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清楚,自己生了六個孩子,記得每個孩子的名字,可愛的模樣……
映着淚水的視線微顫,落在手臂上,那裏本來是有條傷疤的,比肚子上的明顯,因爲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是那次綁匪拿刀子劃的,還縫了四針。
傷疤很深,瘢痕凸起泛紅,現在卻跟變魔術似的,轉眼沒了。
陶寶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世是這樣的高貴,當初陶仕銘騙了她,說她的父母是因爲想生兒子才把頭胎的女兒扔掉的。
其實不是的。
她的爸媽頭胎是三胞胎兒子,是想生女兒才會有了她的。
陶寶問自己是怎麼丟的,哥哥們言簡意賅地說是被人販子偷走的,不知道被賣到哪裏去。在哥哥們長大後便開始尋找她,只知道賣到國內,其他一無所知。
更沒有血型採集方面的信息,想找她如同大海撈針。
後來是帝博凜說的,他們的母親能生多胞胎,有遺傳基因,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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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生多胞胎的都找過,沒有一個和他們的血型匹配。
帝博凜在醫學領域的人脈多,無意當中聽到國外一家醫院因泄露多胞胎的信息賠了百萬美金。
而且還是一位亞洲女孩。
帝博凜親自去找了那家醫院,坦然自若加威逼利誘地從他們那裏得到資料,才找到了唯一的妹妹。
陶寶想,如果早些找到她,她是不是就不需要受那麼多苦了?
這或許就是命運吧,命中註定要受到司冥寒的傷害,被他用各種狠戾的手段對待,最終失了身也失了心,支離破碎……
陶寶的手指在鏡子上寫下‘司冥寒’三個字,每一筆都像是刀子劃在傷口上,鈍痛難忍,眼裏溢滿淚,然後用力抹去那名字。
以後再也不是你的誰了……
三年後——
帝寶從夢幻的紫粉色房間醒來,眼睛未睜開,先在海洋般的大牀上翻個滾,才慢悠悠地醒來。
牀頭櫃上擺着用鑽石原石打造的透明小兔子鍾,時間是下午四點。
當意識清晰後,帝寶驚地從牀上起來。環顧房間四處,眨巴了幾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確定這裏是自己的房間!
她上午無聊跑到秦敬之的酒莊去了,本來是去葡萄園轉轉玩的,沒想到喝了秦敬之釀的葡萄酒,結果後勁大得讓她吃不消,接着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秦敬之送她回來的?三個哥哥知道麼?
帝寶扶額,這還用說麼?別說一個大活人了,連飛進來一隻蒼蠅都不可能逃得了三個哥哥凌厲的眼眸!哪怕是三個哥哥不在西洲島!
雖然三個哥哥允許她喝酒,但只准小酌,絕對不許喝醉,這是規矩!
帝寶清麗的眉頭皺着,下牀,赤着腳進浴室洗澡。
這天一年四季都是熱的,洗個澡清爽多了。
洗着洗着,覺得脖子有點癢,摳了兩下,又覺得後腰癢,摳了兩下還是癢,想回頭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卻一下子看到了黑糊糊的東西粘着。
“什麼啊……”帝寶以爲是泥巴,打了沐浴露發現洗不掉。
走到鏡子前,將身子扭到極限,才看清,居然是一個字體紋身!
“寒?”帝寶皺着眉頭瞪着那個字。
很不解,爲什麼她這裏會有這麼一個‘寒’字?
什麼時候刻上的?爲什麼她記憶裏沒有這個環節?
洗完澡出來,敲門聲響,“小姐,大少回來了。”
擦着頭髮的帝寶愣了下,往牀頭櫃的小兔子鍾看去,才四點半,大哥回來的時間似乎早了些!
她忙衝向門,將門打開,問外面黝黑皮膚的女管,“就我大哥一個人回來?”
“不是,二少和三少下午回來的。三少還煮了蜂蜜水端您房間的。”
帝寶關上門,她當時醉得都分不清爹媽是誰了,根本就不知道她三哥進了房間。
不過這很明顯,每次當他們一起出現的時候,便是她幹了什麼事了!這次肯定是因爲自己醉酒!
從小到大都是被管得死死的!個個霸道的很!
帝寶換好衣服,頭髮都沒幹,就那麼下去了。
看到大廳內坐在沙發上的三個男人,長身長腿,整個畫面性感而養眼!
大哥西裝筆挺,清冷凜冽,禁慾系;二哥的領口永遠開着三粒扣,慵懶的姿態,粗獷野性,濃濃的荷爾蒙無處安放;三哥渾身透着貴族的優雅氣質,表面無害。
只有帝寶自己清楚,以前一個男的調戲她,硬生生被她二哥給打折腿,然後三哥幫忙醫治好的,沒打麻藥的那種。
那天的慘叫聲,言猶在耳。比打折腿還要淒厲!
帝寶頂着三位哥哥的強大壓力如履薄冰地走過去,“大哥,二哥,三哥。”
“來。”帝博凜拉住她的手,坐在他的身邊。
“給你餵了蜂蜜水,頭疼麼?”帝博凜問。
“不疼,都感覺不到。謝謝三哥!”帝寶眯着眼睛笑,然後問,“三哥什麼時候餵給我喝的?我都不知道!”
話說完,帝寶就感覺到來自大哥的‘關愛眼神’!不由抿着脣,一臉心虛。
帝博凜站起身離開。
帝傲天問,“這酒是你自己要喝的,還是秦敬之勸的?”
帝寶看過去,凌厲的眼神直射過來,絕對是酒後算賬的。她要是說了,秦敬之就倒黴了!
“我是嘴饞自己喝的,喝了一口挺好喝,就多喝了點,敬之不給我喝,我還不樂意的……”帝寶眼神閃爍。
帝博凜走過來,手上拿着毛巾。
帝慎寒起身,拿過帝博凜手上的毛巾,往帝寶走去。
“……”帝博凜。
“老三,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下午的蜂蜜水還是你跟我搶的!”帝傲天說。
陶寶眼見帝慎寒要幹什麼,忙說,“大哥我自己可以……”
“不願意?”帝慎寒無慾無求地看着她。
“……願意。”帝寶撅着嫣紅小嘴,耷拉着肩,任由帝慎寒站在面前幫她擦頭髮。不敢說話,不敢動。
近在咫尺是她大哥的大長腿,眼睛往上擡,是她大哥精壯堅韌的腰身,看着人心惶惶的。而且隨着擦頭髮,她的腦袋還會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