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遺憾,現在補上了。
還能彌補,就已經是一件格外幸運的事了。
“其實啊,”這時,葉芸突然說話了,“我和親家母呢,偷偷的爲阿臣和晚晚,準備了一個驚喜。”
鬱晚璃很是意外:“還有驚喜?”
“是啊,”葉芸點點頭,“我在想,你們兩口子也不缺什麼,我們送什麼都顯得平淡。於是一商量一合計,就有了一個主意。”
鬱母笑着附和:“對對對。而且現在,是時候讓驚喜亮相了。”
大家都好奇不已。
江筠筠問道:“是什麼呀?居然能瞞到現在,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她一直都在策劃着這場婚禮,但是居然對鬱母和葉芸的驚喜,一無所知。
“馬上。”鬱母說着,看向門口,“進來吧!”
門再次緩緩的開啓。
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只見,年遇澤穿着燕尾服,走在了紅毯上。
“小澤?”鬱晚璃眼睛微微一亮。
這個時候,兒子居然現身了。
年遇澤一開始還能故作穩重的走在紅毯上,但是走了不到五米,他就繃不住了。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活潑好動。
他蹦蹦跳跳的,歡歡喜喜的快步跑了起來,沒一會兒就跑到了臺上。
“爸爸麻麻!”
年遇澤的小奶音,迴盪在整個婚禮會場。
“我來咯!”年遇澤說,“想不到吧,在你們的婚禮上,我出現了!奶奶和外婆說,我一定要在最後壓……壓什麼來着?”
他一下子忘記了,撓了撓頭。
鬱母提醒:“壓軸出場。”
“對!”年遇澤應着,“最重要的人,就是最後壓軸出現。所以,我是這場婚禮,也是爸爸麻麻最大的驚喜!”
鬱晚璃笑得眉眼彎彎。
是啊,小澤的出生和存在,給兩個家族帶來了多少歡聲笑語。
一開始的那場婚禮,沒有人能夠料到,年彥臣和鬱晚璃能夠走到今天,還能夠生下一個兒子。
好像,人生到此爲止,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親情,友情, 愛情,都在身邊。
年遇澤踮起腳尖,好奇的望着大家手裏的酒杯。
他開始嚷嚷了——
“你們都在喝什麼呀,爲什麼就我沒有!”
“讓我嚐嚐讓我嚐嚐!”
“我都藏了好久了,差點睡着。”
“怎麼這個時候才讓我出現,哎呀,其實我應該帥氣的早早亮相。”
年遇澤站在年彥臣和鬱晚璃的中間。
他眨巴着靈動的眼睛,眼巴巴的盯着大人們手裏的酒。
季嘉以逗他:“想喝?”
“嗯嗯嗯!”
“好,”季嘉以點頭,“給你喝,但是有一個要求。”
年遇澤也不管是什麼要求,直接用力的點着小腦袋:“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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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彥臣拍了拍他的頭:“你都不聽聽是什麼,就應着了?要是你季叔叔給你挖坑怎麼辦?”
“你以爲誰都是你呀,專門給自家兒子挖坑,還跟兒子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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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彥臣:“……”
鬱晚璃已經笑得前俯後仰了。
江筠筠更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澤,來,你跟乾媽好好的說道說道,”江筠筠問,“你爸怎麼跟你吃醋的?”
年遇澤脫口而出,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第一,他總是要跟麻麻睡,單獨霸佔麻麻!”
“第二,我每次抱麻麻,沒抱一會兒他就會把我給拎走。”
“第三,也是最氣憤的一點!”年遇澤雙手叉腰,“也不知道爸爸和麻麻在臥室裏幹什麼,我敲門都不迴應的!他們明明就在裏面,而且肯定聽到了。”
“等門打開的時候,麻麻總是一臉紅……唔唔唔……”
沒等年遇澤說完,鬱晚璃已經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年遇澤的嘴。
這小喇叭。
夫妻之間那點事,全讓他給抖出來了!
“呵呵呵呵,”鬱晚璃尷尬的笑着,“那什麼,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
江筠筠擠眉弄眼的:“我懂我懂。”
季嘉以:“我也懂。”
謝景風輕輕的笑着,溫潤如玉。
“小澤啊,”葉芸捏了捏他的臉蛋,“你爸爸和你媽媽呢,是這裏面……給你造弟弟妹妹呢。”
年遇澤一聽,頓時興奮了:“弟弟妹妹?那要造多久啊?”
“是啊。”葉芸說,“你先等着吧,時間不確定。”
“爲什麼不確定?哎呀!”年遇澤忽然滿臉自責,“該不會是我總去敲門,打擾到了爸爸和麻麻吧?!造弟弟妹妹的時候,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是不是!”
“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打擾了。晚上……晚上更適合造弟弟妹妹對不對?好,我晚上一個人睡,把麻麻讓給爸爸!”
年遇澤忽然握住年彥臣的手:“爸爸你加油!以前是我不懂事,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年彥臣嘴角抽搐。
鬱晚璃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盯着地上,看看有沒有一個洞讓她能夠鑽進去……
這還不算完。
年遇澤又認真而鄭重其事的說道:“要不,你們白天試一試?反正我白天去幼兒園了。”
鬨堂大笑。
除了年彥臣和鬱晚璃。
鬱晚璃已經把臉埋進年彥臣的懷裏了。
“好了好了,不許再說了,不然新娘子都要鑽地縫去了,”季嘉以晃了晃杯子裏的酒,“小澤,給你嚐嚐,這可是你非要喝的啊。”
“喝喝喝!”
“不許吐,”季嘉以說,“喝了就得嚥下去,能做到嗎?”
“能能能!”
年遇澤以爲這是超級好喝的飲料。
他可喜歡喝各種飲料了,只是沒什麼機會,因爲爸爸麻麻都會盯着他的飲食。
而且大家都在喝,說明肯定是好東西。
季嘉以將酒杯遞給了年遇澤。
年遇澤開心的端着酒杯,往嘴裏喝去。
舌尖剛嚐到一點點味道,年遇澤的小臉就皺成一團。
不對味,太不對味了。
然而他倒的太猛了,嘴巴張得大大的,酒已經進了他的嘴裏。
季叔叔說不準吐……
那,那嚥下去?
可是太難喝了啊,怎麼會有這麼難喝的東西!
“嘔——”
年遇澤全部吐了出來,連帶着手裏的酒杯都給一起扔了。
他不停的吐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