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一次,終究紅了眼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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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覺得這是好兆頭。

 結果她剛結束脩養上班的第一天回家,就看到了他跟一個女人在客廳。

 女人突然看到她,似乎很驚訝,直接問宴西聿,“她是誰?”

 宴西聿並沒有回答。

 官淺予走過去,淡淡的笑,“這話好像應該我來問?”

 宴西聿直接無視她。

 不知道用哪國鳥語對着女人說了兩句,兩人相視一笑,就那麼當着她的面並肩上樓了。

 官淺予站在那裏,愣愣的。

 他不僅僅是沒把她當別墅女主人,甚至是都不當人看了?

 那種諷刺感,並不是以往其他女人能給她的。

 或者說,她同爲女人,能清楚的感覺到今天這個女人有點不一樣。

 這女人看起來全身上下沒有一件過分奢侈的東西,卻滿身的貴氣,年齡可能比宴西聿稍長,舉手投足氣質迷人。

 以往,他帶那些外圍女來,官淺予一定是跟上去直接搗亂,逼着女人離開。

 可是今天,她有些猶豫。

 於是先去洗了個澡,出來剛好吃晚飯,樸閔無奈的看了她,“先生說讓您自己吃,他們可能出去吃。”

 官淺予面色淡淡的坐下,滿臉的平靜,其實心裏憋着氣。

 “你來宴公館幾年了?”她突然問。

 樸閔想了想,“不到五年。”

 樸閔清楚少奶奶想知道什麼,於是接着道:“可,我也沒見過今天這位,看起來,跟先生關係不太一般……”

 官淺予味同嚼蠟的吃着。

 怎麼能一般?

 以往的女人,沒有一個上到二樓的,這是第一個。

 之後將近兩個小時,樓上的兩個人毫無動靜。

 “去了臥室好久了……”樸閔低低的道。

 她權當聽不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能忍以往的女人,多忍一個也不會死。

 心裏這麼想着,可她手裏的雜誌都已經握得升溫了。

 眼看着九點半了,外面下起了雨,越來越大。

 官淺予終於端了兩杯飲品上樓,站在他的臥室門口敲門。

 “篤篤篤!”

 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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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淺予剛準備擡手再敲一次,突然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到。

 停電了!

 這意識讓她一下子一步都沒敢挪,壓着心底的恐懼喊了一聲:“樸閔。”

 樸閔在樓下,也懵了一瞬,然後急忙跑上樓,“少奶奶……”

 “樸閔!”幾乎是同一時間,男人的喊聲也從臥室裏傳出來,而且嗓音明顯揚起。

 帶着幾分緊繃和擔憂。

 “樸閔!!”一聲沒有得到迴應,又喊了一聲。

 樸閔一手扶着官淺予,一手急忙打開了房間門,問:“先生,怎麼了?”

 宴西聿低沉的嗓音,“進來把房間收拾一下。”

 剛剛突然停電,女人打翻了茶几上的東西,地上可能有碎片。

 樸閔剛要說話,官淺予推了推她,示意自己沒關係。

 整個別墅一片漆黑,所以官淺予更能捕捉到房間裏兩個人的氣息。

 兩人應該是依偎在一起的。

 女人在沙發角落,在宴西聿準備起身的時候緊緊抓着他的胳膊,“你別走!”

 宴西聿安撫的拍了拍,沉聲平穩,“好。”

 然後視線投向大門的方向,直接命令了一聲,“你,去弄電閘。”

 官淺予站在那裏,皺着眉。

 讓她去?

 到處都是黑的,她看不到,怎麼去?

 那個女人的聲音從他懷裏傳來,是對着官淺予的,“對不起啊,我有夜盲症,他走了我害怕……”

 官淺予原本想說什麼的,可是忽然笑了一下,“好。”

 “少奶奶?”樸閔擔心的看向她,折回來拿走了她手裏的托盤放到地上。

 她沒讓樸閔說話,摸着回了臥室,找到手機後打着燈下了樓。

 外面的雨要比她想象的大,冷風直往脖子裏鑽,打着傘跟個擺設一樣,她寸步難行。

 別墅的總電閘在後院兩三百米的另一個小房子裏,她平時不常進入後院,甚至不熟悉路。

 每一步都已經小心翼翼了,可拖鞋還是被拌了一下,然後一打滑,傘脫手扔了出去。

 “啊!”她也摔在了地上。

 頓時雨點子像萬箭齊發通通砸在她身上,雨勢太大,裸露的皮膚處甚至被打得有點疼。

 手裏抓着的手機也不知道摔哪裏去了,唯一的光亮泯滅。

 官淺予眼前一片黑,跟個瞎子無異。

 她下意識的心慌,沒有視野就沒有平衡感,抓着地上的草怎麼都起不來。

 想到同爲女人,甚至她是他的妻,可他卻貼心的陪着另一個女人。

 怕那個女人因爲夜盲症看不到而受傷,卻讓她這樣在雨裏無助掙扎,官淺予頓時被洶涌的辛酸湮沒。

 “少奶奶?”

 “少奶奶!”

 樸閔從別墅裏找過來,一邊喊着她。

 官淺予並沒有應聲,所以樸閔差點踩到她,嚇了一跳,“天哪,少奶奶,您怎麼坐地上?快起來,又髒又涼的!”

 她心底失笑,沒有一根頭髮是乾燥的了,心臟好像都沒溫度了,還能多冷?

 “你去弄吧,我在這裏等你。”她聲音低低的道。

 樸閔把傘撿起來給她,卻發現,傘都變形了,打沒打一個樣。

 “我淋着。”她說。

 樸閔沒法,只好快去快回。

 那會兒,官淺予擡頭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天,猛然是有瞬間的茫然。

 她到底在堅持什麼?

 別墅裏恢復燈光時,她整個人都僵了,眼前恢復了視力卻挪不動身體。

 樸閔回來把她拉起來,一路扶着進了門,“您快去衝個澡換身衣服,可別感冒!”

 那會兒,宴西聿和那個女人剛好從樓上下來,女人氣色不太好的樣子,披着宴西聿的外套。

 興許是看到官淺予落湯雞的模樣驚訝了,頓住腳步。

 她的模樣,讓宴西聿直接擰了眉,見鬼了一樣的嫌惡,“你還能再沒用一點?”

 官淺予身上都是泥水和雜草,長髮凌亂,衣服邋遢的貼在身上,看起來確實很髒。

 確實沒用,正常人去拉個電閘頂多淋溼一點不是嗎?

 膝蓋和手心破了她都沒覺得疼,可是這會兒聽到男人冷冰冰的惡語相向,她終究紅了眼。

 就那麼安靜的直直的看了他數秒,然後一言不發的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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