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有什麼可怕的

發佈時間: 2025-01-19 19: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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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底’還沒有說出來,卡在了喉嚨口。

 因爲在他回頭的時候,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一架直升飛機如同黑鷹似的降落在道路正前方。

 其他三面都被黑色的車子包圍。

 不能前進,更不能後退。

 綁匪幹了大半輩子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的!裝備完全比不上啊!

 這速度,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什麼誇張的警匪大片!

 刀子抵在陶寶的脖子上,“叫他們讓路!要不然我殺了你!”

 “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陶寶不僅不慌,她還在激怒綁匪。

 綁匪沒有劫過這樣的人質,連死都不害怕!讓他們一時手足無措!

 “怎麼辦?不放人我們活不了啊!”

 “放人了我們就能活了?人命要,錢更要!”不愧是亡命之徒說出來的話!

 一把將陶寶給拽了下去,刀子橫在陶寶的脖子上。

 當司冥寒看到渾身是血的陶寶,刺激的他黑眸猛地一縮,臉色陰戾可怕,呼吸變得粗沉而顫!

 旁邊的章澤安撫,“陶寶沒有生命危險,是手上被劃傷了。”

 司冥寒臉上的咬合肌在抽動,佈滿戾氣的黑眸陰森恐怖,似乎下一秒就能要了綁匪的命!

 隔着那麼遠的距離,綁匪都嚇到腿發軟,拿着刀子的手都在抖。

 陶寶能清晰的感受到綁匪的慌亂。

 她就說,司冥寒比他們可怕多了。

 章澤喊話,“把人放了,你們可以走。”

 “你……你當我們傻麼?放了她,我們就更走不掉了!”

 “放人,留你們一個全屍!”章澤說。

 “你……你少嚇唬人了!當我……我是嚇大的麼?”綁匪說着,架在陶寶脖子上的刀壓得更緊,連血絲都出來了。

 這要再用點力,動脈就要被割破了!

 章澤眉頭一蹙,心都提了下,朝旁邊看了眼。這個綁匪真的是在找死!

 司冥寒的視線始終是落在陶寶臉上的,都沒有看過綁匪一眼,說,“把眼睛閉上,不要看!”

 陶寶微愣,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把眼睛閉上了。

 剛閉上的下一秒,就感覺拿刀抵着她的男人身體抖了下,倒了下去,束縛着她的威脅消失了。

 同時倒下去的還有旁邊準備逃跑的男人。

 腦門上都是一個子彈穿透的血窟窿。

 連個掙扎都沒有,便一命嗚呼。

 陶寶身體失去支撐,之前被下藥的後勁還在,晃了晃,倒了下去。

 沒有倒在地上,而是倒進了迅速過來的結實懷抱裏。

 車上還有兩個男人,開車想跑的。可往哪裏跑?哪怕是有翅膀飛,天上還剩下的一架直升飛機在盤旋死死的盯在下面呢!

 手上又沒有人質,只能束手就擒。

 司冥寒將人一把抱起,扔下殘局,轉身往直升飛機走去。

 上了飛機,飛機起飛,直奔醫院。

 陶寶睜開眼睛,司冥寒正在查看她的傷口,之後解她手上的繩子,還有腳上的。

 解開後查看了下皮膚,有着泛紅的勒痕。

 下一秒,將一動不動的陶寶摟進懷裏,聲音粗啞,“別怕,有我在。”

 陶寶窩在他懷裏,感受到司冥寒身體的緊繃,眼神茫然,只是再次覺得……想逃離司冥寒身邊的不可逆性。

 她就算是沒有睜眼看到自己被解救的那一幕,也想得到是發生了什麼。

 是狙擊槍,一槍斃命。

 她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所以身體在那一瞬是顫抖的。

 直升飛機送她到醫院。

 脖子上貼個創可貼便可以忽略的血痕。

 只有手臂上的傷口才是比較嚴重的。

 陶寶倒在司冥寒的懷裏,側肩往下,鎖骨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當猙獰的一道傷口暴露出來,司冥寒的呼吸都感受不到了,摟着陶寶腰肢的手臂下意識收緊,臉色陰戾可怕,黑眸緊緊地盯着那道血淋淋的傷口,衝擊着他的自控力!

 他們不應該死的那麼輕鬆!

 “傷口有點深,需要縫針。”夏潔頂着巨大的壓力,說。

 “打麻藥。”司冥寒聲音沙啞而壓抑。

 “我知道。”夏潔心想,我是醫生當然知道要打麻藥,難不成要生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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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冥寒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這是因爲陶寶而失去理智了吧……

 麻藥推進去,夏潔開始給陶寶縫合傷口。

 司冥寒摟在肩膀的那隻手落在陶寶的臉上,陶寶巴掌大的小臉被籠罩的密密實實,看不到外面縫合傷口的畫面。

 夏潔覺得,司冥寒比陶寶還緊張!彷彿陶寶只要疼出聲,自己就有被扔出去的危險!

 “馬上好……”司冥寒安慰懷裏一動不動的人,聲音隱忍的粗啞。

 縫了四針,立即上藥,用紗布包紮起來。

 再清洗手臂上的血跡。

 清理結束後,司冥寒將西裝外套輕輕地罩在陶寶纖弱的肩上。

 “痛不痛?”

 陶寶輕輕地搖頭。

 “傷口幾天後便能癒合,不要怕。”司冥寒粗糲的指腹摩挲在她嬌嫩而蒼白的臉上。

 “反正都要死,死在你手裏和死在綁匪手裏沒有什麼區別,有什麼可怕的……”陶寶垂着視線,聲音幾乎低無。

 卻彷彿巨物砸在了司冥寒的心臟上,讓他身體猛地一震。須臾,壓抑到極致的聲音響起,“誰也不能讓你死!不許說這樣的話!”

 陶寶抿着脣,真的不說話了,她覺得自己很累。

 那一刻,她倒是真希望自己能死在綁匪手裏,一了百了……

 司冥寒壓抑着焦躁暴戾的心,將陶寶抱緊在懷,起身離開。

 在路上的時候,陶寶便睡着了。

 回到公寓,司冥寒將陶寶放在牀上,去碰她身上的衣服。

 陶寶本能的醒來,一把抓住司冥寒的手,防備緊張的神情,“你幹什麼?”

 如此排斥,讓司冥寒心裏沉悶的厲害,臉色不太好看,但並未發作,“衣服上有血。”

 “我自己換。”陶寶掙扎着坐起身。

 她只是傷了一條手臂,又不是不能自理。

 “別動!”司冥寒沉聲,帶着不可違逆的命令。

 陶寶愣着的時候,司冥寒拿起旁邊的剪刀,從領口開始,將整件上衣給剪開,就不需要擡手脫了。

 剪壞的衣服扔到地上,司冥寒拿過睡衣幫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