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懷孕後墨廷淵對她比從前更加謹慎,任何吃穿用度他都要親自過問,確保萬無一失才放心。
一連三個月躺平式的養胎,讓她胖了好幾斤。
再憋下去,怕是要瘋了!
今天,安栩說什麼也要出門走走。
最近她一直惦記着墨沉雪和墨陽的事,還有小寶也三個月沒回宮住了,她要去看看。
換上便裝,剛走到宮門口就被無情攔下。
“娘娘,皇上吩咐您不能離開坤寧宮。”
安栩當然不會乖乖聽話,鬱悶地說道:“本宮都在這裏悶了三個月了,太醫說胎象安穩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這太平盛世的也沒有刺客歹徒,出宮溜達一圈怎麼了?”
見她依舊如此任性,無情只能無奈地說道:“娘娘,皇上親口下旨,卑職怎敢違背?”
“他的話有本宮的話重要麼?你想清楚,是讓本宮出去,還是本宮現在就喊肚子疼,說是被你氣的!”
無情慾哭無淚,垂下腦袋道:“娘娘你能不能饒了小的,皇上真的會生氣。”
安栩見他夾在中間也實在可憐,只好妥協地退了一步。
“算了算了,我也懶得爲難你,本宮親自去請旨出宮,這總行了吧?”
“多謝娘娘開恩,小的陪您去!”無情立刻眉開眼笑地扶着她往御書房去。
謝天謝地,只要這兩口子別折騰他就行了。
……
御書房內。
墨陽正在向墨廷淵稟報這次剿匪的細節,說到關鍵時刻,門外,總管太監小聲打斷。
“皇上,娘娘來了。”
墨廷淵眼底閃過緊張之色,也顧不得聽墨陽的彙報,連忙起身去門外迎接。
“栩栩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安栩搖頭,委屈地看着他,可憐兮兮地說道:“夫君~人家悶得慌想出宮走走可以嗎?”
見她撒嬌,若是平時,他肯定二話沒有就同意了,但現在可不一樣了,她身子金貴的很,他哪裏放心?
“不行,栩栩乖乖在宮裏休息,出宮太危險了,萬一遇到意外怎麼辦?”
“放心吧,有無情陪我去!”安栩擡手指着旁邊的無情,一臉興奮。
“啊?卑職……”
無情想要拒絕卻被她一記眼刀給瞪的如鯁在喉。
他什麼時候說要陪皇后娘娘出去了?
這真是有口難言,冤枉死了!
墨廷淵也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滿是不悅,可轉頭看向安栩時又恢復溫柔耐心。
“栩栩乖,要不然你等朕忙完了陪你一起出宮可好?”
安栩撇撇嘴,半信半疑:“你陪我?真的嗎?你平日裏那麼忙,真的肯陪我出宮?”
“當然,墨陽要於我彙報剿匪一案的事宜,等聽他說完,我就陪你出去。”墨廷淵一臉認真地承諾。
聽到他這麼說,她只能點頭答應:“好吧,我自己出去也挺無聊,你能陪我更好。”
“栩栩真乖,你先進去坐在一旁休息。”
“好。”
見兩人進了書房,無情才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不用他陪着安栩出宮了,否則出一丁點兒差池,他都要搭上小命!
好不容易逃脫,無情立刻轉身離開,此刻,他要遠離御書房,越遠越好。
……
墨陽見安栩進來,連忙行禮。
“臣弟拜見皇后娘娘!”
“免禮,你們說你們的,不要在意我。”
安栩笑了笑,轉身走到屏風外面的茶廳裏喝水玩圍棋。
墨陽只好繼續剛才的話題。
“此次剿匪雖然大獲成功,但是在最後搜查匪徒營寨時發現了一條暗道,想來有少數漏網之魚,不過他們的首領已經被我當場斬殺,剩下幾個蝦兵蟹將,不足爲患。”
墨廷淵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嚴審剩下的活口,讓他們供出逃跑的匪徒,能抓一個是一個,以防這幫窮兇極惡之徒東山再起。”
“是,臣已經交代手下嚴刑拷打,勢必將所有匪徒一網打盡!”
“對了。”墨廷淵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你離京之前說若是剿匪成功,便要向朕討個旨意,你現在可以說了。”
墨陽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開口:“皇上,臣的確有事想跟你討一個聖旨,但眼下還不是時候,還是等所有匪徒落網,在討不遲。”
“也罷,隨你吧。”
“臣叩謝隆恩。”
墨陽跪在地上行禮謝恩。
“免禮,你先退下吧。”
“是。”
墨陽起身離開,墨廷淵這才來到茶廳將安栩從座位上拉起來。
“走吧,陪你出宮玩。”
“夫君最好了,你快去換衣服,我等你。”
安栩開心地點頭,很久沒有跟他一起去過集市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放放風。
……
墨沉雪正在陪小寶玩,便聽到茹萍來通傳。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身邊的安然姑娘來了,說是娘娘約您去集市逛逛,今日有舞龍舞獅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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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熱鬧,小寶立刻興奮起來,拽着墨沉雪的胳膊,奶聲奶氣地說道:“姑母,我想看大獅子!”
墨沉雪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點頭答應:“好,姑母帶你去看。”
說完便抱着小寶換了一身便服,然後出門去找安栩和墨廷淵匯合。
今日陽光明媚、萬里無雲,難得的好天氣。
京城南集新開了一家酒樓,專門請了最大的戲班子演出,可謂是熱鬧非凡。
安栩和墨廷淵走在前面,無情帶着三個侍衛便裝跟隨,暗處還有無數的暗衛守着,可以說是無比安全。
墨沉雪帶着小寶也到了酒樓門口,遠遠看到他們正要進去,連忙抱着孩子走過去。
“哥哥嫂子!”
“小六來了,走吧我們進去。”
一行人走上二樓,找了個看戲最好的位置坐下。
……
大理寺監獄。
墨陽從宮裏出來便來到此處。
一進地牢,便被濃郁的血腥味嗆的掩住了鼻子。
他蹙眉,適應了一下這才放下手走進去。
牢房的中央有五根十字形木樁,每根上面都綁着人,已經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傷痕累累。
鮮血順着每個人的身體蜿蜒到了地面,看起來格外殘忍。
儘管如此,負責招待這羣犯人的獄卒們也沒有絲毫憐憫,依然拿起鞭子掄過去。
“怎麼樣了?”墨陽走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