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包包上面全是品牌的logo,她才不會背呢。
“隨手?”陳宇達笑了笑,“也就是說,衣帽間裏還有很多個這樣的包。”
鬱晚璃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怎麼了嗎?”
因爲她發現,陳宇達完全猜對了。
而且,無緣無故的,陳宇達怎麼關心起她背什麼款式的包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男人一般不會在意這些的。
鬱晚璃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其實從來到江城,遇見年彥臣開始,她就有一種活在不真實世界裏的虛幻感。
好像很幸福,好像又很漂浮。
沒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我說的對不對?”陳宇達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這麼問我,是你自己也覺得很意外吧……我爲什麼會猜的這麼準。”
遲疑了兩秒,鬱晚璃點點頭:“嗯。”
她還是可以相信陳宇達的。
因爲她和他相處了五年。
他是什麼樣的人,性格,人品等等,她心裏都有考量。
一個人可以演可以裝,但絕對演不了五年之久。
但是她對年彥臣,還是不太瞭解。
哪怕他是她的丈夫,她相信這個事實。
“晚璃,你知道你的包,價值多少錢嗎?”
“價值?”
都用上這個詞了,那肯定不是幾千幾萬能形容的了。
“是,”陳宇達回答,“上百萬。”
鬱晚璃倒吸一口涼氣,仔細盯着手裏的包。
百萬?
一個這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包,居然這麼貴?
這超出了她的意料。
“這是經典款,非常暢銷,一包難求,”陳宇達繼續說了下去,“而你手裏的這個,是經典款中的限量款,鱷魚皮,顏色也是定製的VIP專屬色。”
“放到二手市場的話,這個包非但沒有貶值,反而還會比買的時候,升值了不少。因爲很稀少,想要買的貴婦很多。”
鬱晚璃越聽越心驚。
她以爲自己已經從那一整面牆裏,挑選了最不起眼最普通的包了,沒料到……
她一挑,就挑到上百萬的包。
不,不對,不是她隨便挑就挑到最貴的,而是……衣帽間裏的包,隨便一個都價值不菲!
鬱晚璃後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她以爲地下車庫裏的那些豪車,早就給過她一次巨大的震撼了。
結果,這日常背的包,又一次給她深深震撼。
“百萬?”鬱晚璃喃喃道,“這,這……”
她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如果她一早就清楚這個包的價值,打死她,她都不會背啊!
而且她完全是當工作包用的,塞各種東西。
什麼資料啊,口紅鏡子粉餅,有時候吃的東西也往裏面放,還染了一點點油漬。
當時鬱晚璃並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她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去將油漬擦掉的衝動。
她應該好好愛惜的。
怎麼辦?
“晚璃,我找你,想說的不僅僅是這個包的事情。”陳宇達的聲音變得低沉,“你現在可以想象,年彥臣有多麼有錢有勢了嗎?”
“我一直都知道他……非富即貴。”
“他還權勢滔天。”
鬱晚璃“嗯”了一聲。
“那麼,”陳宇達直指要害,“他那樣隻手遮天,擁有無數權力和資源的人,怎麼會放任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流浪漂泊五年之久?”
鬱晚璃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她答不上來。
這也是她一直疑惑的問題。
她還沒有得到答案。
昨天,葉芸差點就要說了,結果年遇澤不小心摔倒,受了傷,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年遇澤身上去了,也就將這回事暫時拋到腦後。
“晚璃,你不僅僅是離開了江城,你還出了車禍,差點死在外地他鄉。你身爲年彥臣的妻子,年遇澤的生母,爲什麼沒有人來尋找你?又爲什麼,你會離開江城?”
“你明明過着人上人的日子,悠閒又富貴,何必千里迢迢的跑到安縣,定居生活?你車禍時,身邊爲什麼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年彥臣真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愛你,又怎麼會不在乎你的死活?”
“等你來到了江城,他才姍姍來遲,現了身,而且還搞那麼大陣仗,說什麼賞金五百萬。這五百萬他要是早花在尋找你……”
鬱晚璃閉了閉眼:“不要再說了。”
她不想聽,更不敢聽了。
陳宇達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晚璃,你要面對真相,不能稀裏糊塗的。”
“什麼真相?”
“你離開江城的真相。”
“我會去詢問的。”鬱晚璃回答,“我現在的重心放在學生們身上,等我忙完這一陣……”
陳宇達接過她的話:“等你忙完這一陣,你已經無處可逃了。年彥臣不想放你走,你怎麼獲得自由?你留在他身邊,到底是過上了好日子,還是困入另一個深淵?”
鬱晚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問我媽,”她說,“我媽肯定知道,也肯定不會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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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媽也被收買了呢?”
鬱晚璃實在是受不了了。
因爲陳宇達的話,在揭穿她強裝鎮定的面具。
“你就不能盼着我點好?”鬱晚璃忍不住說道,“爲什麼要陰謀論?”
陳宇達看着她的眼睛,定定的:“因爲這就是一場陰謀。”
恰好大巴車忽然來了個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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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一傾。
好在,安全帶牢牢的繫着,將她綁回座位上。
她後背的汗越來越多。
陰謀?
什麼陰謀!
陳宇達一字一句說道:“晚璃,抱歉,我先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因爲,我私自去調查了。”
她閉了閉眼。
再睜開眼時,鬱晚璃已經變得平靜。
“你查到了什麼。”她問,“告訴我吧。”
“我……”
陳宇達張了張嘴,話在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真相太過殘忍,血淋淋的。
他怕她承受不住。
“說,”鬱晚璃催促道,“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陳宇達長長的嘆了口氣。
“晚璃,年彥臣是你的殺父仇人。”
簡短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將鬱晚璃所有的冷靜和理智都劈碎了。
陳宇達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鬱家和年家,是血海深仇。年彥臣爲了報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