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秋覺得此事多發只怕是會跟朝堂上的事有密切關聯,所以她決定親自去探探。
她換了身常服,隨着元知春的馬車一起出了王府。
到了女子醫館一看,果然如元知春所說,醫館的大門緊鎖,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一個揹着藥箱的小醫女從馬車上下來。
這小丫頭見到她頓時驚喜不已:“王妃娘娘?真的是您?”
元知秋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小點聲。
這丫頭可不就是當初在邊關的那個俊俏的小生麼。
小丫頭歡快的打開醫館的門,請他們進去。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元知秋問,醫館裏比她走的時候又添置了不少東西,用簾子做了一個個簡易的隔斷,這樣看病給那些女子更多的隱私空間。
小丫頭邊給她們倒水邊說着:“回王妃娘娘,醫館裏的姐妹們全都去出診了,這段時間好多官家的夫人妾室得病,還都是那種病,幾乎都是一模一樣,按說那些夫人都本分的很,也不應該啊,真是的。”
小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惋惜的很。
元知秋覺得,只怕不是那些夫人的問題。
“待會再來請診的,我同你一起去。”元知秋道。
她剛說完,果真就又來了一位家丁鬼鬼祟祟的湊在門口呼喚:“喂,大夫在嗎?”
元知春湊在元知秋耳邊嘀咕:“我怎麼瞧着這更像做賊的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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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輕笑着搖頭,這還算好的呢,想當初,甚至還有把大夫綁架了過去悄悄看病的。
“誒,來了。”
小丫頭腳步極快的揹着藥箱從裏頭出來,目光詢問的看向王妃。
元知秋示意她繼續,而她則跟在那小丫頭的後面。
元知春沒去,她不是大夫,也不懂那些,所以跟了也白跟。
這得病的竟然是當朝工部尚書家的內眷,她們跟着家丁從側門進入,才過了拱門就聽到裏面女人哭吵的聲音。
“要不是你這個賤蹄子,我怎麼可能得病,都是你們這羣不要臉的帶進來的!我可怎麼活啊……”
女子一身錦緞華服蹲在地上,但通身都透着大家閨秀的氣質,那種氣質即便是身處囹圄也不會被掩藏。
而另一邊地上跪着的女子雖然很美,卻透着股魅惑勁兒,一看便知不是什麼正經人家裏出來的。
不是她鄙夷,像瓊媽媽那種能帶出來有血性,不脫離人情味的的老鴇,這時間絕無僅有。
哪個不是恨不得將女子當成要錢樹往死了用。
那女子忽然朝着元知秋等人看來,立即向前跪了兩步扯着她的裙襬哭求:“大夫,大夫求您給奴家做做主,夫人非說這病是我帶進來的,可我跟了老爺那會兒可是個淸倌兒,我連身子都沒得人沾,怎麼可能會帶進來病,求姑娘您發發善心給我做主吧。”
她說着腦袋瓜咚咚地就去往地上磕。
“是不是得誰知道,你們這些狐媚子多的是手段讓老爺們相信自己是清關,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樓子裏早就讓那老鴇子給賣了多少個人了,也就我們老爺那樣的死心眼兒被你們騙!”
那夫人氣的恨不得親手撕了她。
可她畢竟是書香門第的女子,終始再氣也不過就耍耍嘴皮子。
“好了!”
元知秋冷斥一聲,幾個女子不由之主的閉上嘴。
“是不是的,兩位還是找個屋子讓我等好好診治一番,到時候再下定奪。”元知秋淡淡道。
夫人擦了擦眼淚,抽噎着道:“二位請隨我來。”
元知秋和那小丫頭一起隨着夫人進了耳房,在屏風後爲她做檢查。
主僕有別,而那個妾室則只能在奴才的房間裏委屈了一下。
直到兩人全都檢查完畢,這才到堂屋坐下。
兩個女子滿眼委屈的望着她們,都等着聽最後的宣判。
“怎麼樣?”夫人率先開口,她等的十分心切。
元知秋不想撒謊,對她道:“這位夫人,實不相瞞,經過我們的診斷可以確定是您先得的這個病,因爲您的發展比她要嚴重的多。”
夫人差點暈了過去,手扶着額頭滿眼震驚的看着她:“這這這這怎麼可能,我一個婦道人家就連着院子都甚少出去,從沒背叛過老爺,怎麼可能會得這樣的病啊!”
“我一頭撞死算了!”
那夫人說着就要朝着牆上撞去。
幾個丫鬟幹勁兒的把她攔了下來,讓個人哭的不成樣子。
那個小妾一聽不是自己先得的,頓時有了理:“夫人,您可聽到了,這件事跟奴家可沒有半點關係,要是傳,也是從您那裏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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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瞬間理解了現代一夫一妻制的好處,不過後來開放了,也是亂的不行,好在大多在西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