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到遠處玩得賊溜的遊客,說,“看起來很簡單啊!”
“先自己試試?”
好!帝寶兩隻腳踩在雙板上,整整衣服,信心十足耍一把的模樣。
秦敬之一直滑的是單板,因爲帝寶沒有玩過,選的是雙板。雙板比單板好控制。
雖然如此,還是踩着雙板護在帝寶的身邊。
帝寶平衡着身體試圖往前滑,“動了動了!”
開始滑得慢,後面就會快。帝寶腿有些軟,緊緊地抓着秦敬之的手臂。
“別怕,我拉着你呢。”秦敬之安撫她。
帝寶滑了半個小時,身體一直繃着,累得坐在雪地上。
秦敬之在她身邊坐下來,“好玩麼?”
“好玩。就是滑得不快!你看人家,多快……”帝寶往遠處一指,不僅滑得快,還會漂移。
秦敬之順着看去。
帝寶有些心不在焉了,盯着放在旁邊的秦敬之的手。
雖然戴着手套,但還是想摸一摸。
帝寶慢慢地將自己的手靠過去,到時候就當是無意間的一碰!
快要碰上時,秦敬之起身。
“!!!”帝寶那個懊惱,這都沒有碰上,真是太失敗了!
秦敬之回頭,就看到帝寶的手跟個練九陰白骨爪似的插進雪裏。
“……你幹什麼?”
“沒……沒幹什麼。”帝寶笑得沒心沒肺。“你站起來幹嘛?”
“我拉着你滑。”秦敬之朝她伸手。
帝寶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好啊!”帝寶兩隻手抱住秦敬之的手,被拉了起來。
秦敬之拉着她的手滑了出去,“不用怕,放鬆身體。”
“嗯!”帝寶迴應。
她的心思都在被拉的那隻手上,可惜,要是沒有戴手套就好了!
不過對秦敬之來說,沒有東西隔閡的拉手是不是跟左手牽右手一樣啊?
畢竟兩個人小時候就認識,熟透了吧!
枉費她一天到晚心思不存。
那天爲了給他機會,硬生生地把自己灌醉,最後人家給她送回家了!還有看雪,她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奈何人家完全沒知覺,又不好明說!說了說不定朋友都做不成!
唉,肯定是和三個哥哥一樣,把她當妹妹寵了。
有情人終成兄妹麼?
等從雪山下來,天都黑了。
帝寶肚子餓得咕咕叫,先找個地方吃飯。
都是高檔美食,帝寶迫不及待地往嘴巴里塞。
秦敬之看着她的可愛模樣,眼裏都是笑意。
“這麼開心?”
“你不開心?”帝寶問,一臉威脅,你敢說不開心,絕對不會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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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開心!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開心!”
“……”真假!
帝寶肚子填得差不多時,說,“我們去酒吧玩吧?”
秦敬之無奈地看着她。
“出都出來了,玩唄?這裏的酒吧和我們那裏的酒吧肯定不一樣!”帝寶說。
“去了酒吧還想去哪?”
“不去了不去了!最後一站,不會多久的,玩一會兒就回去,怎麼樣?秦敬之,敬之,之之。”
“……”
其實秦敬之早就料到帝寶沒有那麼快想回去,雖然都玩了一天了。不過還是要抵抗一下做做樣子逗她的。
高檔酒店的大門外,幾輛車停下。
戴着白色手套,身穿制服的門童上前彎腰恭謹地將車門打開,長腿跨出,裏面的男人下車。不怒而威的黑色氣場讓人生畏。
司冥寒冷漠深沉地走進酒店,渾身的氣質是那般凜然矜貴,生人勿進。
從電梯裏出來,司冥寒低沉開口,“不用跟。”
“是。”章澤微微頷首,沒有過去,只有保鏢跟着。
進入總統套房,司冥寒邊扯着領口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火樹銀花的城市,深沉的黑眸毫無波瀾,無法融化的孤寂圍裹着他。
心口又開始不適,刺痛總是習慣性地出現,讓他隱忍地擰眉。
他們第一次見,正是在這座城市……
司冥寒摸出手機,打出去,“去酒吧。”
“是。”章澤收了手機,出了房間。
他身上的外套都沒有脫。就知道司先生會找他。
鮑勃說過,司先生每天就睡一兩個小時。甚至兩天兩夜不睡,後來乾脆吃安眠藥,從一粒變成幾粒。睡眠質量一點都沒有好轉。
三年前,那場大火後,司先生因爲後背被大片燒傷,感染,在醫院裏昏迷了半個多月才醒過來。醒過來後,沒有再做什麼極端的事情。如果吃止痛藥和安眠藥不算的話。
他的精神變得有些分裂,會忽然問他陶寶在幹什麼。
他會告訴司先生,陶寶已經死了……
甚至晚上,司先生也會給他打電話,陶寶是不是逃跑了。
他會告訴司先生,陶寶已經死了……
然而沒多久,司先生又會讓他去電視臺接陶寶。
他再次告訴司先生,陶寶已經死了……
這樣的對話不知道有多少……
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司先生根本就沒有從陶寶的死當中走出來。問陶寶的次數越來越多……
司冥寒上車,“不用跟着。”
“司先生,明天我們要去西洲島,早些回來。”
司冥寒沒說話,保鏢將車門關上。
章澤眼睜睜地看着車子離開。
酒吧內,帝寶和秦敬之坐在吧檯前,面前放着酒杯。臺上有歌手在唱情歌,非常動聽,帝寶跟着音樂搖頭晃腦,心情愉悅至極!
帝寶看到有人送酒給歌手,忙拍拍秦敬之的手臂,“我們也送!”
秦敬之跟旁邊的服務員說了聲。
服務員點頭,便去拿了兩瓶酒送上去。
歌手朝這邊飛了個吻。
秦敬之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美女,這是我送給你的酒,保證比你手上的酒好喝。”
一杯威士忌推到面前,陶寶扭頭看,一露着膀子的男人湊過來,眼神曖昧。跟着過來的還有其他兩個看似小弟的男人。
秦敬之臉色甚是難看,當我不存在?
“她有伴。”秦敬之說。
“介不介意多一個伴啊?”露膀子男人說着,手就要搭上帝寶的肩膀。
被秦敬之擡手擋住,“不好意思,我不想鬧事。”
“難道我們還怕你鬧事麼?”露膀子男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