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本宮爲你撐腰!

發佈時間: 2025-01-18 13: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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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她得搞清楚,安栩和墨廷淵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

 ……

 林彩霞又彈了一曲《高山流水》,曲風滂沱宏偉,十分大氣,可她的技藝卻顯得有些稚嫩,彈不出那種氣勢恢弘的龐大感。

 但是比起普通人,彈的已是優秀。

 而季芯柔以秋作詩,寫下了一首七言絕句,引得衆人連連誇讚。

 終於輪到安栩,她在琴邊靜靜地坐着,垂眸看着琴絃,半晌沒有動作。

 所有人都盯着她看,一時間有些疑惑。

 “她怎麼不動?難道真的不會彈?”

 “既然不會爲何要逞強好勝?趕快認輸脫衣服別耽誤時間了。”

 “不會就老老實實說不會,何必裝出這副嘴臉呢?”

 ……

 衆人唱衰,季芯柔和林彩霞更是得意萬分,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安栩,你若不敢比,就算了。”

 “就是啊,省得說我們欺負人。”

 兩個人面露嘲笑,打心底看不起安栩。

 墨沉雪有些着急,站起身來說道:“安栩,你若是不肯比也沒關係,本宮爲你撐腰!”

 安栩這才擡起頭來,一臉無辜地回答道:“多謝公主,比自然是要比,只是我有點忘了指法呢。”

 “啊?”

 墨沉雪一聽,頓時失落不已,連指法都不會,這還比個屁?

 此話一出,衆人不由嘲笑起來,林彩霞和季芯柔更是覺得這次比試贏定了。

 只見安栩突然點了點頭,露出一臉明媚的笑容,開心地說:“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她小時候揹着組織領導人偷偷學過幾天古琴,長大後偶爾也會彈幾曲。

 但由於太久沒碰琴,屬實是有些生疏了。

 剛才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

 她上手彈了兩下找了下感覺,而後說道:“不好意思耽誤各位時間了,這就彈。”

 說完,坐直身體將纖細白嫩的手指緩緩放在琴絃上,接着,剛才還柔軟無骨的指節瞬間猶如鋼鐵般有力,將一根根細弦輕而易舉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琴聲一起,歌聲也隨之從紅脣中流淌而出,歌喉婉轉悠揚,彷彿山谷中的黃鶯,輕靈悅耳!

 “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山花蕉葉暮色叢染紅巾。屋檐灑雨滴,炊煙裊裊起。蹉跎輾轉宛然的你在哪裏。”

 只是唱了一小段,頓時震懾全場,剛才嘲諷的聲音,也隨之消失,所有人都靜靜地坐着聆聽這優美新穎的旋律。

 這種曲調曲風,之前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誰都沒想到,不學無術的安栩,竟然能彈唱出如此令人驚豔的琴曲!

 就連季芯柔和林彩霞也都目瞪口呆,滿臉詫異,彷彿是不敢相信這是出自安栩!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月落烏啼月牙落孤井。零零碎碎,點點滴滴。夢裏有花夢裏青草地。長髮引漣漪,白布展石磯。河童撐杆擺長舟渡古稀。”

 “屋檐灑雨滴,炊煙裊裊起。蹉跎輾轉宛然的你在哪裏。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月落烏啼月牙落孤井。零零碎碎,點點滴滴。夢裏有花夢裏青草地。”

 “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山花蕉葉暮色叢染紅巾。屋檐灑雨滴,炊煙裊裊起。蹉跎輾轉宛然的你在哪裏……”

 陸景琛聽着耳邊的歌聲,看着安栩靜靜地坐在那裏,頓覺恍如隔世。

 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安栩,那種陌生感,再次席捲他的內心。

 從何時起,安栩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難道是過去太過忽略她,所以沒發現她還有各種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到底哪裏不對,安栩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就好像是……換了個人!

 想到這裏,陸景琛的心底頓時抽緊,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開始生根發芽。

 他要搞清楚,現在的安栩和過去的安栩,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一曲畢,衆人卻陷入其中深深回味難以自拔,直到安栩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前,擡筆寫下一篇詩詞,衆人才如夢初醒。

 墨廷淵好奇的看着她,越發想要知道她在紙上寫下了什麼,於是衝着身邊的無情揮了一下手。

 無情立刻心領神會,急忙上前去拱手說道:“安小姐,讓卑職幫您。”

 “有勞了。”安栩禮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雖然陸景琛看着她,可她卻並未給他一個眼神,目空一切地坐下。

 無情拿起桌上的紙,僅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到底寫了什麼?快唸啊!”墨沉雪迫不及待地問道。

 無情一臉驚歎,隨即大聲念道:“秋詞,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此詩句一出,全場一片沉靜。

 不知是何人,突然鼓掌喝道:“好詩啊,千古絕句,太妙了!”

 “好一句便引詩情到碧霄,即便是當朝詩聖,也不過如此啊!”

 “誰說這安小姐不學無術,就憑這首詩,足以讓在場衆人自慚形穢!”

 “這首詩情景豐富、意境深遠,其中有充滿寬廣大氣的情懷,這麼一比較,季家小姐的那首秋歌,便是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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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景琛也是震驚無比,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坐着的女子。

 明明還是長着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龐,可近日卻看起來格外耀眼。

 她身上彷彿突然有種異樣的光彩在緩緩綻放着,令人很難不心動。

 墨廷淵一招手,無情便立刻把寫着《秋詞》的宣紙奉上。

 白紙上幾行字清秀利落,帶着一股傲然的筆鋒,寫的無比灑脫,就像她的性格一樣桀驁不羈。

 幾句詩詞,讓人無不動容。

 這樣的女子,陸景琛竟然棄若敝履,卻喜歡季芯柔那樣虛榮膚淺的女子,還真是瞎了眼。

 他從未對哪個女子有過耐心,可現在,突然對安栩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情。

 許是好奇,許是新穎,總之,讓人念念不忘。

 這下,終於輪到季芯柔和林彩霞慌了,聽着周圍人的議論,看着大家的眼神,只覺得無地自容。

 林彩霞緊張地說道:“若是當衆脫衣服,那以後我們還哪有臉面活着!怎麼辦啊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