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
燕王點頭，的確見過。
雖然是她撞上的自己，然後他們站在那說了幾句話而已，但這的確是見過面。
他現在終於知道她爲什麼會撞上自己了。
原來她們早就想好要設計自己了。
只是榮貴人出事，改變了計劃。
一開始，恐怕是想利用果郡王這事來搞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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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自己還真是小瞧了她，反應得這麼快。
知道果郡王的事情弄不死自己，一知道榮貴人小產立即把這事往自己頭上栽。
謀害皇帝的子嗣，死罪！
只要這罪名定死在自己頭上，自己必死無疑。
現在他就服這李嬤嬤。
爲了幫太后除掉自己，做到這一步，算是狠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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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和李嬤嬤見面都說什麼？”韓墨沉着臉。
他自然不相信燕王會做這種事。
太表面了，幾乎一查就能查得到。
燕王沒那麼傻，不對應該說他背後的燕王妃妹妹那麼傻。
但太后身邊的李嬤嬤咬死燕王，他不得不問。
“李嬤嬤走路不看路撞上了本王，她跟本王道歉，本王讓她不用放在心上，同時交代她以後走路注意看路而已。”
韓墨看向李嬤嬤，“李嬤嬤燕王說的可對？”
“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意見。”李嬤嬤眼神閃爍，不敢與燕王對視。
她這副模樣，燕王差點氣笑。
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誰相信她的話，開始作了！
韓墨陰沉着，“李嬤嬤我再問你一次，燕王說的可是真的？你擡起頭來看着我回答我的問題！
你跟燕王碰面，就是簡單的說了這幾句話嗎？”
“是！”李嬤嬤害怕的低下頭。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上刑！”韓墨一臉冷酷。
他的話一落，原本拿着刑具的侍衛立即個個凶神惡煞的衝向李嬤嬤。
抓住她的手就把手指頭往刑具裏塞。
看着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李嬤嬤，韓墨依然一臉冷酷：
“李嬤嬤我勸你老實交代，不然這刑具一拉，你十個手指的骨頭有可能會被夾碎，十指連心，你不但會痛不欲生，而且這雙手以後就算治好也廢了！”
李嬤嬤臉色發白，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燕王方向的，隨後低着頭：
“我說了實話！”
“冥頑不靈，動手！”韓墨面無表情。
他若是不動刑，太后必有意見。
他現在還真希望這李嬤嬤一會也能堅持這麼說，不然燕王怕是麻煩了。
“啊！”
隨着侍衛的發力，李嬤嬤發出了撕心裂肺悽慘的尖叫聲。
緊接着，她哭着喊道：
“疼，好疼！
住手，我說！”
韓墨這才揮手讓人收手，隨後神情冰冷地看向李嬤嬤，“早說不就行了嗎？沒苦硬吃，自找的。”
李嬤嬤疼得渾身發抖，冷汗已浸透她的後背。
她看了一眼自己變得又紅又腫且不斷顫抖着的雙手，她知道自己指骨有些斷了。
林嬤嬤狼狽地擡起頭看了一眼燕王，眼底的內疚一閃而過，隨後低下頭去。
“王爺，對不起了。
王爺我撐不住了，對不住。
是，我剛才撒謊了。
王爺和我見面是吩咐我給榮貴人下墮胎藥，他要除掉榮貴人腹中的胎兒。
因爲他不允許皇上有子嗣，這樣就不會有人威脅到他的地位。”
這話一出，衆人眼光再次看向燕王。
而且各個眼底帶着探究以及不敢置信。
原本站在燕王身後的平郡王和康郡王這會迫不及待地往旁邊挪去，生怕自己被牽扯進去。
燕王笑了，他搖了搖頭，“李嬤嬤，你說這話時，你良心不會痛嗎？
本王不希望皇上有子嗣，你污衊本王也要有個限度。
皇上有沒有子嗣，對本王都沒影響，不是嗎？”
李嬤嬤欲言又止，最後咬牙：
“因爲你覺得皇上活不久了，只要皇上沒子嗣，皇位就會落到你頭上，所以你才要求我給榮貴人下墮胎藥。
原本我不願意這麼做的，我還勸你住手，但你不聽我的，反而還拿我的把柄威脅我，不得已我只能給榮貴人下了墮胎藥。”
說到這裏，李嬤嬤哭着朝着太后磕頭：
