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將她衣食住行所有細節打理得井井有條,連孩子出生後可能需要的東西都提前幾個月買好了。
也是她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官淺妤決定把董事會那邊的事務基本都交給明山打理。
她想的是,讓明山跟伊備備成爲一家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因爲伊備備這個不婚族鐵打不動。
而且,以明山目前的樣貌配伊備備,確實有點委屈她。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明山用另一種身份一直在他們身邊生活,而且,讓他一路替權念遲看好資產,等權念遲再大一點,就在權念遲身邊幫他繼續打理資產。
這個想法,官淺妤對伊備備沒有隱瞞,她還特地跟伊備備聊過。
“明山的能力和爲人,你都可以放心,這麼久了,你應該也能看出來一些?”
伊備備沒心沒肺的笑着,“確實挺厲害的,聽說把我們宴老闆都弄得沒辦法!”
說到宴西聿,伊備備猶猶豫豫的問她:“koko姐,我呢,肯定是站你這邊的,不過,你跟宴老闆真就這麼over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官淺妤笑了一下,“生活多姿多彩,人沒必要被一個字情字困住了。”
“再說了,對宴西聿這個人,可能糾纏時間太久了,我現在只覺得食之無味。”
她現在只想好好生下孩子,好好培養他長大,其他的,缺了也沒所謂,她可以照樣活得好好的。
話是這麼說,不過伊備備還是能感覺出來她對宴老闆的怨。
不過,他們倆之間以前還比較簡單,只有感情糾葛,現在不一樣了,摻雜了商場上的利益糾葛。
“對了,那你準備讓明山全權接手遲先生留下的所有資產經營?”伊備備問。
雖說明山這個人能力很好,koko姐也非常信任他,但伊備備覺得畢竟是個外人。
意識到那邊的沉默,伊備備趕忙解釋:“koko姐,你別誤會啊,我不是干涉你的決定!”
“嚴格來說,這些資產我其實都沒打算讓權念遲繼承,但你這邊又精力有限,加上k國那邊會強迫遲子接手,遲子沒得選。”
“所以,既然這樣,我還是得爲遲子的以後考慮,明山畢竟還是外人,印章還是你保留吧?”
萬一明山哪天變了,遲子那時候又初出茅廬,處處受明山限制多不好?
她的兒子,她還是要多考慮考慮的。
伊備備這麼一說,官淺妤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行,我會有所保留。”
她最近可能也是因爲懷孕,腦子停止轉動了,加上被宴西聿的一些消息刺激了,只想蜷起來不問世事。
但她既然接手着這份資產,就得對它負責,確實不能這麼草率,等權念遲再長大一些也不遲。
大的管理權限交出去了,她繼續養胎。
白琳琅在知道她懷孕的時候,驚得瞪大了眼睛。
但是都已經是事實,也不能多說什麼,而是經常去新居陪她。
“聽說,宴西聿家的那座老宅已經賣了。”白琳琅一邊弄着水果,一邊說話,又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也不是想刺激她,是白琳琅實在憋不住。
沒想到不長的時間,這兩人就形同陌路了,速度之驚人。
“是嗎?”官淺妤反應不大。
但心裏有點唏噓。
宴家老宅那可是好地方,宴夫人和宴董事長都住了快一輩子,竟然捨得賣出去。
看得出來,對宴西聿最近所有的決定都是贊成的。
“聽聞跟國外的一個集團合作,準確來說,可能是聯姻,看起來更像是入贅。”白琳琅淡淡的說着。
“人跟人的關係變化真的太快了,我怎麼都想不到,宴西聿會爲了一個女孩子做到這個地步。”
官淺妤翻着雜誌的手終於是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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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過,宴西聿身邊來來去去那麼多女人,最後留下的,是一個匆匆出現的姜幼魚。
以往,官淺妤會把他身體女性的資料都瞭解一個遍,唯獨這一次,她沒有這個慾望。
“叮!叮!叮!”連續三個信息的聲音。
官淺妤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皺了皺眉。
宴旌集團股價暴跌!
她以爲自己看錯了,之前她確實隨手買了一點,不算多,但是這會兒能這麼提醒,說明跌得很嚴重。
“怎麼了?”白琳琅見她臉色不太好,有點擔心。
官淺妤沒空理會,去看了一眼股市,也嚇了一跳。
“宴旌集團又出什麼事了嗎?”她問白琳琅。
白琳琅先是怔了怔,然後笑了一下,這不還是很關心宴西聿啊?
然後白琳琅搖頭,“我不清楚,聽說這幾天宴西聿去了國外還沒回來呢。”
那時候官淺妤肚子快八個月了,從沙發上起來都特別不方便,努力了半天,總算起來了。
不知道爲什麼,反正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打了個電話給林召凱,“宴旌集團最近又出什麼事了嗎?”
林召凱好像不意外她會打電話,道:“確實,被人舉報了,某個產業鏈前端存在問題,性質挺嚴重的。”
性質?嚴重?
宴旌集團那麼大的公司,還能有什麼性質問題?
“新聞還沒出來,不過……”林召凱頓了頓,簡單概括:“應該是設計黑暗產業了,所以被人舉報。”
“怎麼可能?”官淺妤想都沒想。
因爲宴西聿當初就是夠乾淨,所以國務廳跟他合作,處理的走私案子。
他怎麼可能涉.黑呢?
但是,如果真的涉及了,那麼,不用想,宴旌集團麻煩會很大。
北城這幾年對這一塊打擊得有多嚴,但凡做生意的都知道。
“這麼低級的錯誤,他會犯?”官淺妤覺得可笑。
林召凱無奈的表情,“具體的不清楚,您別太操心了,反正不關咱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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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才說完不關他們的事,宴西聿的電話就打到她這兒了。
看到他號碼的時候,官淺妤愣了半天。
沒聯繫太久了,她竟然不知道接電話了說什麼。
“做虧心事了不敢接?”她剛接通,就聽到宴西聿語調帶着諷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