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曉曉從自己的工作室出來時,聽到樓下有動靜。
她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
傅時鈞才回來嗎?
藍曉曉下樓,果然看到傅時鈞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捧着手機在敲字。
他很認真,眉頭也皺得緊緊地,藍曉曉走近他都沒發現。
“傅時鈞。”
“嗯?”傅時鈞擡眸看向她,手機也立刻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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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曉曉瞧見他的動作,心裏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
“吃夜宵嗎?”她問。
傅時鈞頓了一秒鐘,嘴角泛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吃。”
藍曉曉下了兩碗素面,連個雞蛋都沒有,最多加了兩根青菜。
看着如此清湯寡水的面,其實是很難有食慾的。
然而傅時鈞卻大塊朵頤起來,好似在吃山珍海味。
藍曉曉愣了一下,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一個弧度,慢條斯理的嗦面條。
兩人默默地吃,誰也沒有開口說過話。
吃完後,傅時鈞連湯都喝光了。
藍曉曉:“你是不是沒吃晚飯?”
“嗯,太忙了,忘記了。”
藍曉曉眉頭微攏:“你的胃不好,不按時吃飯,小心胃炎復發。”
聽着她關心的話,傅時鈞心情大好,年底事多,公司已經讓他忙得不可開交,他還要分心去調查藍家的事,故而這兩天他忙得早出晚歸,飯也沒時間吃。
“嗯,我以後會注意的。”傅時鈞很乖的應下。
“傅時鈞。”她叫他。
“嗯?”
藍曉曉張了張嘴,想再說一聲“謝謝,”但是又忽然不想說了。
“你把碗筷收拾了。”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兩隻碗。
傅時鈞輕笑着起身:“好,我收拾。”
他端着兩副碗筷放進廚房,再出來時,藍曉曉已經上樓。
今晚藍曉曉有點奇怪,竟然主動關心他,還給他煮面條,雖然是清湯面,但是味道也是他最喜歡的。
傅時鈞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
國風秀比賽的主辦方已經給出了結果,藍曉曉的冠軍實至名歸,不存在任何走後門靠關係的情況,另外沈銀玉因爲作假而被取消了排名,並且往後兩年內,業界的任何比賽沈銀玉都不能參加。
這無異於將沈銀玉的事業給徹底斷送。
沈銀玉看着官方發出的通告,她攥緊手機,目眥欲裂。
原本,這場比賽是爲她以後接手玲瓏閣而打下的基礎,現在一切都被藍曉曉給毀了!
沈銀玉一條腿還沒徹底邁進這個行業,就已經被打了回去。
她不甘心。
現在紀老太太對她無比失望,就連電話都已經不願意接她的了。
沈銀玉眼睛裏佈滿紅血絲,她恨透了藍曉曉,爲什麼藍曉曉當年沒有死!
這時,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沈銀玉鬼使神差的摁了接聽。
裏面傳出顧寧的甜美的聲音。
“沈小姐,我是顧寧,網上的事我都看到了。”
沈銀玉語氣陰沉:“你是來笑話我的嗎?”
“你誤會了,我跟你是一夥的,我怎麼會笑話你呢。”
說這話的時候,顧寧心裏是幸災樂禍的。
那時她主動找沈銀玉合作,沈銀玉不僅沒答應,還將她羞辱了一頓。
這個仇,她一直記着。
只是現在她不能表現出來,想要剷除藍曉曉,如今她必須要找個合夥人才行。
“沈小姐,你一個人是鬥不過藍曉曉的。”
沈銀玉有點動搖了,經過這些事後,藍曉曉背後靠着傅家,而紀家對藍曉曉又十分有好感,自己的處境反而變得艱難起來。
“你想怎麼做?”她問。
顧寧頓了片刻,壓了壓聲音:“你是紀家的外孫女,紀家在國內的人脈你只要用好了,就能讓藍曉曉生不如死。”
“紀家的人脈?”沈銀玉嘀咕。
顧寧眼中閃過一抹輕蔑,沈銀玉竟然不知道紀家的人脈有多厲害,真是蠢透了。
“以前玲瓏閣在B市根基很深,紀家是百年望族,積累下來人脈無數,及時後來紀家舉家搬到國外,這些人脈也依舊還在,沈小姐,只要你能得到紀家的人脈關係,你就能在B市橫着走,誰也不用怕。”
沈銀玉只知道紀家很富貴,上次舉辦宴會時,來了很多大人物,那時她以爲那些人都是因爲紀家的富貴才會參加宴會。
原來是她想得太淺了。
想到這些,沈銀玉的心又活了起來。
玲瓏閣她要,紀家的一切她都想要。
若是自己能擁有那些人脈關係,以後不只是她,連沈家在B市都能橫着走。
“可是我現在讓我外婆很失望。”沈銀玉苦惱的說着。
顧寧想了幾秒鐘:“沈小姐,
我給你個提示。”
“什麼提示?”
“後天B市會下一場大雪。”
“什麼意思?”
沈銀玉不明白,然而顧寧卻不願意再說,匆匆的掛了電話。
沈銀玉打開天氣預報,後天果然是下大雪,只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想了許久,沈銀玉終於明白顧寧的意思。
……
今天秦老給言知做完了鍼灸,收拾工具的時候問道。
“明天開始你找個人來跟我學一下推拿,然後讓他每天給你推一推,活絡一下筋骨和血液。”
鍾宇立刻就要站出來攬事。
衛焱不在,老闆現在也沒有要另外再找一個生活助理的意思,所以現在鍾宇是一人當兩人用。
然而他剛一動,言知就擡手製止了他。
“她可以嗎?”言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安雲。
此次秦老過來給言知做鍼灸,同時也還要給安雲把脈,故而安雲也在這裏。
“我?”安雲不可思議的指着自己,然後連連搖頭:“我不行的。”
她還得上班呢,哪裏有時間。
更何況……
“她可以。”秦老才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定下來就立馬將言知的一條腿拉直放在沙發上。
“看好了,我先示範一遍。”
安雲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迫觀看秦老的推拿手法。
爲了避免安雲忘記,鍾宇拿出手機錄了下來。
一個小時後,秦老做完第五遍,問:“學會了嗎?”
安雲:“差不多了。”
“那你做一遍我看看。”
安雲咬了咬牙,硬着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