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也該讓他嘗一嘗苦頭!

發佈時間: 2025-01-18 14: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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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你說的我都知道,有你們在我和孩子會平平安安的。”墨沉雪開心地靠進她懷裏。

 安栩摸了摸她的頭髮,滿心期盼着她能做回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

 翌日。

 朝堂上果然因爲駙馬和林月月之間的關係而吵得不可開交,京城到處都在傳。

 有些人說駙馬身在福中不知福,揹着公主和表妹搞在一起。

 也有些人說公主雖然尊貴,但到底是女子,應該寬容一些,接納夫君的妾室。

 甚至有人指責起公主善妒,絲毫沒有爲人妻子的大度與尊重。

 總之,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還是被墨沉雪知道了。

 坤寧宮。

 安栩剛醒還沒來得及吃早膳就聽到外面的宮人通傳,墨沉雪來了。

 她嘆了口氣,無奈地吩咐:“讓她進來吧,安然準備些清淡的早膳。”

 “是。”

 墨沉雪一臉焦急,直接衝進來就要跪下被安栩攔住。

 “嫂子!”

 “怎麼了這是?你還有身孕,別急,快坐下。”

 扶着她坐下來,然後又問:“是不是爲了梁晨的事情而來?”

 “嗯!”墨沉雪重重點頭,眼底溢滿了悲痛,“嫂子外面傳言是不是真的?梁晨跟那個林月月發生了什麼?”

 安栩嘆息,如實回答:“兩人沒發生什麼,只不過是林月月想要上位做官太太,所以給梁晨的酒裏下了藥,幸虧我及時趕到,這才阻止了林月月的計劃。”

 她沒有說梁晨願意爲林月月頂罪的事情,怕說出來會讓這個沒受過什麼挫折的小公主瞬間破防。

 知道自己的男人被迫是一回事兒,可如果知道他爲了別的女人心甘情願攬下所有的罪責,那就是另一回事。

 墨沉雪松了口氣,剛才還一臉憂鬱,轉瞬就恢復了晴朗。

 “我就知道駙馬不會背叛我的,嫂子他現在在哪?我聽人說皇兄把他關起來了?”

 “是,也該讓他嘗一嘗苦頭!”安栩氣憤道。

 “這怎麼能行呢?這件事也不是他的錯,再說了皇兄把他關進地牢,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又陰暗又潮溼還那麼冷,他身體不好,萬一病了怎麼辦?嫂子你求求皇兄把他放出來吧?”

 看着墨沉雪一臉擔憂的表情,安栩只覺得氣不打一出來,這丫頭未免也太善良太單純了。

 平日裏這小公主驕縱任性,可沒有這麼傻,如今不過是爲了一個男人,竟然還變成了戀愛腦。

 唉,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他態度堅硬,說梁晨自身作風有問題才會給了林月月下藥的機會。”

 “是駙馬太善良了,他只是覺得林月月是他最後的親人……”

 安栩搖頭,解釋道:“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才是他的親人,那個林月月算怎麼回事?”

 “我派人調查過了,林月月小時候跟梁晨有婚約,但後來梁家落魄了,林家就悔婚。”

 “爲了女兒名聲,他們只能咬着牙給了梁家一筆銀子買斷關係!”

 “當然,這件事只有梁晨父母知道,後來他雙親去世,就讓他拿着這筆錢上京趕考,沒想到還真的高中了!”

 “與此同時,林月月父母相繼去世,林母死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了林月月,讓她以此來糾纏梁晨。”

 “所以,她根本就是有目的性的接近,想要破壞你們,好坐享其成當梁夫人享受這榮華富貴!”

 墨沉雪聞言眸底閃過怒色,握着小拳頭砸在桌面上。

 “沒想到這個林月月還真是圖謀不軌,我就說嘛,她沒安好心,不行!我不能讓駙馬被她騙了,我這就去告訴駙馬!”

 說完,不等安栩開口阻攔就已經起身捂着肚子快步離開了。

 “這丫頭……算了,由她去吧。”安栩無奈,扶額靠在桌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娘娘怎麼了?”安然端着早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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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栩見狀連忙招手說道:“快給我點吃的,再不吃東西就要被戀愛腦給氣昏過去了!”

 “啊?”安然一臉迷茫,但還是上前伺候她用膳。

 ……

 地牢。

 梁晨一身白衣被染的都是污泥,蓬頭垢面地靠在牆角坐着,腳邊時不時躥出一隻老鼠,起初他也會害怕,但住了幾日早已習慣。

 聽到腳步聲,他擡頭看去,只見墨沉雪一襲宮服裝扮華麗地出現在牢門外。

 見到他,美豔的臉上露出擔憂。

 “駙馬,你沒事吧?”她一邊詢問一邊讓獄卒打開門。

 終於進了牢房,本以爲梁晨看到她會高興,誰知,迎接她的卻是厭惡至極的神色和冷漠。

 “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如此高貴怎麼能涉足這等污穢之地?還是快回公主府養尊處優吧。”

 聽到他陰陽怪氣的話語,墨沉雪愣了一下,本想生氣可一看周遭的環境,便突然理解了他的心情。

 任誰被關在這裏都不好受吧?

 想到這裏,她扶着肚子蹲下身,心疼地說道:“駙馬,你受苦了,本宮已經去求了皇兄,他答應放你出去了。”

 “出去?去哪?”梁晨蹙眉,滿眼不屑。

 “當然是回我們的家啊。”

 “我們的家?公主府顧名思義是公主你的府邸,怎麼會是我這種卑劣之人的家?是我不配。”他說完把臉扭到一旁不看她。

 墨沉雪蹙眉,有些忍無可忍,生氣地質問:“梁晨,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都已經到地牢裏來接你了,你爲什麼要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梁晨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語氣冷漠如冰。

 “我爲國爲民鞠躬盡瘁,在外任職五個月之久,剛回京城就因爲你被關在這裏,你希望我用什麼語氣跟你說話?”

 墨沉雪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在旁邊丫鬟的攙扶下她吃力地站起身。

 “駙馬,我知道你內心有怨氣,可這一切也不是我造成的,是林月月啊。”

 “月月有什麼錯?她不過是沒有安全感想要給自己找個可以託付的依靠,但是你呢?你連我最後的一個親人都容不下,這就是你對我的尊重嗎?”梁晨嚴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