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傭人小李就要帶慕君寧上樓,張媽急了。
她悄悄地拽了拽小李的衣角,同時對着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擔憂。
可小李卻像是沒看見一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帶頭就往樓上走去。
在小李心裏,慕君珩是那麼完美的一個人,怎麼能被一個所謂的“狐狸精”勾引了呢?
她在別墅工作這一年來,爲了吸引慕君珩的注意,可沒少費心思。
有一次,她故意在慕君珩面前假裝摔倒,滿心期待着能倒在他的懷裏,引起他的注意。
可沒想到,就在她快要摔倒在慕君珩身上的那一刻,他卻敏捷地一閃身躲開了,結果她重重地摔在地上,胳膊都腫了一星期。
還有一次,她洗完澡後,故意穿着輕薄的睡袍跑出傭人房,正好撞見慕君珩在客廳。
她連忙大聲尖叫着有蟑螂,然後朝着慕君珩撲了過去。
可慕君珩只是滿臉嫌棄地躲開了,還冷冷地開口訓斥道:“下次不 穿好衣服再出來,就別幹了!”
“還有!如果房子裏再發現有蟑螂,你就收拾東西走人!”
從那以後,小李才徹底打消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雖然她心裏依然對慕君珩充滿了仰慕之情,但她更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她的母親臥病在牀,家裏的一切開銷都指望着她的工資呢!
所以當她今天回來聽說慕君珩帶了女朋友回來,而且還是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時,她的心裏就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憑什麼慕君珩連自己這樣清清白白的女孩都看不上,卻對一個坐過兩年牢的女人情有獨鍾?
她實在是想不通。
如今看到慕君寧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心裏暗自竊喜,巴不得慕君寧能把那個林伊伊狠狠教訓一頓。
張媽突然站了出來,攔住幕君寧!
“席夫人,慕爺吩咐了,林小姐剛剛打完除疤針,正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她!”
慕君寧的眸色瞬間一凜,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張媽,你也算是在慕家工作多年的老人了!沒想到竟然爲了一個賤 貨說話!”
“席夫人!我在慕家工作了這麼多年,從少爺自己買了這房子我就跟了過來,少爺的話我不能不聽,而且我也只聽少爺的話!”
張媽神情堅定,不卑不亢地說道。
“哼!說你是老人,你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別在我面前倚老賣老!回頭我讓君珩辭了你!”
慕君寧滿臉不屑地說道。
“席夫人,只要我還在這裏一天,就不可能讓你欺負了林小姐!”
張媽毫不畏懼地攔在了慕君寧身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定的決心。
“滾開!”
慕君寧怒喝一聲,用力一把推開張媽,然後徑直朝着樓梯走去。
小李見狀,連忙緊隨其後。
張媽踉蹌了幾步,穩住身形後,急忙跟了上去,嘴裏不停地說道:“夫人,你不能打擾林小姐休息!”
慕君寧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看着張媽:“張媽,你別太過分了!”
張媽深吸一口氣,走上一個臺階,語氣依舊堅定:“席夫人,您還是到樓下休息吧!”
慕君寧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張媽,你也太可笑了!就憑你,還想管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夫人!”
張媽心急如焚,一把拽住慕君寧的裙子,大聲喊道:“夫人!不可!”
“啪!”
慕君寧擡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張媽臉上。
“啊……”
張媽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一下子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她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間昏了過去,鮮血從她的額頭緩緩流了下來。
“夫人!張媽她流血了!要不先打120吧!”
小李看着躺在地上的張媽,臉上露出一絲害怕的神情。
“一個傭人而已,死了又如何?不用理她!抓緊辦正事!”
慕君寧嫌棄地看了一眼躺在一樓地上的張媽,然後繼續朝着二樓走去。
很快,小李帶着慕君寧來到了二樓右轉的第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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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林伊伊正睡得香甜,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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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傭人平時敲門都是很有禮貌的,絕對不會這樣急促,而慕君珩就更不會了。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打開門,便看見慕君寧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慕君寧就直接衝進了屋裏,一屁 股坐在了沙發上。
林伊伊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她心中暗自思忖,看樣子這是來者不善啊。
她強壓下心中的不悅,輕聲問道:“席夫人,這是有什麼事嗎?”
“哼!你也知道我來這兒是有事?”
慕君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斜睨着林伊伊,那目光裏滿是不屑與厭惡。
她上下打量着林伊伊,心裏暗自咒罵,這女人果真是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
在牢裏關了兩年,居然還沒讓她變得醜陋不堪!
林伊伊卻絲毫沒有被慕君寧的氣勢嚇到。
她不慌不忙地走到牀邊坐了下來。
她聲音輕柔卻又帶着幾分調侃:“那不然呢,席夫人?您這般氣勢洶洶地闖進我的臥室,難道是想找我一起喝茶聊天?”
“你也配!”
慕君寧瞬間被激怒,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如同劃破夜空的利刃。
“林伊伊,別在我面前裝糊塗!你糾纏着淮之還不夠,現在又把主意打到君珩身上來了!你也不自己掂量掂量,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一提起這件事,慕君寧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情緒激動得渾身顫抖。
林伊伊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厭煩。
她真的覺得很無語,自己不過是在家好好睡個覺,竟然就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吵醒,還被拉來進行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吵。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呵呵,席夫人,您能不能先把事情搞清楚?我和席淮之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當初退婚不也是你們席家親自對外公佈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