊,民女知錯了,是表哥他……他非要我,我一個孤女無依無靠只能委曲求全啊……”
此話一出,趴在地上的梁晨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