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別吵了,這病不是從你們這來的,要怪還是要看看你們家老爺都做了什麼。”元知秋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誰料那夫人一提起這個比剛才還要激動。
“他能做什麼,我看他現在是連這個家還有他頭頂上的烏紗帽全都不想要了!”
“夫人,您何出此言?”元知秋敏銳的問。
那夫人想說又怕家醜外揚。
“您要是不說,這病的根源可是斷不了到時候您可還是要受罪的。”不能怪她恐嚇。
夫人猶豫了半晌,才唯唯諾諾的開口。
“兩個月前,我們老爺突然間就不怎麼回府了,開始還以爲被哪個狐狸精迷住,我本着大度要他若是喜歡就納了妾,畢竟安在府裏頭也好看管,總比在外面的強,可誰知……”
“誰知他非但沒同意,還打了我一巴掌,說我小人之心。”
夫人用力絞着手裏的帕子,眼中滿是狐疑:“一天我悄悄跟隨,結果去了那裏竟然只是一個茶樓,而裏面也沒有鶯鶯燕燕的彈唱,不過是些下棋鬥詩的雅趣,可我肯定,老爺一定是跟人怎麼着了,但我就是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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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瞭然的點點頭,叮囑她們按時上藥,帶上小丫頭就離開了。
小丫頭鬼靈精的湊到她跟前:“王妃娘娘,你是不是在破案啊?”
“對啊。”元知秋看着她這才想起來問:“你要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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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叫聰兒。”小丫頭歪着頭笑容十分好看。
“聰兒,好名字。”
元知秋跟着這丫頭又去了幾家看診,幾乎都是同樣的病症,更加可以肯定跟滇城是同一人所爲。
如此看來,這案子就好破多了。
只是蘇微意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回到京城作亂,定然是有備而來,她不能打草驚蛇。
回到王府時,恰好看到兩道身影在院子裏較勁。
“這裏是淮王府,衛侍衛不覺得逾越了麼?”雲二聲音透着冷意。
衛麟高昂着頭不以爲意道:“身爲下屬還要管着誰伺候主子,難道這就不算逾越了?”
“你……別以爲王爺喚了你幾次,就真當自己是王府的人了,你最好從哪來回哪去!”
衛麟拔起手中的劍就朝雲二揮去。
一道長長的白練倏地飛出,將衛麟的劍直接送回了劍鞘中。
“都沒事做了嗎?大白天的在這裏內訌!”
兩人回身一看是王妃,趕緊跪地。
“屬下恭迎王妃回府。”
“屬下恭迎公主回府。”衛麟心中只認北薊公主。
元知秋擺了擺手,可沒空跟他們爭執這些,徑直朝着屋子裏走去。
雲二跟衛麟互瞪一眼,也跟着進去。
不遠處,老頭子揹着手搖了搖頭:“男人多處是非多啊!”
進去時,“簫景湛”慌張的往身上蓋被子。
“怎了?你這麼大動作也不怕扯到傷口!”她責怪的道,身手去扯他的被子。
這一拉,露出裏面的夜壺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解決完了嗎?”她身手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左拂差點從牀上跳起來。
衛麟趕緊道:“屬下有要事稟報。”
元知秋側頭:“說吧。”
“屬下派人多方查探,發現好多家非同一般的茶館。”他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的從王妃的手裏將夜壺取出來。
左拂如蒙大赦,終於鬆了口氣。
雲二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心中十分不解,可又找不出任何破綻。
元知秋並沒有多驚訝,在尚書府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不過接下來怎麼做還得和簫景湛商量。
“先別打草驚蛇,這次的事只會比滇城難,不會比滇城易如。”
“是。”
元知秋的話音剛落,就見憨乳孃也不知道怎麼了,滿臉驚訝的從外面跑進來,大呼小叫的。
“王妃娘娘,您快來看,可了不得了!”
“有話你慢點說。”元知秋倒了杯水遞給她。
憨乳孃一口灌了下去,然後眼睛睜得大大的無比誇張的形容:“剛才奴婢帶着小郡主在外面賞花,當時有一朵花枯了,小郡主就身手去摸。”
“可就在小郡主摸了那花之後,那多原本枯萎的花竟然活了!”
“你莫不是看花眼了?”元知秋覺得她從跟了自己到現在都沒歇息過,多少有點內疚。
“回頭我讓人再招兩個乳孃來,你以後指揮她們就成,這都累的說胡話了。”
元知秋有點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不是!”憨乳孃一着急也顧不上什麼尊卑,拉着她的手就把人往外扯,“總之您跟奴婢看了就知道了。”
元知秋被她一路拉到了花園,這裏新修的開的並不多,繪春正抱着小七月在花壇邊上玩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