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啊,可剛剛你還打我了!”
華詩萱委屈的嘟嘟嘴,一臉的幽怨。
她這表情,是她以前練過無數次的,本來是極爲好看,楚楚動人的。
可前提,那是以前的她,而不是如今臉蛋腫得和豬頭一樣的她。
“我……我剛剛只是太着急了,萱萱,在我心裏,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啊。”
華詩萱走到應宏發的身前,擡起腳,對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啊……”
華詩萱這猝不及防的一腳,應宏髮根本就沒防備,身體狠狠的撞向大牢的欄杆,然後……
“啊……”
一聲更加悽慘的叫聲,傳遍了大牢。
應宏發更是疼的渾身冷汗直冒。
他的傢伙!
應宏發疼的弓起身子,兩腿用力的夾起來,剛剛那一下,木欄杆正好撞到他那個地方,疼死了。
華詩萱看着疼的渾身冒汗的男人,冷笑道:
“應宏發,你也知道疼啊,那剛剛我求你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我疼呢?”
華詩萱說着,學着剛剛應宏發的樣子,對着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瘋狂的輸出。
牢裏都是應宏發慘絕人寰的叫聲,可外面的獄卒如同聾了一般的,就沒人出來管一下。
他們不光不管,還在饒有興致的看着。
“嘶,這小女人也是狠啊,我都感覺到但疼了。”
“女人還真不能得罪啊。”
“話說,她這麼對這男人,就不擔心以後出去了,沒人疼她了?”
“哈哈,你覺得兩人都這樣了,還有以後嗎?”
這話說的,兩人都沉默了。
不是他們不樂觀,而是兩個人鬧到這個地步,還真是沒法繼續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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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大牢外,應家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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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夫人還想少交點銀子,主要是她也不想贖回華詩萱。
牢頭好心的讓她進去看看她的寶貝兒子。
“發兒。”
看到被綁在牢裏的兒子,應夫人心疼的上前,大聲質問道:
“爲何這麼綁着他?”
“你們這不是故意報復他嗎?”
她惡狠狠的看向牢裏,然後看到一個……
這是華詩萱?看着腫得都看不出五官的女人,應夫人都不敢相信。
“兒子,我幫你解開……”
“應夫人,這人你還贖嗎?”
“現在暫時只關了兩個,你也知道現在牢裏的位置緊張,一會就要再安排過來幾個人了。”
“贖,馬上贖!”
看着應宏發這慘樣,應夫人哪兒還敢有別的心思?
……
“娘娘,華詩萱在鬧着和離呢?”
聽到下面的消息,柳詩詩也只是當作樂子聽聽而已。
“哦?和離?”
華詩萱這是在學華詩文嗎?
只可惜,現在她身邊也沒人給她撐腰。
“應家用了一萬兩銀子把他們贖回來,應夫人說了,想和離,不可能。拿出一萬兩銀子的贖金,可以給她一封休書。”
柳詩詩笑了笑,那華詩萱,估計還真拿不出一萬兩銀子來。
“應家也是鬧了大笑話。對了,娘娘,聽說那個表小姐不能再懷孕了。”
這事應夫人雖然是偷着找人看的,可還是有消息傳了過來。
那個朱瑩瑩懷孕太多次,流產太多,以後恐怕再也不可能做娘了。
柳詩詩有點唏噓,也不知道朱瑩瑩到底是圖什麼?
這世上比應宏發好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她也是個可憐人,戀愛腦啊,就認準了應宏發這棵歪脖子樹了。
“哎,隨便她吧。”柳詩詩嘆息一聲。
“那應家的事,就隨便他們嗎?”
“嗯。”
不過是小人物,柳詩詩懶得理會。
“娘娘,我聽說城南有一家青樓,買的女子的價格極高,只看容貌,不分背景。”
流雲笑容高深,一般情況,她也不想爲難女人。
可這個華詩萱,太噁心人了。
她一直跟在柳詩詩身邊,自然也把華詩文當作是朋友了。
那天的事真的很懸,也就華詩文的運氣好,要不然,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還真就保不住了。
“隨便你玩。”
……
應家這兩天鬧的很兇。
應夫人的丫頭,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就悄悄把她拉到一邊,把那個青樓的事說了一下。
“夫人,既然她這麼不知好歹,依着奴婢看,不如直接把她送過去。”
“奴婢可是聽說了,那青樓背後的關係很硬的,一般人根本動不了。那裏面的女子,更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出來。”
“果真?”
應夫人動心了,華詩萱這死丫頭,手裏還握着不少的嫁妝,然後還有賣身的銀子……
他們家也不可能要這個小賤|人了,她和她兒子本來就不一心。
更重要的是,這人連個孩子都不會生。
她們應家家大業大的,可不能在她兒子這斷了香火。
應夫人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當天夜裏,一包藥下去,華詩萱就被人偷偷抗出去了。
她醒來的時候,聞着房裏濃郁的粗劣香味,看着淡粉色的房間佈置,她腦子還不明白。
她不是在房裏睡覺了?這裏是哪兒?
很快的,門開了,一個老女人走了進來。
“哎喲,醒了?”
女人進來也不客氣,銳利的目光打量着她嬌弱的身子。
“這身子不行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折騰?”
他們這裏花費可不低。
來這的客人,有的嗜好就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女人邁着小碎步走了過來,一步三扭的,那肥碩的屁|股,扭的讓人眼花。
“你……我不認識你。”
“沒關係,以後就認識了。人家都喊我月姐。”
“我……”
“聽說你以前是大家閨秀,那說說看吧,你以前都會什麼?”
“我……”
“我要回去。”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華詩萱此時也知道事情不妙了,她這是被賣了?
應家,他們怎麼敢?
“是誰啊,我月姐還真是不知道。”
胖女人做出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是……”
“我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兒,當今太子的表妹。”
“哈哈,你是太子的表妹,那我還是太子的姐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