“太后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這件事，我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嗚嗚，太后對不起，不敢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保重身體，別因爲這事氣壞自己的身體。”
“你……哎！”太后紅了雙眼，直接跺腳：
“你讓哀家說你什麼好？
你被人威脅，你可以找哀家啊，爲什麼要爲虎作倀？
你這樣不但害了你自己，還害了榮貴人母子兩人！”
說到這她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她扭頭不敢置信看向燕王：
“十八皇弟，你真的讓哀家好失望。
皇上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害了他唯一的血脈。
你……你的太讓人失望了。”
太后擡起手，用袖子遮臉，身體微顫。
看着太后顫抖樣子，燕王冷笑。
不知道的人，絕對以爲他這模樣是傷心過度。
但事實上，她現在應該在偷笑，笑的身體都顫抖了才是，她是覺得這次必能置自己於死地，所以忍不住了吧！
燕王臉上多了一抹嘲諷，但很快消失不見。
他板着臉，鏗鏘有力地說道：
“太后就憑一個奴才的話，你就給本王下了結論，是不是草率了？
你之前還說看着本王長大，不相信本王是這樣的人，現在一個奴才的話，你就懷疑上了本王，本王真傷心。
另外，這事本王沒什麼好說的，本王沒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承認。李嬤嬤送你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本王相信皇上會還本王一個清白的。”
見她放下袖子想說話，燕王繼續開口：
“太后你若是覺得本王說得不對，你可以問問韓墨韓大人，李嬤嬤說辭是不是漏洞百出，疑點重重？”
被點名的韓墨，硬着頭皮點頭，“沒錯，李嬤嬤的說辭還有問題，所以現在就下結論早了點。”
太后臉一沉，但很快就改成一臉焦急：
“韓墨那你趕緊查清楚還燕王一個清白，燕王是哀家看着長大的孩子，說實話的我也不相信燕王會做這種事。”
韓墨點頭，“太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人冤枉燕王，也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太后臉一僵，但隨後乾笑起來：
“嗯，如此甚好！”
韓墨隨即看向李嬤嬤，“李嬤嬤你說燕王讓你給榮貴人下墮胎藥，那告訴我是什麼樣的墮胎藥？是藥丸，還是要湯藥？”
“是……是一顆藥丸。”李嬤嬤低着頭，有些沒底
“那你說，你是怎麼給榮貴人下的墮胎藥？”
“我……我騙她吃了下去。”
“榮貴人就沒懷疑。”
“沒有，我說是安胎藥，她沒懷疑。”
……
“韓墨你問這些有什麼用？不過是在浪費時間。”太后一臉不耐煩：
“你繼續用刑不就行了嗎？
繼續用刑她都沒改口，就說明她所言不假，不是嗎？”
她這話一落，李嬤嬤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而她看向太后時眼神帶着一抹驚恐。
韓墨搖頭，“太后，臣問這些並不是無用的東西。
這些都是要問的，而且這些就是她犯案的過程，等仵作檢驗完屍體出來，兩者一對比就知道她有沒有撒謊。”
太后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她看韓墨是故意的。
若是讓他再這樣問下去，李嬤嬤肯定會露出馬腳，所以絕對不能再讓韓墨繼續審問下去！
怎辦？
太后面露焦色。
“太后臣看你有有些累，要不要臣讓人給你搬個凳子來坐坐看？”燕王一臉關切地問道。
“不用！”太后聲音有些生硬。
她目光看向韓墨，眼帶不耐煩，“韓大人你問清楚了沒有？你打算問到什麼時候？
哀家不想再在這裏看你慢慢審案，你若是還沒審明白，那你就把相關的人都關到天牢，你再慢慢查！”
關到天牢，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說了算嗎？
看着太后那快溢出臉的算計，韓墨低下頭，“是！”
說完他看向燕王：
“王爺對不起了，請你先委屈先到天牢呆着，等案子查清楚之後，我自然會放了王爺。”
緊接着揮手讓人去押燕王。
燕王沒反抗，任由韓墨的人抓自己。
“你們把人先押到天牢！”韓墨看向心腹直接吩咐道，而他走進去準備讓人把榮貴人的屍體擡走。
而就在此時，仵作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韓大人重大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