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就看到元知秋的身體軟軟的倒向地面。
“秋兒,你怎麼了?”左拂飛身而至,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老頭子和邵原澈也趕緊衝了過來,但幾人不論怎麼也叫不醒面前的人。
簫景湛將元知秋靈魄的抽離看得一清二楚,不,不能走,要是走了她就死了!
他奮力的朝着元知秋衝去,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簫景湛回頭一看,原來他竟衝出了血藤傘的結界!
“秋兒,回去,快回去。”簫景湛極力的想要去拉元知秋的靈魄,但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着她消失在面前。
突然一道強光刺來,簫景湛只感覺頭痛欲裂,再睜開眼睛已經是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裏,就這麼陰差陽錯的回到了原位。
元順一把抓住被甩出來的左拂又把他給甩進了畫像裏。
一旁的邵原澈見狀,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元順,剛想慶幸,元順卻瘋狂反擊。
兩人就這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打了起來,雙方都已經是傷痕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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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川在一旁看的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原澈小心。”
元順實在是太過狡猾,就在邵原澈要把人給抓住的時候,他露出了身上的炸彈。
“我告訴你們,別把我逼得太狠了,不然我們就一起上西天。”
元順惡狠狠的開口威脅,他就不信這些人還真的就不怕死了。
邵原澈站在原地沒有動,等着他情緒慢慢冷靜下來。
元順卻越說越瘋狂:“你們總以爲自己清高了不起,現在還不是被我拿捏了,怎麼樣?這感覺好受嗎?”
說着又像瘋魔了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邵原澈趁着他放鬆的時候,猛的衝了上去一把把他制止,準備去搶他拿的火藥時,火光沖天的冒出一聲巨響。
“原澈!”沈雲川站在原地發出了撕裂一般的喊聲,邵原澈身上還在不停的流血。
“原澈,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浪費了這麼多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其實我是因爲害怕才會這麼猶豫的。”沈雲川摸着邵原澈的臉,一邊哭一邊說着自己內心的掙扎。
“明明我們是互相喜歡的,都是因爲我才會變成這樣,你好起來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沈雲川哽咽着緊抓邵原澈的手不放。
邵原澈努力勾出一抹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我很開心,也不後悔遇見了你。”說完手邊垂了下來,表情很是安然。
沈雲川眼睜睜的看着愛人死在自己的懷裏,整個人像雕塑一樣沉默在原地。
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白,無聲的哭泣着。
“原澈……”還以爲一切都來得及,其實已經沒有時間了。
簫景湛按捺着悲傷的情緒,找到了屍王的寶藏直接就地燒燬。
屍王就此灰飛煙滅,蘇微意和雲墨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蘇微意直接就屍化變成了灰,還有云墨也變成了白骨,變成了活死人。
看着他們的變化,簫景湛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臉色冷硬如冰。
密室開始緩緩震動起來:“不好,這裏要塌了,我們快跑。”
關係到衆人的安危,簫景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拉着沈雲川,和老頭子一人抱了一個就往外跑。
墓由師也帶上了邵原澈的屍身,終於趕在完全倒塌之前跑了出來,密室一下子成了廢墟。
“徒兒!”老頭子還沒接受元知秋不見的事實,對着元知秋留下的身體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卻始終無人迴應。
“師父,秋兒她不是還在這裏嗎?只是靈魄去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我們先回簫國再從長計議吧。”
簫景湛看着懷裏的孩子們,忍不住紅了眼眶,自己經歷了那麼離奇的事情,他相信現在元知秋肯定還在好好的某個地方等着他們。
“孩子們已經出來的太久了。”這話讓老頭子稍稍動容:“沒錯,你說的對,她肯定還好好的呢,我們回去再想辦法。”
攝政王府。
簫景湛四處尋找能人異士,希望能把元知秋的靈魄給找回來,每天他都對着那具冰冷的身體說話,像是她還在一樣。
“攝政王,這種情況我們從未聽聞,有心無力啊,您還是好好保重自己吧。”只是來看的人都沒有辦法,皆嘆息着離去。
回來後,小七月每天都因爲沒有見到元知秋而哭鬧不休,簫景湛只能半夜又起來哄,直到帶她去看了元知秋的身體才安靜下來。
一切彷彿都進入了正軌,只是有些人被永遠的留在了原地。
沈雲川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安放邵原澈的冰室待着,每天都雷打不動,就算被凍得瑟瑟發抖也依舊如此。
老頭子也不像以前那麼孩子心性,時常發呆,只有看孩子的時候才能露出一絲笑意。
他不願意去看元知秋的身體,那樣子會讓他感覺秋兒已經不在了。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想再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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