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睜睜的看着那具骷髏把活生生的一個人一下子就變成了乾屍,心裏的感受是五味雜陳。
這麼下去,沒多久就輪到自己了。
密室突然發生一陣巨響,屍王忽然被分心。
他張開森白的牙齒對着空中一陣狂嘯,剎那間,許多的骷髏從四面八方涌來。
沈雲川不敢再繼續等下去了,掙扎着起身朝着他們堆好的神壇狠踹了幾腳,神壇瞬間坍塌。
她趁亂一刻不敢停留的朝着甬道跑去。
沈雲川動作太快,等到屍王發現時神壇已然被毀。
他憤怒的呲開那口白森森的牙齒,仰天長嘯,怪戾的聲音從他的腦殼中發出,更像是密聲傳音。
還好傀儡骨架的動作僵硬,跑不了太快,沈雲川才能一路跑了出來。
此時,被元知秋抱在懷裏的小七月又開始拿着傘給她指路。
傘身微微震動,簫景湛着急的開口:“小七月,有奇怪的氣息,提醒你孃親換一條路。”
元知秋看着這奇異的場景有些驚訝,難不成這傘還真的能在關鍵時候發揮作用。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換路,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跑到了面前。
“川兒?!”元知秋還來不及開心,就看見了後面追着她的傀儡,白森森緩慢移動的骨頭架子,血從空洞的眼眶一直流到了森白的牙齒上,簡直就是靈異現場。
“快走,它們追上來了。”沈雲川拉着元知秋二話不說趕緊逃命要緊。
但傀儡可是不知道累的,兩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後面的傀儡還沒有追上。
“我去試試。”元知秋把懷裏的小七月交給沈雲川抱着,臉上閃過一絲森冷,活動了一下手腳之後便迎了上去。
傀儡行動不便,自然是打不過元知秋,但每被打倒一次又會不知疲倦的上來。
就是個鐵人也吃不消,更何況元知秋已經在這密道里走了一天一夜了。
這麼一番打鬥下來,體力也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再這麼打下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在傘裏的簫景湛在一旁圍觀了全局,心裏焦灼不已。
他眼前的場景不斷變化着,又突然定格。
“七月,快告訴你孃親,從它們的腦袋可以攻破。”
聽到傘裏的提示音,小七月又開始激動起來,小嘴一張一張的出聲:“頭頭……”
元知秋深吸一口氣,正發愁怎麼把這噁心人的玩意兒徹底解決時,就聽見了小七月的聲音,在安靜的密道里清楚的傳了過來。
當機立斷一腳踩在傀儡的肩膀上,橫起一腳把它踢倒在地上,手裏握着匕首直接劃開了傀儡的腦袋。
這一看,元知秋差點沒吐出來,傀儡腦袋裏的蠱蟲還在扭動着肥胖的身軀活動着呢。
已經有好幾十條了,這蠱蟲一直沒有停止繁衍,這樣也能更好的控制他們這些傀儡。
她直接掏出火摺子點進了傀儡的腦袋裏,呲呲的聲音響起,蟲子屍體被燒焦的味道在空氣裏蔓延開來。
“快跑。”元知秋拉着沈雲川就往外走,這味道實在是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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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繼續待下去沒被打死恐怕要被臭死了。
另一邊的屍王吸食人精血的動作一頓,傀儡被破的感覺讓他暴跳如雷。
“到底是誰?!把我的傀儡們給殺了?”
他抓着人骨的指掌一頓,繼而更加狠厲起來,長而尖的牙齒直接扎進了面前人的喉嚨,活生生的人將那人要斷了氣,那人瞪圓了眼睛就這麼變成了乾屍。
接着又是下一個,這次更加不客氣,就連皮都被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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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盆大口直接喝起血來,就像是喝水一樣毫不客氣,原本鮮活的人肉眼可見的乾癟了下去。
沒有一個人能倖免,都是連叫一聲都來不及就硬生生沒了性命。
元知秋拉着沈雲川跑出去一段距離,直到聞不到那噁心的味道才停了下來。
兩人都彎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這生死時速的場景真是太刺激了。
“還好有你,不然我們今天真的是危險了,不過小七月怎麼會知道蠱蟲是在他腦袋裏的?”沈雲川有些好奇的詢問。
說到這裏,元知秋看向小七月,這個她也暫時不知道是爲什麼,小七月剛學會說話就能幫他們指路和躲避危險。
難不成真是因爲靈童的體質才會這麼準確的規避危險嗎?
“這個倒也是神奇,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元知秋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七月的臉蛋,眼裏帶着讚揚。
懷裏的小七月見看着兩人都看向她,咧着剛生了幾顆牙的小嘴又呵呵的笑了起來。
清脆的童聲在靜謐的空間裏迴盪,讓兩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下來。
沈雲川差點死在屍王嘴裏的緊張也終於緩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