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裏到年氏,這車程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啊。
打個電話問問吧。
年彥臣心裏有點不安。
他剛拿出手機,就聽見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來了?
年彥臣當即也往門口走去。
他還沒來得及去開門,門已經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年……年先生!”
司機衝了進來,慌慌張張的。
“是你?”年彥臣認出了他,“中午是你送晚晚來公司嗎?”
“是的年先生,但是,但是……”
年彥臣的心迅速往下一沉:“晚晚呢?”
司機臉色慘白,晚晚不見蹤影……
出事了!
“太太不見了!”司機說,“我,我怎麼找也找不到……電話也打不通,就,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年彥臣一把抓住司機的衣領,用力的揪着:“你說,一個大活人,從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是,是的……”
“實話實說!”
司機哭喪着臉,將整個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
越聽,年彥臣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糟了……晚晚落到壞人手裏了!
他一把推開司機,腳步匆匆的跑出辦公室。
救晚晚!
多耽誤一秒,晚晚就多一分危險!
年彥臣的心都懸了起來。
好不容易,他和晚晚的關係有進展了,看見希望了,卻又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他該怎麼辦!
晚晚,撐住,不能有事,千萬不能!
年彥臣一邊狂奔,一邊不忘發號施令——
“調取路口的監控,追蹤晚晚的下落!”
“全城搜尋!”
“另外,把陳宇達給我帶來!”
年彥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鬱晚璃失蹤的地點。
車來車往。
一切正常得很,看起來,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地上沒有任何的痕跡。
年彥臣攥緊了掌心,觀察着四周。
很快,保鏢們將陳宇達帶過來了。
“過去!”
“老實點!”
陳宇達一臉的不滿,鐵青着臉。
看見年彥臣的時候,他更是毫不客氣的開罵:“你腦子哪根筋又搭錯了,抽什麼瘋發什麼神經?我都要回安縣了,在機場被你的下屬給強行帶到這裏來!”
“年彥臣,你有權有勢,你也不能這麼胡作非爲吧?更何況,我怎麼着你了?你的不順心不如意,都要往我身上發泄是吧?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
“你要是追不到晚璃,那你該好好的反省反省你自己……”
一開始,年彥臣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着陳宇達。
直到陳宇達說年彥臣追不到鬱晚璃的時候,年彥臣才開口打斷。
“晚晚不見了。”
陳宇達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一兩秒,陳宇達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你說什麼?”
“晚晚,在這裏,失蹤了。”年彥臣指着馬路,“被一個女人拐走綁架了。”
陳宇達震驚的張大了嘴。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陳宇達問,“既然……既然這樣,那報警啊!找人啊!聯繫綁匪啊,看看他想要什麼啊!只要別撕票,一切都好說啊!”
“你抓我來,有用嗎?靠,年彥臣,你不會覺得,是我綁了晚晚吧?我陳宇達他麼的是這種人嗎?咱好歹也是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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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綁晚璃幹什麼?我希望她幸福快樂平安順遂,我巴不得她天天跟活在蜜罐裏似的!”
比起陳宇達的罵罵咧咧絮絮叨叨,年彥臣只是十分言簡意賅。
“你正要回安縣,是麼?”
“是啊,這會兒飛機都該起飛了!”
年彥臣追問:“孫清清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問到孫清清,陳宇達頓了頓,搖了搖頭:“沒有。”
“爲什麼她不回安縣。”年彥臣緊抿着脣,“按理說,她是要跟你們一行人一起走的。”
靜默幾秒,陳宇達才說道:“我開除了孫清清,她現在已經不是我機構的培訓老師了。”
年彥臣的脣,又抿緊了好幾分。
他盯着陳宇達,眼睛裏快要噴出火來。
“這……這跟晚璃失蹤有什麼關係嗎?”陳宇達問,“她們兩個又吵又鬧又動手的,我一碗水端平,全部開除,我做的不對嗎?”
“難道,”陳宇達想到什麼,“是孫清清綁架了晚璃?”
陳宇達渾身一震。
年彥臣已經攥緊拳頭,冷冷的罵了一句:“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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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清清本來就捱了打,又沒討到公道,憋着一肚子的火和怨氣無處發泄,陳宇達居然還火上澆油,把孫清清給開除了。
這不是逼着孫清清走極端麼!
現在好了,孫清清想不開了,對晚晚出手了!
“我,我哪裏能料到,孫清清居然這麼大的膽子……”陳宇達的氣勢和聲音都很快弱了下去,“她平時是挺囂張的,脾氣也差,但,但……”
“現在少說這些沒用的。”年彥臣打斷他,“想辦法,聯繫孫清清。”
陳宇達立刻點頭:“好。”
這個時候,找到鬱晚璃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年彥臣和陳宇達之間,有再大的樑子,這會兒也得放一放。
陳宇達立刻給孫清清打電話。
可是沒人接。
陳宇達又發消息——
“孫清清,你在哪,該回安縣了。”
“你的工作,我們可以再商量。”
“是我衝動了,意氣用事,我們談一談。”
消息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沒辦法,陳宇達又發語音:“我來接你,你回個電話。”
“孫清清,你這兩天去哪裏了?”
“績效和獎金還沒結算給你。”
不管陳宇達說什麼,孫清清始終沒有任何迴應的意思。
陳宇達徹底的慌了神。
“真的是孫清清麼……”他像是在問年彥臣,又像是自言自語,“有沒有可能,你搞錯了,是別的人綁架了晚璃?”
“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
年彥臣語氣篤定。
陳宇達面如死水:“那現在怎麼辦?”
“找。等。”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年彥臣也慌,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亂了陣腳。
晚晚還在等着他前去解救。
要麼,孫清清主動聯繫。
要麼,年彥臣率先找到。
就看誰,動作更快,更沉得住氣了。
怕就怕……孫清清什麼都不要,只要鬱晚璃死!
這才是最可怕最無能爲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