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和林九宜兩人出門了。
他們是從後門離開的,而且走的時候很低調,一副不想被人發現的樣子。
而他們一上馬車,林肆立即揮動馬鞭把馬車趕了出去。
躲在暗中盯着燕王府動靜的沈寒,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從後門離開而且還改了裝扮,他們這副模樣,應該是祕密去見什麼人。
沈寒跟着馬車來到了城西要一處偏僻的小院子。
看着他們兩人被一老者迎進院子裏去後,沈寒並沒有潛進去偷聽,而是找地方藏了起來。
雖所有人都說燕王無害。
但不知道爲何沈寒覺得燕王這人很危險,不能跟他正面對上。
所以他選擇了潛伏。
不到一個時辰,燕王夫妻兩人出來了,送他們出來的依然是那老者。
而全程那老者均一臉的恭敬。
瞧了一眼已經離開的燕王府的馬車,沈寒並沒跟上去。
而是繼續潛伏了一會,確定四周沒人後,他這才朝那小院摸去。
他剛才觀察過了,這小院除了剛才所見的老者外,就沒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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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會在這個時候來見這老者,說明這人對燕王很重要,說不定他知道燕王事情。
所以沈寒打算把人抓了,然後嚴刑逼供從對方嘴裏挖出燕王的事情。
輕鬆翻入院子後,沈寒雙眼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四周沒有危險之後,他這才朝前面虛掩着門的大廳走去。
但在他伸手推開門的瞬間,沈寒臉色一變。
木慍。
該死的,上當了!
沈寒沒任何猶豫,轉身就想逃。
但卻遲了。
徐慶和林肆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而木慍打扮的燕王,也緩緩地從屋內走了出來。
他嘴角輕勾,“沈寒,該算賬了。”
早想取他的命了!
“就你們三人就想留住我?”沈寒雖一臉不以爲然,但此時心卻懸在了半中央。
木慍身手不簡單。
而那一身酒味並且邋遢的中年人,身手怕是也不簡單。
自己想毫髮無損地離開,怕是很難。
木慍懶得廢話,揮手:
“殺了他!十兩銀子!”
林肆一聽,雙眼一亮,下一秒直接朝堆放攻去。
十兩銀子,這個月的下酒菜有了。
果然跟對了主子,吃香喝辣香得咧。
昨日回去看老頭時,老頭還說自己胖了,養人啊!
看着眼前這邋遢的男人居然爲了十兩銀子跟自己拼命,沈寒臉扭曲。
他就只值十兩銀子?
側身避開對方的一拳後,沈寒冷着臉,“我給你一千兩,殺了他!”
他手指向木慍!
見對方依然朝自己揮拳過來,沈寒咬牙,“一千五百兩。”
他就不信,自己把價格提這麼高,他不心動!
爲了十兩銀子殺自己,那一千五百兩豈不是要打水漂?
“你,呱噪!”林肆不耐煩。
手揮得更快,破空聲隨着他的拳頭轟向了對方。
沈寒臉色大變,身體一動狼狽地往左邊躲去。
該死的!
果然這個人不簡單。
他們哪裏找來的這麼厲害的殺手?
沈寒沒戀戰的打算,轉身就想跑。
但卻被徐慶攔了下來。
沈寒沒辦法只能出手,再另外想辦法逃離。
可惜他根本就不是林肆的對手,更何況不時還有徐慶的騷擾,很快沈寒就敗下陣來。
一個不察,他被林肆一拳轟在了頭上,取了性命。
看着雙眼瞪的老大死不瞑目的沈寒,林肆滿足地朝着燕王伸出了手:
“十兩銀子。”
這個月的下酒菜,有了!
燕王沒食言,從懷裏掏出十兩銀子給他拋去。
一旁的徐慶見他喜不自禁地拿着十兩銀子左看右看,忍不住好奇,“林肆,沈寒他剛才給你一千五百兩,讓你殺王爺你怎麼不答應?
這可是十兩銀子的一百五十倍。”
“五五分,贏不了!”林肆看了一眼燕王,“取財得有道。”
說完,他立即轉身朝外面走去。
他可不傻!
龍主在不遠處等自己,他可不能讓人搶了他的飯碗。
總有些人想搶他飯碗!
徐慶挑眉。
“主子,這個林肆是個怪人。”
一千五百兩不心動,但卻對十兩銀子雙眼放光,他想不明白。
總之,王妃身邊的人都很怪。
“怪無所謂,忠心就好!”燕王挑眉。
隨後他目光落在沈寒的屍體上,嘴角直接勾起一抹嘲諷。
“把他的腦袋割下給沈放送去。”
“是!”
