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他把年彥臣給罵跑了?

發佈時間: 2025-11-24 13: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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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彥臣在搞什麼?

 這有錢人心理素質這麼差的嗎?他說兩句,就受不了了,自暴自棄了?

 何況,他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字字在理,字字屬實。

 “喂,年彥臣!”陳宇達喊道,“你又抽什麼瘋?”

 “年彥臣!我跟你說話!”

 “你不管晚璃了?你就這麼沒責任心沒擔當?”

 年彥臣的腳步稍稍一停。

 他比誰都痛苦,比誰都難過,然而他只能這麼做。

 “我會派人處理好醫院的事情,也會派人照顧她的,”年彥臣說,“只是,我不該再出現了。”

 他需要一個人冷靜,更需要慢慢戒斷。

 對他來說,鬱晚璃是他生命的支柱。

 現在這根支柱,他要親手挪開,親手撤走……他痛得快要死掉了。

 可是,年彥臣寧願自己痛死,寧願自己承受着所有的傷,也不願意再讓鬱晚璃的人生,坎坷曲折。

 很快年彥臣便消失在病房門口。

 腳步聲遠去,一丁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陳宇達收回目光,看向鬱晚璃。

 這……這要怎麼辦?

 等鬱晚璃甦醒,問起來,他如何回答啊?

 他說,他,他把年彥臣給罵跑了?

 “算哪門子男人啊,”陳宇達自言自語,“說兩句就撂擔子了,跟這種男人過日子,也不會多快樂。”

 “晚璃,你看看,你嫁的就是這樣的男人。你爲他生兒育女,你爲他留在江城,到頭來呢?”

 “你是該好好的想想,你到底要過怎樣的人生了。”

 陳宇達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

 但,指尖快要觸碰到她的時候,陳宇達又退縮了。

 名不正言不順。

 不行。

 他不能趁虛而入。

 “我可是正人君子,”陳宇達說,“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幹這種事情。”

 他嘆了口氣,心臟處傳來疼痛。

 估計是傷口裂開了。

 陳宇達咬着牙,倒吸了一口涼氣,慢慢的彎腰坐下來,捂着傷口的位置,等待着這股疼痛過去。

 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血浸透了紗布,紗布被染得通紅。

 就在陳宇達想要按鈴呼叫的時候,病房門口出現一大波人。

 有醫生有護士,有保鏢有傭人有護理員,還有陳父陳母。

 年彥臣是走了。

 但年彥臣留下了一堆人。

 他人不在,可是,他的心卻一生一世都牽掛在鬱晚璃的身上啊。

 ………

 年家別墅。

 管家聽見轎車聲響,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前去迎接。

 看見年彥臣的車從大門處駛入,管家更是快步的走下臺階,準備去開車門。

 車子猛地停住,剎車剎得很急。

 年彥臣的身子由於慣性,往前一傾。

 他坐在駕駛室上,握着方向盤,整個人有種神遊天外的落寞感。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打開車門。

 下車的那一瞬間,管家看見年彥臣身上的血,嚇得差點腿軟。

 “年年年先生……”管家哆嗦着,“您這是,是是是……”

 “我沒事,不是我的血。”

 “啊?年先生,那是誰的?您沒受傷?”

 年彥臣只是扯了扯脣角,自嘲道:“我寧願是我的血,寧願受傷的我,躺在手術室裏搶救的,也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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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臉色煞白。

 這是出什麼事了?

 等等,年太太呢?

 怎麼就見年先生,不見太太?!

 管家差點一口氣都上不來了。

 這血,該不會是太太的吧!

 可是沒等管家詢問,年彥臣已經大步的往別墅裏走去了。

 “誰都不要來打擾我,”他說,“任何事情都不必來告訴我,聽到了嗎?”

 “……是,年先生。”

 “將小澤送到鬱家去,或者年家老宅那邊也行。”年彥臣又吩咐道,“就說我不在家。”

 “是。”

 年彥臣很快上了二樓,沒了動靜。

 管家揪着一顆心,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也不能多問。

 回到臥室,年彥臣將門一關,一反鎖,面無表情的開始扯領帶,解釦子,脫襯衫……

 帶血的衣服都丟棄在地板上。

 他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水流沖刷而下。

 年彥臣仰着頭。

 水對着他的頭,直直的沖洗着。

 只有在這個時候,年彥臣才能肆無忌憚的流眼淚。

 因爲,沒有人看見。

 更因爲,他自己都可以欺騙自己,他沒有哭,那只是水而已。

 他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

 哭又有什麼用呢?又能怎樣呢。

 沒有任何意義,也改變不了現狀。

 只是發泄他的懦弱而已。

 陳宇達的話,說得很對,也把年彥臣給狠狠的罵醒了。

 鬱晚璃的痛苦,不是鬱晚璃自己造成的,全是年彥臣造成的!

 丟在牀上的手機,不停的響着。

 電話,短信,消息等等,輪番轟炸。

 年彥臣卻沒有任何心思處理了。

 如果說,五年前鬱晚璃離開,杳無音信的時候,年彥臣是一具行屍走肉,是軀殼,那麼現在的年彥臣……

 就跟活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那時候他還有希望,還抱着找到鬱晚璃的念頭,也等待着鬱晚璃迴歸。

 人活着,就靠着那一個盼頭。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期待沒有希望,生活灰暗無光,再也不會亮起來了。

 年彥臣活了這麼多年,每天都在關注着鬱晚璃的情況,每天都在想着,和鬱晚璃一生一世長相廝守。

 可他的願望,徹底破碎了。

 不是鬱晚璃要走,不是有人要搶鬱晚璃,而是他自願的,放手。

 “晚晚,晚晚……”

 浴室嘩嘩的水聲裏,夾雜着男人低沉的呢喃。

 一句又一句,情深不已。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年家別墅靜悄悄的。

 沒人可以上二樓,更沒人敢去找年先生。

 直到,江筠筠開車載着年遇澤回來。

 “我回來啦!”

 年遇澤的童音,打破死氣沉沉的寂靜。

 他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左右四處一看:“咦?怎麼沒人呀?爸爸麻麻還沒有回來啊?”

 江筠筠跟在他身後,撇了撇嘴:“哦喲,你爸爸麻麻還沒過完二人世界啊……嘖嘖嘖,都說新婚燕爾才會如膠似漆,或者是小別勝新婚。他們倆倒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粘着。”

 “不可能吧,天都黑了還在外面啊。”

 “說不定,玩的就是天黑,玩的就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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