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助攻上線,小臉認真的說道。
“媽咪,明叔叔給我買過很多玩具和書,還教我很多知識,還帶我們出去玩,明叔叔這麼好,媽咪,你也要對明叔叔好啊。”
“對啊,唐唐,將心比心,你不對他好點,得讓他多寒心啊。”
一大一小一人一句,說的唐億亞歷山大,她這要是不做點什麼,好像還真對不起良心了。
“那我要怎麼做?”
“胃病當然是要食補,你的廚藝好,你就給明總煲點湯煲點粥什麼的。”林詩詩趕緊出主意。
糖包附和的點頭。
於是乎,就這麼確定了,從明天開始唐億就給明鋮食補。
但是唐億要上班,最多隻能晚上不加班的時候煲湯。
第二天下班,明鋮也沒有送唐億回家,唐億坐公交車去附近超市買菜,給明鋮發了一條消息。
“明總,晚上請你吃飯。”
挑選好食材準備結賬的時候,唐億收到了明鋮的回覆。
“晚上我有事。”
看來沒時間。
唐億:“好吧。”
沒時間就算了唄。
唐億自動無視了心裏的那股失落。
明鋮一連好幾天不來唐億家蹭飯,唐億很早起來做早餐,把自己精心製作的養胃粥放在保溫盒裏,帶去了公司。
唐億沒急着進大門,而是在北路口等着。
她已經給明鋮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會在這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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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幾分鐘,明鋮再不來,自己可就要遲到了。
唐億焦急的看着馬路上車來車往。
終於熟悉的賓利車映入眼簾。
車子停在她面前,下來的不是明鋮,而是吳大尚。
“唐小姐,明總讓我過來的。”
唐億把保溫盒遞過去。
“這是我做的養胃粥,麻煩你帶給明總吧。”
“好。”
這裏隨時會有杜森的員工出現,爲了避免被發現什麼,吳大尚接了保溫盒就上車離開。
唐億早上做養胃粥,晚上就煲湯,明鋮沒時間來喝,就讓吳大尚來帶走。
明鋮連續喝了幾天唐億做的粥和湯,也終於把手頭緊急的事情忙完。
這天,便親自來唐億家喝湯。
唐億爲此張羅了一桌子清淡的菜。
明鋮心情不錯,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這可是老婆親自爲他量身定做的飯菜。
全部被清掃而空。
“爲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吃飽喝足的明鋮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對面的唐億。
糖包美其名曰要寫作業,跑房間裏去了,林詩詩美其名曰要值班,沒回來,於是客廳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唐億臉有點紅,低聲道:“我聽說你得胃病了。”
“聽誰說?”明鋮危險的眯了眯眼眸。
“不是你告訴糖包的嗎?”
唐億不知道明鋮和明語的關係,也沒將兩個人聯繫在一起,她以爲是明鋮自己告訴糖包他胃病復發的事情。
明鋮很快反應過來,恐怕是自己那個聰明的兒子從外甥那打聽來的。
明鋮接下了這口“鍋。”
“是的。”
他笑容魅惑,看着唐億,眼中流光溢彩,唐億被他看得臉頰發燙。
總覺得他視線太灼熱了。
明鋮聲音低沉而又性感,薄脣一開一合。
“聽說我得了胃病,就給我做養胃粥,煲養胃湯,你這是在關心我?”
老婆終於把他放在心上了。
明鋮心中雀躍。
“不是,我……你上次救了我,我給你做這些只是爲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而已,你不要誤會。”
唐億連忙解釋,明鋮那句話也太曖昧不清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喜歡明鋮呢。
她哪裏敢喜歡啊。
明鋮心裏被失望填滿,他深深的看了唐億一眼,站起來。
“我走了。”
唐億:……
她怎麼感覺明鋮又生氣了?
這個男人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
明鋮剛下樓就接到了好友楚濂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家高檔酒吧包廂裏面,俊男美女成雙成對的坐在一起,喝酒的喝酒,調情的調情,楚濂左一個性感熱辣,右一個清純甜美。
明鋮一腳踢開門走進來。
他一出現,登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裏,真正認識明鋮的人很少,他們只淺薄的知道明鋮是楚濂的好友,楚濂叫過來玩了好幾次,每一次都高冷的坐在一邊喝酒。
楚濂趕緊站起來迎接,伸手想要勾住明鋮的肩膀,明鋮嫌棄的躲開。
“味道太重,別碰我。”
這是嫌棄他身上香水味太濃呢。
楚濂也不介意,勾脣一笑,端起滿滿的兩隻酒杯。
“來來來,喝一杯先。”
楚濂不笑的時候斯斯文文的,笑起來就有一種奸商的感覺。
明鋮正想端過來,想到自己還在休養,便收回了手。
“不喝。”
“兄弟,不是吧,要變良家婦男了?可你連女朋友都沒有。”
楚濂沒逼他,把酒杯放下。
明鋮往沙發上比較寬敞的位置坐下。
“誰說我沒女朋友。”
楚濂驚愕的瞪大眼睛,千年鐵樹開花了?
“你有女朋友了?誰啊?快告訴我,是李家的千金,還是張家的女強人?”
“她很害羞,有機會再介紹你們認識。”
楚濂一口血差點吐出來,他看到了什麼?
是包廂裏燈光太炫,他看錯了吧?
他居然從不近女色的明鋮臉上看到了“幸福!”
天知道以前拉他出來玩,給他塞過不知道多少個美女,都被他毫不憐香惜玉的丟出去。
楚濂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撓心撓肺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拿下了這棵千年不開花的鐵樹。
明鋮因爲心情鬱悶才答應來喝一杯,來了才想起自己暫時不能喝酒,坐下沒兩分鐘,覺得楚濂太聒噪,音樂太吵鬧,起身直接走人。
從始至終,除了楚濂外,沒有其他人上前來跟他說話。
有個不認識明鋮的人問另一個人。
“這人誰啊?這麼拽,楚大總裁的面子都不給,叫他喝酒還拿喬。”
“我只知道是楚總裁的好友。”那人嘲諷的說道:“我見過他好幾次,他都冷着一張臉,跟別人欠他幾百萬似得,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背景,值得楚總裁對他這麼好。”
在座的除了楚濂,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覺得明鋮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
殊不知當日後明鋮大boss的身份一公佈,他們有多後悔這個時候沒去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