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聿看了看劉延海,有幾分安慰的成分在,但也是事實,“但顯然,劉廳你也只能這麼做,否則整件事一下子捅到檯面上,只會更難收拾。”
當初邊境就有那麼多人在找明山,如果把他身在北城的消息放出去,北城這邊恐怕也是一場風起雲涌,更不好辦。
“如今同樣不好辦。”劉廳發愁得狠狠皺起眉。
“我既然都已經默許了他的身份,甚至讓小官跟着一起保密,這個時候如果再否決,難免不會被一些人抹黑國務廳。”
國務廳雖然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也不乏一些黑心分子,恐怕會直接認爲國務廳這麼做,完全是爲了證明遲御不是烈士,而是活人,他就不配做北城功勳。
這樣一來,國務廳有理由干涉他之前留下的遺產帝國,甚至徹底徹底控制他的遺產。
![]() |
![]() |
基本是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國務廳這是自導自演,隨便弄個人冒充死了的遲御,爲的就是變相拿到遺產而已。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這樣一來,k國那邊估計還要跟着當攪屎棍,畢竟,那遺產裏面很重要一部分充當着k國經濟流通管口。
想一想到時候的局面,既要處理國內的輿論,還要交涉k國,只覺得頭疼。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宴西聿看了劉廳,道。
劉廳看過去。
但是宴西聿並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爲他還沒有完全考慮好,畢竟事關重大,他需要做的事情和鋪墊都太多。
不過,一句話可以總結他的總體想法。
“既然劉廳這邊沒辦法再戳穿他的身份,免得把國務廳陷入“卑鄙小人”境地,那就讓他繼續待在這裏,繼續用着這個身份,甚至充分給他平臺、給他機會,爲的就是讓他徹底露出狐狸尾巴。”
劉廳聽完沉默了好半天。
眉頭皺得更緊了,“可如果,這個人野心勃勃,連北城都要吞進去,場面怎麼收拾?”
這個人的身份這麼複雜,並不是不可能。
這種人可是什麼都敢做的。
對此,宴西聿笑了一下,“商界有我在,軍處有慄天鶴,另一邊有劉廳你,憑他一個人還能翻天麼?”
劉延海無奈的笑了一下,“宴先生是不是忘了,他現在不止一個人,還有小官呢?”
主要他不發話,小官絕對是信任明山、護着明山的!
宴西聿也沉默着。
最終還是道:“沒事,就讓她跟明山站在一起,也算咱們的半個內應,至少,我能從她言行舉止知道明山都幹了什麼、要做什麼。”
只不過……其實有點委屈她。
等以後她知道,可能又要對他多一層怨氣了。
但這事沒辦法,目前只能這麼辦。
否則,“明山就是遲御”這件事,根本沒辦法跟世人說清楚,凌霄科普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那就是杜撰。
只能讓名山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絕了才行。
這樣,既能保住遲御的清白,保住那些遺產,也能解決明山這個一半遲御,一半不知道是誰的鬼東西。
後續,劉延海把慄天鶴也叫來了,三個人就這件事又聊了好久。
整個晚上,凌霄是除了他們三個以外,唯一的旁聽者,不過他也只是聽着。
宴西聿他們結束之後,互相道別離開。
凌霄上了車,終於看了宴西聿,道:“宴叔叔,既然這個人是這種身份,事情進展越快越好。”.七
“嗯?”宴西聿一晚上沒聽他說話,以爲他沒怎麼聽呢。
凌霄道:“明山跟權修叔叔的dna對比數據會越來越低,這個人的野性會越來越強,我怕那時候,阿姨會危險。”
宴西聿皺起了眉。
他還真是差點忽略了。
“是。”宴西聿點了點頭,這才擡手按了按眉心。
他原本還打算最近把公司的事情全部梳理一下,利用幾個月挑兩個得心應手的人,再處理明山的事。
顯然,來不及。
他只能勞累一些,立刻開始着手了。
無論需要多大的鋪墊,多深的佈置,他都得抓緊。
“好!叔叔知道了,你放心!”宴西聿摸了摸他的腦袋,給了一顆定心丸。
而那晚宴西聿把凌霄接出去了的事,官淺妤還是知道了,不過是兩天後知道的。
門口的保安不小心給她說漏嘴了。
她確實不太高興,打了個電話給宴西聿,“你下次見凌霄甚至把他接出去,能不能告知我一聲,我才是他的監護人。”
宴西聿剛結束了一天疲憊緊湊的工作,有些頭疼,“嗯”了一聲。
這回應聽在官淺妤耳朵裏,就顯得有點不耐煩和敷衍,聲音聽起來也有氣無力的,就像……
剛結束某種運動。
她無意間想到這裏的時候,道:“以後週末沒事還是不要接走凌霄了,我都會帶他回維也納住。”
宴西聿還是“嗯”了一聲。
這不是隨便答應的,因爲後續他確實也抽不出時間了,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官淺妤皺了皺眉,終於直接掛掉了電話。
那之後很多天,她確實見不到宴西聿,也聽不到關於他的事情。
唯一的一次聽到,是她去水藍郡跟白琳琅和七七一起吃飯。
白琳琅提起來,“宴西聿最近忙得跟鬼一樣,跟我拿了兩次特效藥,不行的話,你給他做做輔眠?”
那些藥,吃多了畢竟不好。
官淺妤絲毫不知道這些事,微微蹙眉,“他既然沒找我,那就是不需要理療。”
白琳琅好笑,“他不找你,明明就是你不搭理他,你現在左一個明山,右一個林召凱,前腳公司,後腳住處,哪有人能找你?”
官淺妤想一想,她最近,也確實好忙。
“過一兩個月就會好了。”她道。
遲御遺產董事會那邊,捋得差不多,她打算讓他自己也稍微涉及一些東西。
因爲這些機構的經營模式雖然沒變,但是過去這麼幾年,有些東西還是變了的,他需要提前熟悉一下,不是很核心的東西。
那段時間,明山在公司做事,但是每天都回維也納住,官淺妤下班都會順路把他送一段到地鐵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