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紫色的小花一朵接一朵。
在夕陽微光中綻放得剛剛好。
說起來真有些不可思議,前世她因爲替自己整理遺體而遭遇意外。
這一世,命運的齒輪竟將她變成了與他相伴終生的妻子。
而且還是親口跟他說過。
“我是心甘情願嫁給你的。”
沈存濮的心裏彷彿被什麼東西悄然撬開了一角。
他腳步略快走了過去,站在她身邊,攤開掌心,將戒指遞到她面前。
“媳婦,這是給你的。”
“你真拿到手啦?牛啊!”
蘇清芷一邊笑着一邊接過戒指。
她眨眨眼,俏皮地朝他揮手說道:“快去洗個澡吧,今天你也累一天了,我們休息。”
他點點頭,轉身迅速離開。
純情又不扭捏,英俊卻不張揚。
這樣的人真是稀有得很。
蘇清芷望着他的背影,內心一陣滿意的波動。
等確定沈存濮已經離開新房並走遠了之後。
她立刻將目光轉回手中的那枚戒指上,開始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
那是一枚毫不起眼的銀戒,外表平平無奇,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原着中提到,後來柳悅瀾因嫌棄它過於寒酸,把它扔進了角落。
直到受重傷才無意間發現這枚戒子內藏玄機。
爲了驗證真假,蘇清芷找來一根銀針,小心地戳破指尖,任由血珠凝結出來。
隨後,她穩住情緒,將那一滴殷紅的血滴落在戒指表面。
一道光一閃而過。
空間成功打開了!
眼前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入口。
她睜大眼睛四下打量着。
這就是所謂的空間!
傳聞中無數人都想得到、卻只能望塵莫及的空間寶物!
綠油油的草地中央,幾間用粗糙石頭搭建而成的屋子靜靜地佇立在那裏。
旁邊流淌着一條不寬的小溪。
清澈見底的水流嘩嘩作響。
正是千金難求的靈泉!
蘇清芷幾步走近石屋,心中滿是好奇。
裏面果然像短劇演的一樣熱鬧而富足。
各種物資堆得滿滿的,幾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快沒有了。
大米整齊碼放,面粉一袋袋貼着牆邊摞起,油鹽醬醋一字排開擺放在架子上,還有雞蛋用乾草細細包裹存放,肉類也用冰塊封存完好……
哇咔咔,這簡直比金礦還值錢!
發家致富的夢想終於可以實現啦!
她忍不住咧嘴直笑,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得意神情。
在這個極荒動盪的年代裏,這些物資全是能救命的好寶貝。
眼下最急迫的任務,則是要先把沈存濮的身體養好。
他太瘦弱了,身形單薄得讓人揪心。
得多補一些營養,增強些體力,才能恢復健康,有力氣做事情謀生計,撐起兩人的小日子。
爲了兩人未來的幸福生活着想。
蘇清芷首先裝了幾壺從靈泉直接接出來的泉水出來。
那是絕佳的好東西,滋養身體再適合不過了。
很快,門外傳來腳步聲,沈存濮洗完臉回來了。
看他樣子有些焦急,頭髮也沒徹底擦乾,還在滴着水珠。
水珠順着髮絲慢慢滾落,滑過他緊實的喉嚨。
真帥氣!
蘇清芷心裏一陣歡喜,嘴角彎起止不住的笑意。
沈存濮略微尷尬地開口,嗓音低沉。
“媳婦兒,我看你還挺疲憊的,我就去給你打了一桶熱水過來準備好了,要不……你也去洗個臉放鬆一下?”
“不用那麼着急,咱先來喝杯交杯酒吧。”
蘇清芷微笑着打斷道。
蘇清芷倒了兩杯靈泉水,雙手輕輕將其中一杯遞給沈存濮。
“喝了這杯水,咱就是同甘共苦的一對夫妻。”
他握着手中的玻璃水杯,指尖略微收緊了些,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片潮紅。
他低頭看了眼杯子,又擡頭望向她溫柔的笑容,輕聲呢喃。
“媳婦兒……我喝完就去外面守着。”
她聞言一笑,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以後,咱們日子要甜甜蜜蜜,恩恩愛愛過一輩子。”
甜甜蜜蜜。
恩恩愛愛。
沈存濮心神一震。
他舉起手中的水杯,毫不猶豫地仰頭一飲而盡。
然而就在他剛把水嚥下喉嚨的那一剎那,舌尖立刻嚐到了異樣的滋味。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白水。
他忍不住放下水杯,略帶驚訝地看着蘇清芷。
“媳婦兒,這不是白水吧?”
“當然不是。”
蘇清芷笑盈盈地回答,彷彿早知道他會察覺。
“你身子還虛弱得很,現在還不適合沾酒。”
她頓了頓,接着道:“這是我特意爲你調製的蜂蜜水,你喝出來了嗎?好不好喝?”
她問得小心翼翼,又帶着些許自豪。
“嗯!”
沈存濮用力地點了點頭,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揚,。
雖然嘴上答應得很好,心裏卻隱隱有些詫異。
這小媳婦到底從哪來的蜂蜜?
而且這蜂蜜水也太特別了一些……
怎麼剛喝進去,不僅喉間回甘,渾身都像煥發了力氣似的。
連精神都有些輕鬆了不少?
只是,他知道蘇清芷既然已經解釋了,就沒必要多問。
“那……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洗個熱水澡,身子能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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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芷聽到這話,笑着點點頭。
“好呀,不過……”
她說着,擡眼看了看四周破舊不堪的屋子,臉上浮現一絲顧慮。
“不過你要在門外幫我看着我才行。”
這地方連一面完整的牆壁都沒有。
門板早就不知所蹤,窗戶也沒一塊完整封條,四處透風漏光。
要是沒他在門外守着,她是萬萬不敢放心脫衣沐浴的。
說罷,兩人便一道來到了簡易搭成的廚房內。
那裏環境雖說不上講究,但相比起外屋還算整潔一些。
只見地上擺放着一桶剛剛燒開還冒着熱氣的清水。
旁邊的架子上擱着一塊嶄新的潔白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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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洗吧,裏面乾淨得很,我也會一直守在外面的。”
說完,沈存濮邁開步子,快步退到了院子當中。
這一幕落在蘇清芷眼中,逗得她忍不住輕輕笑了幾聲。
木門被緩緩合上的那一瞬間。
屋裏立刻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沈存濮靜立在門外,雙手背在身後,仰起頭望着明月。
是啊,從今天開始,他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被人冷落的病弱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