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裏突然不知道像是着了什麼邪一樣,天上像是捅了個大窟窿。
太子府和京城裏突然多了許多病死的小動物,京城流言太子是不祥之人,人心惶惶。
皇宮。
“啓稟皇上,近日,京城出了一些事情,想必也已經有大臣遞上了摺子。”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老臣站了出來。
“是,朕已經看了,各位大臣裏上來的摺子了,關於這件事情站直還不好下結論。”老皇帝終究還是偏袒着自己的這個兒子的,不然也不會讓他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太子的位置。
而且他的能力也是衆皇子之中最出衆的一個,除了不願意娶妻這一點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詬病的地方。
“欽天監的說是京城裏出了不祥的人。”
蘇澤州雖然是一個流連花叢之中的人,但是聽了這些胡言亂語之後卻笑了起來:“我堂堂大禹國,竟然還相信這些流言蜚語。”
“世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臣的意思就是自立太子以來一直風平浪靜,如今不知誰回來了太子爺竟然一下子就成了不祥的人了。”
他的話聽上去清清淡淡的,但能站在這朝堂上的人,一個個都是些老狐狸的,哪個聽不出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來?
而對於老皇帝而言,裕時卿是他最看重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會允許別人這空口白牙張口就來的誣陷呢。
“好了,這件事情也不是隨便說說就能下結論的。”老皇帝看着在朝堂之上爭吵起來的大臣們,將他們的話打斷。
“皇上如今京城裏面弄得人心惶惶,這件事情還是要早些查清楚,才能給百姓一個交代。”有一些中立的大臣站了出來說。
“太子,這件事情牽扯到你了,那就由你來辦吧!”
“是!”
“父皇!”裕時寒想要勸皇帝。
皇帝:“退朝。”
皇帝身邊的公公高聲喊了一聲:“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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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時寒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恨的牙咬緊,看着裕時卿:“哼,太子爺你可要好好查一查了。”
“自然。”
也許從冊封太子的那一刻,這兩兄弟就已經變成了針鋒相對的對敵了。
最是無情帝王家,爲了上面的那個皇位不知道是用了多少人的白骨堆積而成的。
皇上命令裕時卿徹查此事,裕時卿每天早出晚歸,但都會喚白櫻伺候他。
白櫻白日是得了空清閒了起來,但是一到晚上裕時卿就會叫蘇元來傳自己過去。
白櫻和往常一樣,在水盆邊上將自己的手清洗乾淨,之後又拿着白毛巾將手上的水珠擦拭乾,將毛巾放在一旁的掛鉤上面。
“太子爺最近很疲憊吧?”白櫻緩慢的走過去,裕時卿半合着眼臉上看得出都是疲憊。
白櫻記得自己在走奈何橋的時候,曾經和一個鬼聊過天,天下的男人都是有自己的佔有慾的。
也不知道現在那隻鬼投胎了,沒有自己倒是被閻王爺給趕了回來。
“白櫻,最近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許久之後裕時卿冷清的開了口。
她愣了一下,裕時卿很少會和自己說一些關於朝堂上的事情,今日他突然和自己開口,向來已經是憋在心中好幾日了。
“聽府邸裏面的人討論過幾聲。”白櫻回答。
這件事情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有人栽贓陷害的。老皇帝能夠把這件事情交給裕時卿來處理想必心裏也是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像傳言之中說的那個樣子。
“你既然也聽說過了,就說來聽聽,你覺得這件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他問了自己,白櫻索性就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自己再怎麼想也只不過是能夠讓裕時卿心裏的話有個地方說而已,並不期望着能夠幫到他多大的忙。
“既然太子爺問了,那奴婢就斗膽說一說奴婢的看法。”
“嗯!你說!”
“在奴婢看來,這件事情必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的,想要給太子爺寧潑一盆髒水。”白櫻的聲音軟綿綿的。
裕時卿心中有所觸動,腦海裏面的懸,這一刻也放鬆了下來。這幾日被那些狡猾的大臣們日日圍着到時讓他昏了頭腦。
“繼續!”
“事情是從太子府裏面傳出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太子府裏面的人乾的這件事情爲的就是能夠更好的栽贓到太子爺的身上。”
裕時卿突然睜開眼,擡頭和白櫻對視了一眼。之前只覺得這個小丫頭知書達理很識趣,今天一談起來不想竟然還有這般眼見,果然和其他普通的婢女是有些不一樣的。
“孤瞧着你是有些眼見的,還有呢?”
“如今皇上下旨讓太子爺來查這件事情,就說明了皇上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其中還有更多的由頭在裏面的。”
“白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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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白櫻閉了嘴。默默的給裕時卿繼續按着。
這些話他本不該多說出來的,只是看着裕時卿這樣忙前忙後的心中實在是心疼的他要緊。
如今肯定是有人在暗處要了裕時卿的難堪,下次保不其然,就會要了他的命。
人家都巴巴的趕上來撞槍頭了,自己又何必對他客氣。
“白櫻之前我沒有仔細打量你,現在看來你當真是和別的丫頭不一樣。”
被裕時卿這麼一說,白櫻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太子爺這般擡舉我。”
“下去歇息吧!”
“是。”
白櫻停下手上的動作,福了福禮,退了出去。
“白櫻姑娘,主子心情可好了些?”蘇元見白櫻出來上前問。
白櫻笑得十分燦爛:“事,太子爺心情不錯,等會兒該睡下了,就交給蘇公公了。”
“是,白櫻姑娘回我歇下吧!”
白櫻都不止走的並不是很快,初春的風吹在她的臉上,剛剛她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和裕時卿說清楚。
那就是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和王珞語還有裕時寒兩人有關的。
自己不過是個奴婢,有些話是不該說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