而林肆這邊。
他一回來,林九宜和青鸞均明顯察覺他心情似乎不錯。
林九宜好奇,“林肆你心情不錯?
你這是撿到錢了?”
“沒有。”林肆聲音沙啞。
不放心解釋了一句,“但賺了十兩銀子。”
“你很缺錢?”林九宜皺眉。
是她失責,一直沒主動問他事情。
想到這,林九宜神情認真,“你缺多少錢,我給你。”
她滿口不提他爲什麼缺錢,只問他要多少錢。
林肆愣了下,搖頭,“我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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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宜皺眉,他若是不缺錢的話,怎麼會因十兩銀子而雙眼放光?
他肯定是不好意思跟自己開口。
想到這,林九宜一臉嚴肅,“林肆你若需要幫忙,可直接說,不用不好意思。
你若真缺錢,就跟我開口,知道了嗎?”
林肆認真點頭,“我不缺錢。”
以前他是缺點酒錢,現在不缺了。
昨日回去,老頭知道他的工錢有多少後,還嗷嗷叫着讓自己讓出位置,他要來給大姑娘趕車。
她給的錢,真的很多。
見他堅持,林九宜也不好繼續說下去,只是一臉認真地交代他若有事一定要找自己。
一旁的青鸞算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怕是林肆覺得多這十兩銀子,他又可以喝更好的酒了。
當下忍不住笑出來,“大姑娘,我知道林肆缺啥錢了。”
在林九宜眼神疑惑地看向自己時,青鸞笑道,“他就缺酒錢!”
……
沈放沈家。
此時沈放正看着手裏沈勇傳回來給他的信。
果然,沈勇跟着落霞山莊的人找到了人。
只可惜,對方人多而且身手都不錯,沈勇還沒找到機會把東西給搶回來,但卻也把對方堵困在了同一個地方。
落霞山莊木慍!
沈放拿出火摺子把手中的信給燒掉,他看着那火苗發呆。
說起來這木慍似乎很久沒露面了,從上次夜探之後到現在,就沒聽到他出現的消息。
而且不管自己怎麼打聽,都沒打聽到他的消息。
現在他要露面了嗎?
沈放鬆開燒到手指的信,任由其掉落在地上,隨後化爲灰燼。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那紙的上面畫着一副地圖。
看來自己有時間得去會會他才行,沒有他,就憑自己根本就進不去這裏。
或許自己該出京一趟,說不定碰上。
而就在此時,管家進來了,而他手中捧着一個盒子。
他恭敬地站在一旁,“大人,這盒子是有人放在大門外的,上面留了紙條指名是要交給你的。”
沈放皺眉。
他示意管家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同時他把地圖貼身放好,這才站起來:
“有沒有看清楚送這盒子來的人是誰?”
徐管家搖頭,“對方應該是把東西放地上,然後敲響了大門便離開了,所以並沒看到是誰留下的盒子。”
沈放點頭,看了一眼眼前密封得很好的盒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味道很淡。
仔細聞了下,發現是盒子裏傳出來的時,他皺起了眉頭。
帶着血腥味的盒子……
猶豫了片刻,沈放便選擇動手打開了盒子。
但在打開盒子的瞬間,沈管家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大人,是……是沈寒的頭顱!”
沈管家因爲震驚,說話有些結巴。
沈放此時臉也跟着沉了下去。
燕王府!
看來他們發現了沈寒,所以動手殺了他。
自己雖早有了準備,但這一幕發生時,還是有些難受的眨了眨眼。
沈寒有了異心,得死。
他下不了手,那就只能讓別人幫自己動手。
所以,他才會讓沈寒去盯着燕王。
他知道林九宜不會放過沈寒,畢竟她和她的母親差點死在沈寒手中,她不可能不報仇。
沈管家這會也冷靜了下來,“大人,需要報官嗎?”
“不用!”沈放搖頭:
“你帶着這個去亂葬崗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屍身,如果能找到就找人把他的屍體縫好,再找個地方安葬。
若是找不到,那就直接埋了他的頭給他立個墳就行。”
等沈管家出去後,沈放這才板着臉坐在凳子上思考燕王府爲何今日才發作?
畢竟就林九宜手中的勢力,她不可能今日才知道有人暗中盯着他們。
但她爲什麼要在今日動手除掉沈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