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這麼深的城府和根基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3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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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宴西聿把鑑定書扔到桌上,更氣了。

 “你說女人的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慄天鶴被他這話問的一頭冷汗,我又沒惹你,你衝我兇什麼?

 然後尷尬的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弟我,這麼一把年紀還是對情情愛愛什麼不感興趣也沒碰過,我怎麼會知道呢?”

 青洋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一下。

 慄天鶴白了他一眼:你笑個屁啊,好像你談過一樣!?

 青洋清了清嗓子,不笑了。

 慄天鶴這才拿起那份鑑定書,翻了翻,看了看,最後也看到了那個鑑定結果,皺了皺眉。

 “西哥……那這結果,說明什麼?”

 宴西聿還是那句話:“說明他不是個東西,還能說明什麼?”

 三個男人坐在那兒,對於啞巴的這兩份鑑定,討論了半天。

 慄天鶴是北城總教頭沒錯,但是他懂的也就是軍,對這些高科技的東西,簡直驚得不行。

 聽完宴西聿的大概說明之後,平時因爲總是太過凌厲而總是喜歡眯起來眼睛,這會兒瞪得老大,“什麼什麼?人還能這樣,也不死?”

 宴西聿這會兒倒是有些心疼遲御了。

 “真正的遲御已經沒了,不過殘忍的留下了他生前的記憶而已。”

 難怪凌霄說,這種東西有悖人性倫理,不可能面世。

 也就只有邊境那種沒人管得了的地方敢偷偷幹這種事,想必,他們做了也不止這一次,只是這一次是最成功的!

 把遲御生前那麼熟悉的官淺妤都給騙了過去!

 “那怎麼辦?”慄天鶴這會兒驚訝勁兒還沒過去呢。

 但這種事,非同尋常,即便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宴西聿閉了閉目,“還能怎麼辦?你去跟她說,那不是遲御,你看她信嗎?”

 看看她現在根本不理他就知道她是什麼態度了。

 慄天鶴皺着眉,“但是如果讓這個人繼續在北城呆下去,咱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這反而更加危險!”

 尤其,他現在可是在“聚力投資”做事,“聚力投資”呢,身後就是國務廳。

 萬一這個明山就着“聚力投資”的便利,把“聚力投資”當做墊腳石一踩,就近了國務廳,那還得了?

 這一點,宴西聿當然明白了。

 片刻,他才道:“以淺淺對遲御的信任,完全矇蔽了她的智商,所以,她根本不可能從其他渠道得知遲御的身份,只能是從劉延海那兒得知的。”

 慄天鶴皺着眉。

 “也就是說,劉廳也以爲那是遲御?所以才讓官小姐厚待的?”

 宴西聿點了點頭。

 只有這種可能,宴西聿才能想得通她對明山的過分偏愛。

 要不然,她對遲御的深情,也沒有深到什麼地步,當年說跟遲御領證也是假結婚證,她始終也做過他的妻子。

 可見,他還是比遲御重要一點點?

 嗯,心裏舒坦多了。

 宴西聿接着道:“所以,劉廳也不知道這個明山,不完全是遲御,即便你我去說,也不一定會信。”

 這還真就成了難事了。

 “先生。”青洋突然開口,試探着道:“這個事,其實……要不要試試讓凌霄去跟太太說?”

 “不是直接跟太太說遲御是假人,就是讓凌霄跟她解釋一下有這種技術存在,她那麼聰明,肯定會自己想到的。”

 慄天鶴也點了點頭,“我覺得可行。”

 宴西聿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搖頭,“你們低估了她對遲御的執念。”

 遲御已經去世這麼幾年,失而復得,不是一兩句能讓她捨棄的。

 說不定,她還會想着感化對方呢?

 不過,青洋提醒了他,“倒是可以讓凌霄跟劉廳聊一聊?”

 ……

 爲了這事,宴西聿約劉廳劉延海約了好幾次,終於是約到了一起吃飯。

 那天不是週末,宴西聿是特地把凌霄給接出來了的,如果是週末,官淺妤知道了他要接凌霄,必然不會同意。

 劉延海到餐廳,見了宴西聿旁邊的小孩,頓時一笑,“哎喲,這不是小凌霄麼?”

 “劉爺爺好!”凌霄看着比平時乖巧了不是一星半點,平時可不會主動叫人。

 劉延海笑得眯起眼睛,“比我孫子可乖多了!真討人喜歡,來,坐爺爺這兒來!”

 凌霄看了看宴西聿。

 宴西聿點頭示意他過去。

 今晚這場子吧,宴西聿就是專門給凌霄弄的,所以,席間,他基本不怎麼說話,就是讓凌霄自己控場跟劉廳聊。

 中途,宴西聿還出去接了一通不短的電話。

 回來的時候,劉廳就在朝他看,眼神明顯不一樣了,眨眼的頻率明顯都快多了。

 好半晌,劉廳終於開口:“宴先生,剛剛凌霄跟我聊了一些東西,你……都知道?”

 宴西聿收起手機坐了下來,也非常坦然,點了點頭:“知道,我已經自己查得差不多了。”

 劉廳擰着眉,“你?查得差不多?你怎麼……你去哪查的?”

 宴西聿笑了一下,“我知道,這件事,劉廳肯定命上下三緘其口了,你放心,你手底下的人我都沒碰,我有我自己的人,和處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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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知道,你應該讓她保密這件事了,對麼?”

 劉延海看了他半天,這人真的只有三十一二歲?怎麼這麼深的城府和根基?

 國務廳要保密的東西,他說查就查出來了?

 而且,遲御的這個詭異的身份,連國務廳都還沒弄清楚呢。

 “能不能問問宴先生,怎麼查的?確切嗎?”

 宴西聿勾脣,“首先,這我不能細說,但是,確切,我甚至在想,如果最後需要說服世人,這個明山奇怪的身份,我可以調派人手去邊境把這個組織端了。”

 這話說起來簡單,可“端了”,那是既艱難,又非常危險的事,不可能輕輕鬆鬆。

 但宴西聿覺得值,不爲什麼立功。

 這麼做,最重要的是,讓那個傻女人知道他真的不是當初才遲御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當初讓她保密,還真是做錯了。”劉延海皺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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