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相似度極高的小娃娃,笑起來都一個樣,元知秋一人親了一下便讓他們自己玩去了。
小七月手上的傷已經上過藥,估計很快就能好。
“你們看着點七月和永澤,別讓小七月抓到她自己的傷口了。”
元知秋囑咐完,才出了房間,準備去看看憨乳孃現在怎麼樣了,她還要去給她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被下黑手。
![]() |
![]() |
來到下人房間,憨乳孃還沒醒過來,元知秋拿起她的手細細把起脈來。
許久才放下來,給她往上拉了拉被子,沒什麼大礙,只是被打昏,睡一下就好了。
估計昨天是哄着小七月睡覺,不知不覺的就走了出去,結果還碰到了蘇微意她們。
確認了人都沒有大礙,元知秋才把人都召集起來商量蘇微意逃走的事情。
“我覺得她會往南漠那邊去,我們在去那邊的路上加派人手,過關的人都要仔細搜查比對畫像,一有可疑的人都先扣着,就不信她們還能飛出去。”
墓由師提議,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忿,沒想到居然讓個黃毛丫頭給耍了,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現在要找她,他自然也是絲毫不藏私,把蘇微意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
南漠那邊人煙稀少,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況且那邊算是墓由術的發源地,很多人對此都習以爲常,蘇微意也只能往那邊去了。
不然只要她敢在簫國境內待着,就遲早會被找到。
“雲二,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簫景湛不在,雲二是最熟悉他手下的人,這件事情交給他去辦最合適。
商量完了這件事情,元知秋才拿出手鐲,想要問問有沒有辦法能把簫景湛從裏面救出來。
左拂在旁邊也是一臉緊張,不知道這個墓由師是不是真的能有法子解決這件事情。
要是能恢復正常的生活,就最好不過了。
墓由師聽完元知秋的話,也是一驚,自從來了這裏,見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玄妙,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讓我先看看,是否真的有靈體在裏面。”
元知秋聽他這麼說,趕緊脫下手鐲遞給他,眼裏帶着殷切的希望。
“你快看看。”
墓由師接過手鐲,閉着眼睛感受着裏面的暗流涌動,好一會兒才緩緩睜眼,眼裏帶着疑惑看着兩人。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王妃,您確定王爺是在這裏面嗎?可這裏面並沒有靈體。”
元知秋立馬看向左拂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簫景湛在這裏面嗎?”
這話問的左拂也是一臉茫然,拿起手鐲試着和簫景湛溝通無人迴應,就連氣息都感覺不到了。
這可真是有嘴都說不清了,況且簫景湛還只能和自己溝通,現在人卻突然消失。
“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還在這裏面的。”
好不容易找到人能想想辦法,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之前可是想盡辦法讓簫景湛出來他都在裏面出不來的,現在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看着元知秋看向自己的眼神,左拂也有些慌了,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人怎麼會突然不見了,不是說就在這裏面嗎?你還能聽見他說話的?”
元知秋只覺得無助極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下落,現在人又不見了。
左拂拿着手鐲翻來覆去的看,繼續和簫景湛溝通。
說不定是睡着了?
可幾人不知道的是,小七月的小手正朝着某個方向抓啊抓,而簫景湛正站在一旁看着幾人的疑惑。
他自己也深深疑惑,小七月竟然能把他從手鐲里弄進弄出。
只是如今他不過就是一道無影無形的靈魄,除了七月沒人能看見自己。
元知秋此時只能當簫景湛睡着了。
不過眼下更爲關鍵的是得找到辦法把他們兩人弄身體裏去。
翌日一早,元知秋便去找墓由師商議。
然而答案卻讓她失望透頂。
“王妃娘娘,先不說左殿下身體中的墓由師暫未解除,即便解除了,若強行將兩人的靈魄調換隻會讓他們都魂飛魄散。”
元知秋和左拂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裏看到了凝重,難不成以後真的只能這樣下去了嗎?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元知秋忍不住追問。
墓由師捋着絡腮鬍子的手就沒停下來過,慢悠悠的開口,成心吊人胃口似的:“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是何辦法?”左拂眸光倏地擡起,似看到了光芒。
“尋個載體。”
“怎麼個載體?”元知秋有種錯覺,彷彿這一切都是墓由師設的局,而他正等着所有人入局。
果然,就聽墓由師慢悠悠道:“不知二位可曾聽聞西璃藏寶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