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太后被小奕給帶到了兩個孩子的房間裏。
說是兩個,可太后一進去卻見到了三個。
“這……”
簫小奕覺得還是晚些再解釋,先帶她去見了小七月。
大大的牀鋪上,小七月正穿着粉瑩瑩的小衣裳在上面爬來爬去,時不時的張開小手去扶欄杆,想試着站起來。
瞧見來了人,她肉嘟嘟的小臉便看了過來,半點見生人的意思都沒有,還招呼着小手,那意思好像要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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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喜極而泣,看着這小傢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宮裏的公主多的是,但她也不知是不是年歲大了,頭一次對一個奶娃子這麼激動。
瞧那眉眼,跟湛兒小時候真像。
這時旁邊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她側頭望去,就見一個男娃子手抓着個銀鈴在那裏晃來晃去,瞧見她來大眼睛微微一怔愣,坐着的姿勢稍稍向前。
乍一看覺得像元知秋,細看來其實更像邵原澈。
“乖孫,祖母抱抱好不好?”她小心翼翼的詢問。
小七月似乎在思考着行不行,歪着腦袋左思右想。
小永澤則比較乾脆,直接往大牀上一倒自顧自的玩去了。
雖然有點失落,可兩個孩子好比什麼都強。
太后苦澀一笑,悄悄把眼角的淚抹去。
“小奕啊,這兩個孩子有名字了沒?”
“姐姐叫七月,弟弟叫永澤。”小奕道。
“簫七月,簫永澤,好,好名字,回頭哀家選個良辰吉日趕緊上了玉蝶,咱們皇家正八經兒的嫡系子孫,可不能怠慢了去。”太后自顧自的說着。
一道充滿不悅的聲音陡然從門口傳來:“太后錯了,七月姓簫,永澤可是姓邵。”
邵原澈揹着手從門外進來,蹙起的眉頭略帶年歲留下的溝壑,卻不減風華絕代。
太后不禁一愣,頓時不悅起來:“邵皇這話差異,我兒生的怎得外姓。”
“太后若稀罕,兩個孩子何至流落在外,別忘了當初誰釀的禍根,再者,這兩個孩子是我兒所生,隨誰的姓可由不得你說了算。”他字字珠璣毫不留情。
“你……”
太后氣的罵也不是,懟也不是。
索性身子往牀前一橫,她的孫兒誰也別想搶。
邵原澈眼眸裏的怒火也是成倍增長:“無恥刁婦!”
“你敢辱罵哀家是刁婦?”
“豈止刁婦,簡直是禍國殃民的敗類,若非是你,簫國何至於屢次遭殃,你這樣的婆娘若是在我北薊……”
簫小奕傻了,太后跟外公怎麼會打起來,他到底幫誰?
尹嬤嬤急得趕緊給太后順氣:“太后,淮王府新修的庭院不錯,要不咱們去賞花吧。”
人家是皇帝,咱可惹不起,這還得看淮王的意思才好。
蔣公公就好辦的多,揣着手立在一旁,絕對的跟他們家主子統一戰線。
管他這是誰的地盤,反正出來前,皇上已經給世子和郡主入了玉蝶了,即便郡主想再姓簫,也得邵姓在先。
太后一瞧這主僕倆的架勢,頓時火冒三丈,也不知哪裏來的衝動,衣袖一擼,扯着膀子就衝了上去:“哀家今個兒要跟你拼了!”
“唉,唉,你好大的膽子,這可是我們北薊天子!”蔣公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措手不及。
“你給我上一邊去吧!”太后一把將他甩了出去。
邵原澈就沒見過此等瘋婦,保持着天子氣度左躲右閃。
然而太后根本不按常理出招,幾個長長的護甲胡亂的抓撓。
尹嬤嬤趕緊上去阻攔,結果這一攔就跟邵原澈撞在了一起,太后的長護甲一下子刮在了對方的臉上。
邵原澈只覺得嗖的一下,一條血跡順着他的下頜流了下來。
他此時胸膛起伏,怒從中生,氣的手指着還在瘋撓的女人,什麼天子氣度統統見鬼。
“你這個潑婦!”
兩手直接朝着對方的頭髮抓去,場面一度失控。
“皇祖母,外公,你們別打了!”簫小奕個子有限,根本攔不住兩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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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乳孃趕緊的把他拉過來,這要是把他踩了還了得,一邊護着簫小奕,一邊護着牀上倆孩子。
樑上看熱鬧的都傻了,一個是天子,一個是太后,竟然在外大打出手這還了得。
他身子一閃趕緊上前面去搬救兵。
“好徒弟,大事不好了,打起來了!”
隨着一道鬼哭狼嚎的喊叫,元知秋只覺得手腕一緊,身子倏地被人帶飛了出去。
此時太后身邊的小太監也終於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去的道:“皇上,不,不好了,太后和邵皇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簫景然腦瓜仁嗡的一下,趕緊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