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改變

發佈時間: 2025-01-16 04: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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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璟被嚇得不輕,雙手趕緊捧住沈清微的肚子。看着沈清微欲哭無淚的樣子,不由有些生氣。

 “要是在這麼不聽話,爲父一定會打你們的屁屁的。”

 緊接着,又是一腳!

 “好了!”沈清微嫌棄的一把將慕容璟蹬開,溫柔的撫、摸着肚子,“有孃親在,沒人敢動你們。”

 這下,孩子才終於安靜下來。

 慕容璟被這神奇的一幕驚呆了,想不到這孩子還未出世就這麼有靈性,想必日後定然不會普通。

 “王爺你還沒說父皇今日留你何事呢?”安撫好了孩子,沈清微這才想起來,問道。

 “你不是不喜聽這些事情麼?”慕容璟噘着嘴說道。

 “那是因爲,就算我不問,我不想知道,王爺也一定會告訴我的。”沈清微一臉無奈的說道。

 慕容璟回過神,大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慕容璟從懷裏掏出龍佩,遞到沈清微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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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微接過一看,通體雪白的玉佩上雕刻着一條盤龍,由明黃色的絲線擰成細繩穿着。乍一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可仔細一想,沈清微心裏頓時一驚,看向慕容璟。

 慕容璟沒有說話,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可沈清微心裏卻沒有來的一陣慌亂,若是此事沒有定下,倒是可以安全。可是一旦木已成舟,想必太子那幫人不會坐以待斃的。

 “放心,是父皇私下給本王的,並無他人知曉!”慕容璟知道沈清微的擔憂,解釋道。

 儘管現在無人知道,可沈清微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畢竟她腹中的孩子很快就要誕生,在這個節骨眼上,容不得半點差池。

 看着沈清微如此不安的樣子,慕容璟想了想,“不如這段時間,你去太后那處住着!”

 沈清微知道,慕容璟這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若是自己留在太后那裏,應該是可以保證安全的。可是這樣一來,無異於暴露了王爺自己,沈清微並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清微不願,慕容璟也不能勉強,於是讓人請來了慕容翎,讓她陪在沈清微的身邊。

 東宮內。

 慕容弈喝了不少酒,他越想越覺得窩囊,越想越覺得憋屈,然後就命人將顧從煥請了過來。

 “殿下!”顧從煥匆匆而來,看到了滿身酒氣的太子,頓時皺起了眉頭,“殿下怎麼喝這麼多酒?外面有多少雙眼睛看着殿下,您應該明白!”

 “明白又能如何?”慕容弈冷笑,“父皇連龍佩都給了慕容璟,本王活着,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顧從煥一聽,喜上眉梢,可隨即便冷下臉來。好在自己反應夠快,才沒有被慕容弈看到。

 “太子如何知曉?”顧從煥裝作着急的問道。

 “今日下朝,本王看慕容璟被留了下來,便悄悄跟了過去。結果就看到父皇將貼身龍佩給了他。”慕容弈說着又灌下一杯酒,“要知道,給了慕容璟龍佩,就意味着屬意讓他來做着太子了。”

 顧從煥心裏暗喜,想不到王爺果真做到了!

 “你可知道,那龍佩,本王做太子這麼久,都不曾得到。”慕容弈終究是難以平復心中怨恨,說着說着將酒杯砸了個粉碎。“憑什麼?就憑他近日的那些功勞?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戰功,本王也可以做到的。”

 “殿下!”顧從煥出言勸阻,“殿下說話謹慎些,誰又知道您這東宮有沒有別的皇子的眼線。”

 慕容弈冷笑一聲,毫不畏懼的說道,“就算有又能如何?現在父皇已經屬意慕容璟,我這個太子,多做一日是一日了。”

 “殿下難道就甘願這樣被平蕭王比下去了麼?”顧從煥問道。

 “當然不願!”慕容弈睜大猩紅的雙眼,恨不得此刻慕容璟就在眼前,然後衝上去將他殺了。“可本王又能怎麼辦?聖心難違,縱使我是太子,也沒有辦法左右父皇的想法。”

 “既然不願,那爲何選擇坐以待斃?難道殿下要眼睜睜的看着唾手可得的皇位落入他人之手麼?”顧從煥問道。

 “難道先生有什麼好辦法?”太子見顧從煥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就像是看到了一線希望,他走過去拉着顧從煥的手,“倘若先生有什麼好的辦法,儘管告知,若能成功,本王定然會重重感謝的。”

 顧從煥笑了笑,“感謝就算了,只要殿下能許我太傅之位即可。”

 “你本就是本太子的老師,太傅之位,自然非你莫屬。”太子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先生倒是說說看,到底有何辦法,能讓皇上對本王重拾信心。”

 顧從煥想了想,“想要陛下對太子您重拾信心的可能很小,我們得另闢他法。”

 “先生說說看!”

 顧從煥其實也沒有想好到底該怎麼做,只是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或許可以一舉扳倒太子。除掉太子,就沒有人能爲難慕容璟了,只要他能繼承皇位,他的姐姐姐夫才能翻案。

 “容我想想!”顧從煥起身,若有所思的來回走着,“還請殿下給顧某三天時間,屆時顧某一定給太子一個絕佳的法子。”

 這些年,有顧從煥在一旁協助,確實辦成了不少大事。也正是因爲如此,太子才格外信任他。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太子自然就應下了。

 送走了顧從煥,沈馥這才走了進來。看到原本還垂頭喪氣的太子竟突然精神抖擻了,沈馥不由覺得奇怪。

 “顧先生來說了什麼?殿下怎會這麼開心?”沈馥說着,將手中的解酒湯遞到太子面前。

 “沒什麼!”太子欣然接過,然後將湯盡數喝下。

 既然太子不願意說,沈馥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安,不知道太子是不是要冒險。

 “殿下,不管怎樣,我希望你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也不要去做什麼冒險的事情。”

 看着沈馥,慕容弈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不禁開始想,沈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以前的她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如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似水了?

 見太子沒有說話,沈馥嘆了口氣,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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