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不適?”裕時卿擰着眉頭,白櫻自從被梅芷公主推到池塘裏去以後身體就不太好。
昨晚在柴房裏吹了一晚的冷風……
“叫個御醫過去瞧瞧。”
“是。”
兩人賭起氣來蘇元就成了那個夾在中間的受氣包,他兩邊都不敢得罪就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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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姑娘,您就看在奴才的份上去書房伺候筆墨吧!”蘇元站在白櫻院子外頭求着她。
剛剛裕時卿在書房裏發了一通火氣,伺候的奴婢也被趕了出來,蘇元看着氛圍還是要白櫻去了才能滅了裕時卿那火氣。
只能來這院子裏求着白櫻趕緊去書房裏伺候着,不然裕時卿不知道接下來又要砸些什麼了。
“我身子不舒服,還請蘇公公放我一天的假。”白櫻躺在牀上,雖然知道不能得罪了裕時卿但心裏的氣還堵着的。
“白櫻姑娘,您在奴才的面上就去一趟吧。”他邊說邊朝着月傾使眼神。
月傾領會到了之後對着屋子裏說:“白櫻姐姐,你就去一趟吧,蘇公公在太子爺面前也是爲難的。”
“對,白櫻姑娘,您就去吧.。”
屋裏靜了下來,隨後‘哐嘡’一聲,聽着是茶几的聲音。‘吱呀’門被打開了。
白櫻已經換上了平日伺候的侍女衣服,休息了兩天膚色都變好了。
“蘇公公,我可是看着你的面子才去的。”白櫻走過。
蘇元笑道:“是,奴才面子大才請動了姑娘去的。”
只要白櫻願意去,管她是爲了什麼才去的,太子爺高興了這府裏的人也就輕鬆些。
“走吧!”
書房。
“太子爺萬安!”白櫻極其不情願的福了個禮。
“誰叫你……來磨墨,站着幹什麼!”裕時卿語氣的轉變讓蘇元知道自己猜的是半點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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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書房也就白櫻能夠鎮的住了,裕時卿見到白櫻自己來了臉上的神情雖然還是不夠好看但明顯舒展開來了。
“不會磨了嗎?”裕時卿看着白櫻細細的手腕在硯臺上旋轉着。“休息了幾日怎麼還不知道孤的喜好了。”
“是!”
白櫻知道自己這次來就是不能讓裕時卿生氣了,蘇元給了自己臺階下就要順着下來。
眼前的裕時卿再怎麼說也是太子爺,如今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退了好的的步子了。
兩人都拉不下面子來和對方和解,但這事情總是要有個瞭解。
“主子,蘇澤州世子來了。”
蘇澤州來到太子府上,剛進書房就察覺到兩人不對勁。
“這是……牀頭吵架了?”蘇澤州端着茶喝了一口,臉上笑嘻嘻的看着裕時卿和白櫻。
站在一旁的蘇元被蘇澤州這個大嘴巴嚇的想攔也不敢擋着裕時卿的面說出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蘇澤州希望他少說點。
“世子,您吃點新做的糕點。”
蘇澤州袖子一甩:“蘇元啊,你這個當奴才的就沒當好,你家主子都爲一個丫頭惱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叫本世子吃點心。”
“蘇澤州,就你有嘴巴是嗎?”裕時卿覺得蘇澤州聒噪的很,看着他心情都變的不好了的樣子,但他沒有意識到蘇澤州來了屋子裏反而變的有人情味了一些。
裕時卿因爲朝堂的事和白櫻之前的事情而感到煩躁,現在蘇澤州還來煽風點火。
“蘇元,叫人趕他出去。”
“哎!說到出去,我正好是來找你出去走走的。”蘇澤州自己站了起來,蘇元也識趣的往後退了一步。
“走,剛剛南國飄香的小廝還來說新研發了菜品叫我過去嘗一嘗。”蘇澤州拉着裕時卿的手臂:“正好你帶着你家的小櫻櫻一塊去。”
“蘇澤州!”
“行!”蘇澤州放開裕時卿的手臂:“不拉你。”
“世子,奴婢就不去了。”白櫻才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她不想和蘇澤州一起吃飯,到時候裕時卿又朝着自己發火氣。
“你最要去,你看看你家太子爺的火氣都要頭頂了。”
“還看着幹嘛,去套馬呀!”
蘇澤州就是個聒噪愛熱鬧的人,硬生生的將裕時卿和白櫻都一起拉出了太子府。
他帶着裕時卿和白櫻去酒樓喝酒,就是爲緩和兩人關係,蘇澤州自然是會把白櫻也一起喊上。
不然他這趟就是白來了,也不枉蘇元朝自己府上送來的點心,那點心府裏的丫頭最愛吃了。
南國飄香。
因爲裕時卿和蘇澤州來了,老闆親自出來迎接,白櫻是第一次知道南國飄香的老闆是個女子叫茉娘,長的十分的好看。
“我的小茉茉許久不見了可想爺嗎?”蘇澤州和茉孃的關係十分的要好。
“太子爺、世子爺!許久不見來了,已經備好了廂房。”
“還是小茉茉懂爺的心思。”
“太子爺裏面請。”
茉娘沒有搭理蘇澤州,他倆算是老朋友了,自然也不在乎這些。
廂房在四樓,正好靠窗的位置,菜一一上齊。
蘇澤州給裕時卿倒了杯酒:“這可是茉孃親自釀的,沒我的面子你太子爺也喝不到。”
“那你還真是面子大。”裕時卿和蘇澤州碰了杯,冷不丁的吐槽了一句。
蘇澤州:“你太子爺在朝堂上自然厲害,位高權重,但在這裏我蘇澤州才是最厲害的。”
他也不惱,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和蘇澤州碰杯:“怪不得,你不願聽侯爺的話,這日子過的也肖瑤。”
“是吧!”
白櫻聽着兩人的談話給裕時卿夾菜,道:“別關顧喝酒,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裕時卿拿酒杯的手愣了一下,拿起筷子將白櫻給他夾的菜吃下,也沒有理會她。
但白櫻知道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裕時卿和蘇澤州喝着酒談天說地就是不說朝堂。
這一刻她似乎懂了爲什麼裕時卿會和蘇澤州成爲朋友,他們明明就是一類人。
兩人喝的微醺,被下人們扶進了自家馬車,裕時卿靠在白櫻的肩膀上,誰也沒有說話。
這一刻的平靜是難得的。
回府後發現公主來了府上,正刁難王絡語,而王絡語居然好脾氣地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