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爺今天的態度是我沒想到的,我真的害怕呀。”
鉞平欣喜道:“你不用怕,你把藥給我就行,其他的我來想辦法,保證不會讓王爺遷怒你的,有什麼事情我一力承擔。”
哼,那有什麼賞賜你也自己獨吞是吧?
薔薇不想承擔任何風險,但也怕自己的功勞被鉞平獨吞,心中越發遲疑。
“我可以將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姑娘請說。”
薔薇柔柔弱弱的道:“我孤女一個,因爲小姐才能有幸留在王爺身邊,我也不求別的,只求王爺能對我有幾分恩情。”
鉞平蹙眉:“你什麼意思?你想……給王爺做通房?”
什麼狗屁的通房!
本姑娘要做就做衝妾!
該死的臭男人,你瞧不起誰呢?
薔薇臉色漲紅:“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後王爺吃了藥身子好了,還請鉞平大人爲我美言幾句。”
鉞平一下就明白了,這是隻想要好處,不想擔責任。
但他一點也不怪罪薔薇的心思,一個女子,本就膽子小,有這些小心思也正常。
鉞平保證道:“好,姑娘只管放心,只要王爺吃了你拿出來的藥,真的能安然無恙舊傷得以控制,以後有需要的時候,我定會將姑娘今日獻藥的事情說給王爺聽。”
薔薇這才露出笑意,儘管心中還是忐忑,但這個時候也只能暫且相信鉞平了。
“那大人和我回去拿藥吧。”
鉞平很快拿到藥,心臟興奮的狂跳回到秦斯珩身邊。
秦斯珩靜靜地坐在那自己博弈,看着棋子久久不動。
但鉞平剛進來的一瞬間,他就開口了。
“你去哪了。”
鉞平平靜道:“屬下見薔薇姑娘太傷心,實在不放心,就追上去安慰了幾句。”
秦斯珩面無表情的道:“對她這麼上心,看上了?”
鉞平驚愕,剛要開口,就被秦斯珩下一句話給整破防了。
“本王做主,將她賜給你,你是想要她當妻子還是當妾,你自己決定。”
鉞平:“……”
這都什麼跟什麼?
鉞平急忙跪下解釋:“王爺誤會了,屬下只是顧念着唐四姑娘的恩情,才對她有一些寬容,並不喜歡她。”
恩情?
秦斯珩無聲的咀嚼着這兩個字,嘴角無意識的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可他的眼中,明明那麼深情和思念。
“你真不喜歡她?不想要她?這次拒絕,以後你就沒機會了。”
鉞平想也不想的就拒絕:“屬下不喜歡她,不要她。”
這怎麼敢要,薔薇姑娘明顯對王爺有心思,這誰敢娶?
秦斯珩淡淡的嗯了一聲:“不喜歡就遠着點,別給人什麼不該有的希望,讓人誤會惹人上心……”
秦斯珩說到這,忽然不語了。
他對唐瑈嘉的關心緊張,不也是太過度了?
過度到引人遐想,令人想入非非。
秦斯珩低沉的說道:“讓人收拾一下別院,本王過去住一段時間。”
既然控制不了唐瑈嘉的感情,那就和她保持距離,這樣才能避免她越陷越深,也避免自己給她什麼希望。
鉞平詫異:“王爺爲何忽然要去別院居住?是因爲唐四姑娘的那隻貓嗎?”
秦斯珩面無表情道:“那裏安靜,適合養傷。”
“屬下遵命。”
鉞平便不再多問。
去也好,剛好能讓他有機會再王爺的藥裏做手腳,早日找機會,讓王爺服下那顆藥。
秦斯珩想了一下,又道:“現在就讓人收拾,明天就過去住。”
鉞平又是一愣,這麼急嗎?
“是。”
第二天秦斯珩一大早,就帶着人離開王府。
唐瑈嘉昏睡了一整夜,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她人還沒有徹底清醒,已經開始痛苦的呻、吟。
賈嬤嬤聽見一個激靈的從瞌睡中蹦起來。
“小姐?小祖宗您總算是醒了,您再不醒過來,老奴就要給老婦人和夫人寫信了。”
唐瑈嘉痛苦的小臉皺成一團:“我要疼死了,嬤嬤我腿好疼,後背好疼啊,胳膊也麻了。”
眼看着她要翻身,賈嬤嬤急忙攔住她。
“不可以平躺,老奴知道您這樣側臥不舒服,但是後背有傷啊,小姐乖,咱忍忍吧。”
唐瑈嘉又疼又難受氣的直哭:“我這招誰惹誰了?幹嘛像個瘋狗一樣的欺負我?”
“嬤嬤你不知道,那貴妃簡直有病,癲婆,神、經病!”
賈嬤嬤急忙捂住她嘴巴:“我的小祖宗啊,可不敢說,不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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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她了,那可是貴妃娘娘,這可是珩王府,不是自己家啊,那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會掉腦袋的。
唐瑈嘉氣鼓鼓的扯下嬤嬤的手:“我就要說,那老妖婆敢欺負我,還不讓我罵她了?”
“她也就是仗着身份欺負我能耐,我身上有傷啊,她還讓我一直跪着,跪在烈日炎炎下。”
“她這是謀殺!她在犯罪!真該死的人是她。”
唐瑈嘉進一趟宮,都沒見到貴妃老妖婆長什麼鬼德行,就被折磨成這樣。
她已經不是憋氣了,她還記仇了。
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賈嬤嬤也心疼,但還是勸道:“小姐求您了,老奴知道您受了天大的委屈,可那是天家的人,咱作爲臣子的哪裏能得罪?”
“有一句話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唐瑈嘉憤怒的打斷她:“屁話!”
“這句話能說出來,就帶着巨大的憤怒和委屈還有怨恨,你真以爲誰那麼愚忠,人家要他死他就心甘情願的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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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反正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賈嬤嬤無法只能道:“那您就沒想過,她是王爺的親孃,您這樣做,會不會讓王爺難做?”
唐瑈嘉不假思索的道:“賈嬤嬤你別給我上道德枷鎖,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我喜歡秦斯珩那是一件事,和別人無關,貴妃害我是另一件事,不能混爲一談。”
“如果我因爲喜歡秦斯珩,就不敢反抗,就憋屈忍耐秦斯珩他孃的故意欺辱折磨,那我不是白活了嗎?”
唐瑈嘉抹掉眼淚,嬌聲道:“再說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錯,找茬害人還有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