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原澈知道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知道他醒來也就安心了,帶着幾人離去。
元知秋這一覺一直睡到了隔天中午,得知簫景湛無礙,她整顆心都輕鬆下來。
繪春聽到動靜端了洗臉水進來,一邊伺候她一邊說着:“宮裏又來了信,催的很緊,王妃您打算怎麼辦?”
元知秋抖了抖手上的水,從她的手中接過帕子慢慢擦着,嘆了口氣。
“去回個信,大小事推後,待淮王回京後再議。”
“是。”繪春端着洗臉水出了門。
元知秋隨意的綰了個發也出去了,她得去看看左拂怎麼樣了,這幾天只顧着簫景湛沒有管他。
結果等她來到左拂的房間一看,空空如也。
元知秋心頭頓時焦急起來,衝着四周大喊:“來人,讓你們看着人,人都給我看哪去了?”
暗衛們瞬間閃出,紛紛跪地:“回王妃,左殿下被黑冥閣的人給接走了。”
“什麼?接哪去了,我得去看看。”他之前還咬死了一隻兔子,然後又咬死了一條狗,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出什麼亂子。
但她剛出門就迎上了衛麟。
“你主子走了你怎麼在這?”她冷聲質問。
心裏是真怒了,他主子那個樣子不跟着,竟然還有心思留在這。
衛麟被問的有一陣心虛,連忙解釋:“回王妃娘娘,是主子擔心您的安危,讓屬下留在這裏,主子命令屬下不敢違抗。”
他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行了,趕緊帶我去看。”說着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不要!”
衛麟大喊,頓時覺得自己失態了,“王妃娘娘,主子是跟豔娘在一起,您要是去了……”
“放心,我看過就回來。”她又不會干涉豔娘什麼。
正不知所措時,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傳來。
“秋兒是連父皇都話都不信了麼?”
“父皇?”元知秋側頭,就見邵原澈輕搖着手中的摺扇而來。
“拂兒的離開是我應允的,他怕傷了你,所以便離開了,豔娘也一併跟隨。”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朕派了很多人看護,你父皇我還沒那麼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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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見他這麼說,便也放心了,可心裏還是惦記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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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的墓由術還沒有解。”
“墓由師已然將其鎮住,暫時不會發作,等你處理完盛都的事情,咱們一起去給他解開。”
邵原澈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元知秋半點疑惑都挑不出來。
見她不執着了,衛麟和邵原澈等人同時鬆了口氣。
五天後,元知秋見簫景湛徹底穩定了,便張羅上路。
開胸手術不比別的,路上最是害怕顛簸,她在馬車裏墊了厚厚的被子,並放慢速度。
結果這半個月的路程硬生生晚了一個月,把皇帝和太后等的是望穿秋水。
淮王府已經重修了,趕工應該是比較急,前院還好,後院有的屋子連漆都沒來得及刷,不過住人不耽誤。
元知秋在後院指揮着大夥忙碌,而前院,邵原澈、老頭子還有衛麟等人全都集齊在簫景湛的房間裏。
此時的他情況好了很多,雖然還不能下牀,但至少說話的氣力還是比較足的。
“你們要做什麼?”他連邵原澈都沒給好臉色。
“拂兒,父皇有話同你說,這件事雖然我們未徵得你的同意,但是簫景湛應允的。”邵原澈耐心道。
左拂看過去,如今這幅剛毅的臉上充滿不解。
沈雲川從手腕上將鐲子退下來,遞到他手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的靈魄進了這裏,根本出不來,可這次的手術如果失敗了,他的身子就會被丟棄,而你恰好需要一個八字相逆之人的身體來調換,所以這一切怕也是天意吧。”
左拂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在那裏胡言亂語。
他將手鐲接過來,看着碧綠通透的色澤,水頭極佳,的的確確是個難得的翠玉,可也不過就是一鐲子而已。
“你把他套上。”沈雲川提醒。
左拂更加覺得可笑,看着嬰兒拳頭大小的鐲子,他當扳指還差不多。
見他不信,沈雲川直接搶了過來往他手上一套。
神奇般的,那鐲子竟然大小剛好的落在了左拂的手腕上。
他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裏面其實有個空間,簫景湛在裏頭,但不知道爲什麼,那個空間只有我能進去,不對,簫景湛如今也進去了,但奇怪的是,我可以自由出入,他不行。”沈雲川睜着那雙大眼睛認認真真的介紹。
左拂摸了摸那手鐲,除了微涼的觸感,什麼都感受不到。
“你說他在裏面,可有證據?”
他話音剛落,手腕猛地傳來一陣顫動,把左拂驚了一下。
他震驚的看着手鐲對着裏面的人道:“簫景湛,你能聽到我說話是不是?如果能的話,你就顫三下。”
“你們在幹什麼?”
元知秋的聲音至門口傳來,左拂連忙將手鐲藏進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