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家爸爸,又看了看麻麻。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他問,“我能聽嗎?”
年彥臣點點頭:“可以。你媽說,要把剛才轉的錢還給我。並且她也不要我的副卡。”
“啊?爲什麼?”年遇澤當即質問,“麻麻,那可是錢!爸爸賺錢不就是給你花的嗎!”
“我,我,這……”
鬱晚璃本來就沒組織好語言。
現在父子兵齊上陣,一起問她,她腦子更是一片空白了。
“拜託,麻麻,這是你老公哎,”年遇澤拍了拍年彥臣的肩膀,一本正經,“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也不是你的曖昧對象,是老公。你怎麼花他的錢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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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年遇澤再一次的奪過了年彥臣的手機。
“我知道了,可能是不夠多,麻麻不夠花。”年遇澤說,“再轉一筆!這次多按幾個零才好呢……要不,爸爸,你卡里的錢都給麻麻算了。”
年彥臣一口應下:“好。”
他巴不得把自己的身家都給鬱晚璃。
反正,他的就是她的。
如果錢能夠拴住鬱晚璃的話,年彥臣求之不得。
他的人,他的心,他的錢,統統都給鬱晚璃。
只要她永遠的留在她身邊。
“好了好了,”鬱晚璃哭笑不得,“別鬧了,先回家。夠了夠了,不要轉了小澤。”
鬱晚璃摁滅手機屏幕,從年遇澤手裏把手機抽出,再順手塞回年彥臣的西裝口袋裏。
她往停車的地方走去,同時轉移話題:“我回家做個可樂雞翅,再做紅燒排骨,燉個湯炒個青菜……小澤你覺得怎麼樣?”
“非常棒!我一定吃光光!”
鬱晚璃點點頭:“好的。”
回到年家別墅,鬱晚璃就鑽進了廚房。
年遇澤就在廚房裏守着。
他要給麻麻打下手!
年彥臣也在廚房裏站着。
鬱晚璃一轉身,看着一大一小,無奈說道:“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們出去吧。”
他們在這裏,她還不習慣呢,有種被監視的不自在感。
年遇澤不肯,固執的站在洗菜池前面:“不,我幫麻麻洗菜。”
“那你出去,”鬱晚璃看着年彥臣,“你去處理會兒工作吧,好不好?”
年彥臣也不肯。
但是鬱晚璃板着臉,直接上手來推他。
沒辦法,年彥臣被迫離開廚房。
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才轉身來到客廳。
他一個人來客廳幹什麼呢……
閒得發慌啊。
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年彥臣哪裏有心思去處理工作。
不過,年彥臣倒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安排。
他當即拉了個羣,然後發起了羣語音通話。
羣裏有季嘉以,江筠筠,謝景風幾個人。
很快,通話接通了。
江筠筠:“幹嘛。”
季嘉以:“年大總裁,你一天沒出現在公司,這會兒有閒情逸致打語音電話?我都要忙成狗了!”
謝景風:“年總有什麼事。”
年彥臣將自己的用意,仔細說了一番——
“晚晚想恢復記憶,今天特意去看了神經內科的醫生。醫生開了藥,同時給出建議,可以多去以前熟悉的地方走走逛逛,見見多年的老朋友,也許能夠刺激到失去的記憶……”
“我今天帶晚晚去了大學校園,但是效果很一般。我仔細想了想,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可能沒辦法做好。所以,需要你們幾個的幫忙。”
季嘉以:“你追妻,我們忙得熱火朝天的……哎,說吧,要怎麼做,絕對當牛做馬,盡心盡力。”
謝景風:“我隨時可以配合,我也希望晚璃能夠恢復記憶。”
江筠筠:“我有一個主意!”
江筠筠向來是鬼點子餿主意最多的那個人。
在年彥臣還沒說完的時候,她眼睛一轉,就有了想法。
年彥臣挑眉:“什麼主意,說說看。”
“你可以複製一遍,你和晚晚結婚婚禮時的場景。”江筠筠說,“前面所有的流程,都和那次婚禮一模一樣。但唯獨在最後的關頭,你出現了,上臺了,牽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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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不管是失憶前的晚晚,還是現在的晚晚,其實內心深處都非常的介意,婚禮那天,她一個人站在臺上完成了婚禮儀式。年彥臣,如果你能複製那天的婚禮……”
沒等江筠筠說完,季嘉以就打斷了:“你在開玩笑吧!”
謝景風沉默不語。
年彥臣也沒有出聲。
“我認真的好不好,”江筠筠聲音一揚,“你們能懂我的意思吧。”
年彥臣“嗯”了一聲。
江筠筠繼續說道:“這樣做,是一舉兩得。也許能夠刺激晚晚,讓她想起來一些什麼。退一步來說,她還是什麼都記不得,那起碼,婚禮的遺憾,彌補上了。”
“年彥臣,這次是真的到了你好好補償晚晚的時候了。你曾經讓她一個人站在婚禮上,現在,你可以牽起她的手了。”
“好了,我說完了。當然我就是這麼建議,聽不聽,實施不實施,那就是……年彥臣的事了。”
乍一聽,如季嘉以所說,江筠筠在胡說八道,開玩笑。
但是聽完之後,仔細想想,好像……
有那麼點道理。
不知道鬱晚璃心裏是怎麼想的,但其實,站在年彥臣的角度來說,那場婚禮,也是他內心的遺憾。
當時礙於仇恨,他無法上臺,牽起他的新娘,接受所有賓客的祝福。
現在,他可以光明正大了,卻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然而,峯迴路轉,柳暗花明,江筠筠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我考慮考慮。”年彥臣說,“儘早給你們答覆。”
江筠筠撇撇嘴:“切,這還用考慮什麼。你應該馬上行動起來才對,畢竟,佈置婚禮現場,宴請賓客,複製一場婚禮是需要大量的時間,花費人力物力財力的……”
年彥臣按了按眉心。
頓了幾秒,他直接應道:“好,就這麼辦。”
季嘉以和謝景風還是沉默。
只有江筠筠第一個響應:“OK!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直說!”
“那簡直太需要你的幫忙了,”年彥臣回答,“首先,要幫我隱瞞,不能讓晚晚發現我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