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冷暴力他

發佈時間: 2024-12-22 05: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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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力氣,更沒有心情與他對抗,再說了,我反抗得了嗎?

 我若鬧起來,驚動了在樓上應酬賓客的爸爸,他又得擔心、爲難了。

 傅言深,就和我想要改變卻又無力的宿命一樣。

 不一會兒,我已經被他放在了他的邁巴赫加長上,我閉着眼,後背軟軟地靠着椅背。

 “回家。”

 他對司機吩咐,很快,車子緩緩動了起來。

 他要帶我回那個家。

 “喝水。”

 男人冷淡的聲音傳來,我當沒聽見,不作任何反應。

 我現在心裏腦子都是表哥的死,整個人是木訥的,感覺不到餓、渴、困。

 心臟像是壓着千斤重的巨石。

 “盛喬喬,張嘴。”

 他的聲音又響起,清冷的語氣透着毋庸置疑的威嚴,彷彿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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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舊懶得作任何反應。

 要殺要剮隨他的便吧。

 這時,重重的力道落在我的下頜骨,淡淡的菸草味竄進鼻息,傅言深的虎口掐住了我的下頜。

 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的下頜骨被迫一點一點地打開。

 玻璃杯打在牙齒上,溫熱的液體灌入嘴裏,嗆入喉嚨,我本能地咳了起來。

 溫水沾溼乾燥起皮的嘴脣,絲絲的疼,脖子上一片溼涼。

 我睜開眼,對上男人濃眉緊鎖的樣子。

 轉瞬,他冷睨我一眼,“自己喝,還是我這樣喂?”

 他的語氣很是不耐,邊捏着抽紙,擦着我嘴角、脖子上的水。

 我一言不發,繼續閉上乾澀的雙眼。

 我感受到來自對面的一股冷意。

 “看看你現在的鬼樣,死了個人渣而已,至於你難過成這樣?”

 聽着他毫無人性的嘲諷聲,我很想撕了他,但我沒有一絲的氣力。

 在他眼裏,表哥的性命與他的愛情相比,是那樣不值一提。

 我不該感到震驚的,前世,他就是這樣對我家人的。

 我睜開眼,目光淡淡地打量着對面的他。

 他長腿交疊,一身純黑西裝,襯得他膚色更顯冷白,他也看着我,眼神無情又涼薄。

 都怪我,引狼入室。

 我緩緩別開臉,兩眼沒有焦點地看着車窗外虛幻的景象。

 “盛喬喬,你給我喝水!”

 傅言深這時又突然惱怒地命令我。

 我繼續擺爛,不理他。

 我也任由他抱着我回了被他攆出去兩回的家。

 進了我們的臥室,他粗魯地將我扔在了牀上,幫我脫掉鞋子、一身黑色的西裝,摘下頭上的白色小菊花。

 我閉着眼,雖然感覺很累,卻沒有一點睏意。

 不一會兒,傅言深將我剝了個乾淨,不過,他沒禽獸地要我,而是抱着我進了衛生間,把我放進了雙人按摩浴缸裏。

 溫熱的水流緩緩衝刷我的身體,我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一閉上眼,都是表哥跪在我面前苦苦求着我的樣子。

 他不想死的啊……

 都怨我,重生後,沒能力報復傅言深不說,還連累了一條生命。

 “水溫怎樣?熱還是冷?”

 耳畔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

 他正半蹲在一旁,幫我洗頭髮。

 我依舊沒理他。

 “嘶——”

 突然的涼水沖刷我的頭皮,我倒吸一口涼氣。

 下一瞬,又變成了溫水。

 他又故意折磨我。

 但我連罵他的心情都沒有。

 “盛喬喬,你是死人?說話!”他冷聲喝。

 他好像十分不滿我的沉默。

 幫我吹頭髮的時候,他把我從頭到腳挑剔了一遍。

 身材又幹又柴,臉色沒光澤,雙眼圈像鬼,頭髮毛躁,看着都倒胃口。

 我看着鏡子中,如他所說的自己,如果是以前,早就外貌焦慮,跳腳了,我從小到大一直很臭美,還是個顏控。

 現在,我無所謂。

 吹乾頭髮,保姆送來一桌子的菜。

 我倒在牀上,蒙起被子要睡覺。

 傅言深粗魯地將我拽起,“吃飯。”

 我靠坐在牀頭,身心木然。

 “張嘴。”男人低聲命令。

 我置若罔聞。

 “盛喬喬,你是要我找你爸告你黑狀?”

 他的語氣裏透着威脅。

 他是懂怎麼拿捏我的。

 我這輩子,絕不能再連累父母。

 我心頭浮起一絲悲哀,乖乖地張開嘴巴。

 傅言深一勺米飯一筷子菜又一調羹的湯喂着我。

 他似乎很享受強制我,逼迫我的快感,我常常在不經意間,看到他翹起的脣角。

 “吃飽了?”

 見我看着他,他輕聲問。

 我胃裏一陣翻攪,搖着頭,“嘔——”

 我來不及找垃圾桶,又不想髒了牀鋪,抓着他的襯衫,把剛剛吃下的食物全都吐在了他的身上。

 “你——”

 男人懊惱道。

 他的襯衫腰際、西褲上,全都被我吐上。

 此刻,他肯定想殺了我。

 殺就殺吧。

 “怎麼回事?”

 他卻疑惑地問,語氣裏透着……擔憂,說話間一隻大手撫上我的額頭。

 “沒燒,胃不舒服?”

 他鬆開我,一手捧起我的臉,使我面對着他。

 我木然地看着他,不發一語。

 傅言深臉色一沉,下頜骨幾乎要從臉頰掙脫。

 他生氣了,不耐煩了。

 他鬆開我,我倒了下去,翻了個身,裹着被子,閉上眼。

 “叫蘇葉過來家裏。”

 傅言深在一旁打着電話,不一會兒,他進了衛生間。

 我一動不動地躺着,沒有任何睏意。

 不到半小時,一個女醫生帶着一個護士,進來臥室,拿着聽診器,幫我檢查身體,還號了脈,中西醫結合呢。

 我以前從沒見過這個女醫生。

 “傅哥,嫂子身體沒什麼大毛病,就是有點營養不良,厭食可能是情緒低落導致的,你好好哄哄她。”

 “別成天冷着一張臉,誰看了心情都——好了,我給嫂子先輸點營養液。”

 又一個妹妹。

 他哪來這麼多的妹妹。

 我提起神經,聽着她的聲音,轉瞬又恢復木然。

 關我屁事。

 很快,護士幫我掛上了吊水。

 我倚靠着牀頭坐着,閉着眼休息,那個女醫生和護士都走了,不一會兒,安靜的臥室裏,響起沉悶的腳步聲。

 微風帶着紙張的氣息,吹拂我的臉龐,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我胸口。

 “你仔細看看,你那個人渣表哥,值不值得你爲他傷心成這樣。”

 低沉的男聲,從我上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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