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你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不知廉恥,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永遠不想承認你之前的風光是因爲我唐家,更不願意承認那是敏兒給你求來的。”
“就你這種好大喜功的白眼狼,你能有今天那真是必然的結果,蒼天開眼,沒有讓你繼續得意,下輩子你就進進入畜生道吧,因爲你不配做人。”
唐夫人一頓罵,周圍也跟着安靜下來。
百姓們雖然憤怒,但吃瓜還是不能停的。
忽然聽到唐夫人這番話,一羣老百姓都傻眼了,他們可不能接觸到貴族權利之上的事情。
現在猛然知道林正松這個戶部尚書,不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上去的,而是靠着妻子和外人的幫忙上去的,那這不就是個水貨嗎?
百姓們更加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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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夫人卻不會給自己家留下一個不好的把柄。
她大聲說道:“其實你最大的忘恩負義不是對我們唐家,你以爲我唐家真有那麼大的能量,想讓誰坐上戶部尚書的位置就讓誰坐上去嗎?”
“哈,可惜你這個蠢貨不長腦子,只能看見眼前的一點利益,完全看不到別的。”
“當年皇上明顯已經是看好你做這個戶部尚書了,我夫君不過是順水推舟,幫皇上開口,你這一身的恩典,其實都是皇上給你的,你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皇上。”
林正松忽然就不掙扎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唐夫人。
唐夫人繼續道:“但你辜負了皇上對你的信任,你這個白眼狼,你一直以爲是我唐家在用什麼恩情要挾你,但你捫心自問,我唐家這麼多年來,用這件事和你說過什麼嗎?”
“我們有求你給我們什麼幫助了嗎?還是說我們一直在挾恩圖報,和你要好處了?”
“都沒有!”
“我唐家很清楚,你能坐上戶部尚書的位置,是皇上看好你,不是我唐家出力,我們不會去做這種不要臉的行爲,所以一直和你們家親近卻從不索要。”
“你很震驚嗎?你很不敢置信是不是?所以我說你是蠢貨,你連你是怎麼上位的都不知道。你今天死也是活該。”
唐夫人太會殺人誅心了。
在林正松臨死前,告訴林正松這一切,林正松只會懊悔的腸子都青了,恨自己怎麼那麼愚蠢。
一輩子覺得自己低了唐嘯林一頭,一輩子都在和唐嘯林暗中較勁,唐嘯林死了之後,他那個高興啊。
哪知道原來到頭來,竟然是自己愚蠢,什麼都看不到。
他是很有掌管錢財的能力的,是真的很吝嗇,但也很會錢生錢,不然皇上怎麼會讓他在戶部尚書這個位置,一干就是十幾年?
可恨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呢,早知道這樣,他絕不會辜負皇上啊,也更不會嫉妒厭惡排斥唐嘯林和唐家了。
原來一切都是他愚蠢犯得錯誤嗎?
但他不願意承認這個錯誤,哪怕是他即將死了,他也不願意。
林正松恍惚之後,用更惡狠狠的目光看向唐夫人。
那是死不悔改的目光,看的人厭惡又火大。
唐夫人直接一下子糞砸過去,去死吧你個蠢貨。
唐瑈嘉全程站在旁邊,捂着鼻子看着這場臭氣熏天的鬧劇。
這可能是天炎國有史以來,最喪心病狂最有味道的一場行刑了。
那斷頭臺哪裏還是斷頭臺?簡直是屎場,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了,一會劊子手怎麼上去砍頭啊?
大理寺卿見時候要到了,立刻捏着鼻子站出來說道:“好了,安靜,所有人不準再扔東西了,不然抓住了都關進大牢。”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真就沒有人在朝着林正松扔東西了。
大理寺卿又喊道:“趕緊的,將人帶到另一個斷頭臺上來,時間要到了。”
立刻又一個大力士用繩子,套圈似的將林正松套住,然後一個用力的拽下了這個斷頭臺。
落在地上的時候,立刻又一羣人拿着水桶,對着林正松一頓沖刷,五六桶水才勉強讓林正松的腦袋身上乾淨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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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林正松如同狗一樣,被人牽着繩子踉踉蹌蹌的帶到了另一邊,那邊嚴格意義上來講不是斷頭臺,並沒有臺子,只是在地上而已,不過劊子手已經準備就緒。
大理寺卿坐在長案後面,見光影就知道時辰已到,立刻從令牌桶裏抽、出令牌,對着林正松扔出去。
“時辰已到,犯人林正松,斬立決。”
劊子手聽見這話,看見令牌落地,立刻舉起鋥亮的大刀,手起刀落,林正松眼裏所有的不敢和怨毒都被定格住了。
人頭落地,他還死不瞑目呢。
唐夫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來:“太好了,終於死了,這可真是大快人心。”
唐瑈嘉一直捏着鼻子,說道:“娘,咱們趕緊回家吧,這也太臭了。”
唐夫人心中的一口惡氣出了,立刻扔下那武器,和女兒離開這個臭氣熏天的戰場。
母女倆上了馬車,渾身還一股子臭味呢,不由得苦笑起來。
回到家兩個人趕緊沐浴更衣,換下來的衣服趕緊拿出去燒掉,永遠不會再穿第二次。
想起來都會覺得惡臭的感覺。
唐夫人和女兒一起洗漱的,洗漱完就坐在那和女兒說話。
“你姨母這一生,可是被林正松這個畜生給毀了,雖然現在林正松已經死了,但你姨母也是再也逃離不了林夫人的命運了。”
“你不知道,你姨母年輕的時候,可是個很敢愛敢恨的性子,好爽又麻利,最不喜歡林正松這種人了,沒想到啊,竟然嫁了這種人。”
唐瑈嘉看着母親追憶過往,想到自己那個瘋狂的決定,她不知道該怎麼和母親說。
她這個決定一定會讓母親傷心難過的,而且母親一定會拒絕,不允許她這樣做。
但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嫁給林清皓,她要徹底和秦斯珩再無瓜葛。
她也想讓姨母開心沒遺憾,更想離開京城。
但她捨不得母親,捨不得唐家這一大家子人。
唐瑈嘉眉頭緊鎖,不自覺的就陷入了難耐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